“啊?這青光白日的,怎么會有鬼啊?”李玉珊小臉微微變色,那東西雖然邪門,但也不可能無處不在啊,世界上哪來那么多鬼?怎么這大白天的這體育場少說也有近千人,卻還能有個鬼在賽場上?
要不是少良變態得人鬼都敢收拾,李玉珊也不會那么安心,不過即便不怕那玩意,她還是下意識的朝少良靠了靠。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場上金云空和蔣堂威已經糾纏在一起,蔣堂威相對比較淡定,而金云空則有些浮躁,用盡力氣瘋狂進攻,顯然對蔣堂威的不滿已經積壓已久。
“嘭,嘭,嘭!”金云空大開大合施展長拳,很少落空,與蔣堂威硬碰硬。
蔣堂威追求的不是力氣之道,而是體術,如果他主修力氣之道,他也不會看起來高高瘦瘦,像個h國人。反之金云空相對魁梧一些,攻擊十分凌厲,如果他用盡全力的拳腳都落在蔣堂威身上,或者拳腳上,那么蔣堂威必敗。
但天不如人愿的就是蔣堂威看重體術,是擅長速度,擅長用腦子的人。他的速度比之金云空的速度只快不慢,所以才能躲開金云空許多攻擊。
蔣堂威在躲閃之余也找機會反擊,雖然他有把握在金云空體力耗盡之前不被打趴下,但現在他的躲閃給外人看起來是落了下風,正在被欺負。
“嘭,”蔣堂威從金云空身側越過,一記肘擊攻向金云空的后背心,但卻被金云空一個側身導致打在了金云空的肩膀,金云空躲過這很致命的一擊。
金云空后背的扇子骨傳來疼痛,讓他心里衡量出高下,蔣堂威確實勝他一籌。但是,他不會認輸,也不認為會輸。
“砰砰砰!”二人拳腳間密密匝匝的碰撞,讓蔣堂威有些后怕,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硬憾金云空,所以他在極力躲避并尋找機會。可是,力量上的懸殊讓他在搏斗中暗自叫苦,四肢傳來疼痛。
“嘭!”蔣堂威被金云空一拳打在左邊肩膀,如果再往下一點可就麻煩了。
但是,他的鞭腿也抽中了金云空的腰腹,二人都紛紛吃疼而后退。
金云空在這一擊退后,不再越打越勇,強弱已經了然。他打在對方胸口,哪里都是一包骨頭,蔣堂威沒怎么受傷。可蔣堂威抽再他腰間的一擊鞭腿直擊內臟,沒有骨組織的保護的腎臟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
攻擊到的對方的部位不同,金云空已經輸了,腎臟的疼痛嚴重影響了他接下來的活動能力。
蔣堂威勾起一絲冷笑,金云空額頭的冷汗和漸轉白色的皮膚說明了他現在正咬著牙忍著痛。反觀蔣堂威也有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但臉卻憋的通紅,還有的是力氣再戰。
比賽請來的裁判和解說一點都不水,對比賽解析得很完美,但沒有透露出勝負之勢。觀眾狂熱無比,原以為富二代都是花瓶,沒想到打起架來這么激烈,顏值和實力都很有看頭,比前面那幾場精彩的多,引得他們喝彩聲此起彼伏。
“一紅一白,勝負已定。”遙坐在觀眾席的少良已經看出了勝負之勢。
場上,蔣堂威冷笑,“歇夠了沒有?歇不夠就趴下吧。”
說著,他不等金云空緩過氣來,他要趁熱打鐵,趁你病要你命。
此刻他極速奔向金云空,心中信心慢滿滿。
然而,也就在這時,立在場中只有少良一個人看得的“鬼,”卻突然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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