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劍并不鋒利,卻將僵尸一分為二。那兩半尸體倒地以后,它身體里血紅色的粘稠液體散發(fā)著惡臭,也不再動彈了。
“啊~~~”天空咆哮不止,與姚廣孝拼殺的巨魔般的厲鬼發(fā)狂,這結(jié)局它萬萬想不到。對僵尸,他是放一百二十個心,那是他的肉身,時隔數(shù)百年再見到肉身的時候,他感到意外的驚喜,因為身體比他想象中的要強悍。
如果能讓自己重歸肉身,他就能變成有靈智的活尸,或者說尸煞。那時候,他就能偽裝成常人一樣生活,雖然很多習(xí)性都會和常人不一樣。
但回到肉身很難,需要很漫長的磨合,因為僵尸已經(jīng)誕生了朦朦朧朧的意志,能獨立的支配自己的身體,那就相當于兩個他。
他利用老道士,又讓老道士利用金大志找來盜墓份子幫他挖出了肉身,等待了數(shù)百年,就差最后一步就能理論性的“復(fù)活”,但少良和姚廣孝卻覆滅了他的夢想,毀了他的肉身。
“轟!”一聲巨響,天上的兩團魔云之一隨之破散,但這不是姚廣孝的功勞,而是他自行解體,釋放了他曾吞噬的怨靈。
一瞬間,魔云化作千百團黑霧,同之前攻擊少良和直升機的一樣。而這千百怨靈,竟都沖著少良飛去。
“還想逞兇?”姚廣孝擔(dān)心少良抵擋不住這千百怨靈的攻勢,也散開己身,屬于自己的千百怨靈也追逐而來。一時間,大地終于得見天日,陽光終于又普照而來。
少良頭皮發(fā)麻,千百怨靈嘶嘯著飛來,密密麻麻,同樣遮蔽一方天地,只是有些稀疏。
他當即拔腿狂奔,向警隊送來的箱子哪兒奔去,那兩件法器或許可以幫他躲過一劫。
“心無雜念,詠誦真經(jīng)!”姚廣孝對少良高呼道。
不用姚廣孝說,少良也正是此意,他來到箱體前盤坐在地,一手拿著佛珠一手敲著木魚,閉著雙眼詠誦佛教真經(jīng)。
金身羅漢,萬法不侵。一道若有若無的金光籠罩在少良周圍,將他護在里面,乍一看,那便是一個寶相莊嚴盤坐著的佛陀。
“咚!”一團黑霧率先飛至,猛然撞在了光罩上,他沒能突破光罩,反而被撞的慘叫。
那光罩像一個近代科技的保護盾一般,用超高硬度的玻璃做成,似有似無。這可不是玄幻劇的情節(jié),這在現(xiàn)實生活中,佛教的驅(qū)魔真經(jīng)確實有鬼魅不侵的本領(lǐng),而少良所使用的法器,比如木魚發(fā)出的聲音,對他們也有很大的威懾作用。
“咚咚咚咚~~”相繼有密密麻麻的黑霧陰靈撞了上來,少良身旁巨響不止,陰靈像是敢死隊一般在努力突破少良的光罩。
“嘶~啊~吼~”姚廣孝的大軍也趕到,沖入敵陣與那些陰靈沖殺,只見四處可見兩兩一組的黑霧在糾纏著,又像是兩個人影在激烈的搏殺,時不時在樹上留下深深地爪印,彼此的兇殘難分你我。這樣的怨靈,如果有一個在世間呈兇,那都將是一場災(zāi)難。
“小子,過些時日我必回來殺你!”那從未說過話的與姚廣孝拼殺良久的厲鬼終于開口,但卻是一分口頭戰(zhàn)書。
“哼,只怕你沒這機會。”姚廣孝此刻化作一個人形,似有似無的站在少良身側(cè),模樣和少良多少年來枕邊的那佛陀木偶一樣,只不過現(xiàn)在的姚廣孝沒有盤坐。
“你能奈我何?”一聲惡魔般的聲音漸遠,四處纏斗的心靈也放棄敵手隨之遠去。
“我去吃了他。”姚廣孝這話是說給了少良聽,他的胃口不畏不大,想要吞噬一個同等級的怨靈,好比打敗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shù)娜耍尯笏母是樵傅臑槟惆扒榜R后。
“師父?不要~”少良被嚇壞了,目前二鬼孰強孰弱還不知道,但如果要分勝負,那代價一定很慘痛,那是吃與被吃的結(jié)局。可姚廣孝戰(zhàn)意高昂,沒來得及聽少良的勸,便已追逐遠去。
二鬼來的快去的也快,一時間這諾大的山林里只剩下少良,就連老郭和特警隊長的尸體也被少良下令讓他們撤退的時候被搬走了。
整理了一下思緒,少良躺在地上久久未動。今天的事,讓他吸取一筆巨大的經(jīng)驗,但損失也很慘重,一共死了四個人。壞人也是人,金大志和老道士罪有應(yīng)得,可老郭和特警隊長死的不值,少良都明白,那是因為擔(dān)心他,前來支援他的人。
躺了好一陣,天空的直升機飛了回來,當看到少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瞬間飛行員都被嚇傻了。
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可心中那個無敵的英雄竟然犧牲了?
飛機降低高度,一干特警武警紛紛從繩索上空降而下,落地那一刻,他們朝著少良狂奔而來,在少良身邊也沒問過膝蓋的意見猛然跪下,并哭喊道:“趙督察~~~”
緊接著,空降而來的警察們紛紛跪地,把少良圍了起來,一個個痛哭流涕。
“你是我們警界的神話,你怎么可以就這么倒下了呢?”一個較為年輕一些的武警傷感的哭喊。
眾人圍跪之下少良慢慢睜開了眼睛。“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只見少良猶如蘇醒在清晨,感覺陽光有些刺眼用手遮住,并習(xí)慣性的掏出手機看一下時間。
然而,他的手機屏幕的鋼化玻璃碎成了蜘蛛網(wǎng)一樣,又怎么按都按不亮。
看到少良很欠揍地醒來,并忽視跪在一旁的他們淡定的拿出手機看時間,一干警察有些小羞憤,卻又笑得無比的燦爛。
“我們看到這邊很久沒有動靜,所以就回來了。”
“趙督察,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去去去,這孩子不會說話,趙督察,大家都很擔(dān)心你。”
少良十分感動,同時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眾人像死了爹的孝子一樣圍跪在身旁。
少良雙手撐地要起來,一干特警見狀紛紛伸手去扶,十分周到。
“不好意思,讓大家擔(dān)憂了,趕緊起來,都跪著干嘛呢!”
經(jīng)少良這么一說,一干特警武警改跪為蹲。見少良沒事,他們也都暫時忘卻了犧牲的另外兩名隊友,露出真誠的笑意。
“幾點了?”少良始終擔(dān)心這個問題,天上的太陽離山頂不遠,少良也傻傻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早上還是晚上。
“下午四點了。”一特警答道。
“壞了!我的比賽~~”少良仍然記得,昨天托游龍會幫忙安排了自己今天和金云空的比賽,卻因為嚴慕臻的一個電話他趕到了盛世大廈,發(fā)生了接下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從死里打滾爬了出來。卻想起今天還有比賽,只不過時間已經(jīng)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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