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李叔?”少良聞聲回頭,瘋狂的把壓在李崇身上的東西反手往后面被風(fēng)吹得空曠的地上仍,就是打到那堆白骨他都沒有回頭看。
一張辦公桌壓在李崇身上,也許是那陣大風(fēng)太猛,李崇的胸腔受到撞擊,有可能造成了內(nèi)出血。
“李叔,怎么樣?傷到哪里?”少良把李崇從墻角抱了出來,焦急的問道。
“別管我,救其他人。”李崇雙手捂著胸堂,說話時聲音沙啞,中氣不足,臉上盡顯痛苦之色。
少良回頭,呼救聲此起彼伏,此前這諾大的會議室起碼有二十多人,可現(xiàn)在,許多人都被大風(fēng)刮來的東西砸傷,甚至被有的被埋在里面,可能有生命危險。
少良見李崇沒有什么致命傷,同時也在擔(dān)憂其他人。故而聽了李崇的話,轉(zhuǎn)身去救其他人。
這時,已經(jīng)有一些輕傷的人爬了出來,或是警察,或是性感的秘術(shù),或是商業(yè)精英助手,他們也加入了救援。
“趙少良,那家伙破窗而逃了!”會議室的門外,也有人在撿堵在門口的東西,從里面拖出了幾個警察。
此時,大廈外,地面上許多人慌不擇路,出了不少意外,有人被大風(fēng)吹起從天而降的墜物砸中,有人多的地方發(fā)生了了踩踏事故,有司機慌亂之中駕駛不當(dāng)發(fā)生了車禍。
而這時,地上有人恍然間抬頭,看到盛世大廈的頂樓,竟有一人形物體,在數(shù)十米高空橫渡虛空。
“天吶,空中飛人嗎那是?”
“那是一個人,我的天啊,被吹飛那么高嗎?”
“那應(yīng)該是從大廈里被吹飛出來的吧?”
“他一直保持頭上腳下,高度也不變,那哪兒是被吹的,那簡直就是虛空漫步啊!”
地上的人眾說紛紜,不過也有人分析得很有道理,那天空中凌空而行的人,竟是少良請嚴(yán)慕臻和鋒影去捉拿的那個道士。
以現(xiàn)代的科技,人要飛起來,只有借助飛行器,而那個道士之所以能飛起來,那當(dāng)然是因為有鬼。
“破窗而逃?”少良還在像地震過后的搜救隊一樣把哀嚎的人一個個從“廢墟”中救出來,可聽到嚴(yán)慕臻的話,他猛然回頭看向窗外,那道士竟然逃了,而盛世大廈頭頂?shù)摹澳г啤保哺鴿u漸遠(yuǎn)去。
那只恐怖的惡鬼沒有再肆掠人命,反而逃之夭夭,不知道是福是禍,但少良清楚的知道,他身為一個警察,對犯了法的人,他絕不放過。
“師父,師父你在哪里?”少良慌忙的在廢墟里翻找,嘴里大叫著師父。
這讓許多人匪夷所思,少良曾幾何時還有個師父?那是怎樣的存在?他是何時來到這里的?又怎么會被埋在下面,難道能教導(dǎo)出少良這么能打的人,他自己沒有一點身手嗎?
直到少良從一個暈厥的警察手里拿到一個木偶,人們才釋然。那是一個盤坐著的和尚,或者說,佛像。
“啪啪啪!”少良拿著木偶一陣拍打。“師父,醒醒啊師傅!”
只是,那木偶并沒有能開口說話回答他。
最后,少良抬手將食指放進(jìn)嘴里將其咬破,而后將帶血的手指摁在佛像上面。
突然,那佛像竟然透出一縷縷黑氣。
少良見狀欣喜,他回頭看向那占據(jù)了一面墻的破碎后的鋼化玻璃窗,那個道士離去不遠(yuǎn)的方向。
“噔噔噔!”
“師父接住我啊!”
只見少良后退了幾步后,大叫一聲向前狂奔,竟然從玻璃窗口跳了下去。
“少良!”
“趙少良~”
“……”
會議室內(nèi),許多人都被嚇得頭皮發(fā)麻,這可是盛世大廈最高層,接近百米之高,一個活人竟然從這里跳下去了。無論李崇和鋒影以及一干警察再怎么哭喊,那窗口也再沒有了少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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