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惹禍上身這個詞從一個警察口中說出,是對他的警告,頓時讓中年男子也有些出虛汗。
他瞬間明白禍從天降離自己是多么近。如果出了事,那么他也是很無辜的被人找到請他修手機那么簡單,而也正是因為修了這臺手機所以惹了禍上身。
“再給我那一臺最便宜的手機,不要開發票,不要記賬,不要有任何記錄,背過你們店里的攝像頭。”少良好像身后長了眼睛一樣,很自然調節自身位置背對著這個店里的攝像頭。
中年男子的手心也開始出汗了,怎么突然間這么嚴肅?
“不要看攝像頭。”少良見中年男子要抬頭去看攝像頭,便出言阻止道。
“你現在在辦案嗎警官?我好緊張。”這邊時間這醫院里來來往往許多警察,而眼前這個穿著病服的少年也是個警察,頓時讓他有一種深陷懸疑電影的感覺。
“是!不過你不要緊張,不要露出異常。”少良擔心游龍發現異常后會找上這個人,所以他現在不能留下任何對他有害的痕跡。
“這個原價才九十九,送給您了。”中年男子很配合的借助少良的遮擋從身后的修理臺拿了一個打火機那么長的很小很小的按鍵手機遞給少良。
“有卡嗎?”
“有,沒有實名認證過的行不行?”
“就要這種。”
拿了手機,少良背對著監控把手機收了起來,又問老板要了一張卡,然后遞出一百五十塊錢給中年男子,道:“收好!如果有人看了監控問你我給你錢干嘛,你就說補差價,如果有人問你這么久我們聊了什么,你就說講價。不能說我另外買了手機,也千萬記住不要露出異常。”
“好的警官。”中年男子渾身不自在的目送少良離開,心中祈求著千萬不要有什么事出現。
而少良也懷著同樣的心理離開了維修店,不過卻留下了一顆通靈貓眼。
離開維修店,少良立刻開機打電話給雪兒,不過卻是關機的。緊接著,少良又打電話給宋圣賢以及其父母,他們也沒有雪兒的消息。一時間,少良把宋家一家人也弄急了。
住院部除了正大門內的幾個電梯和主樓梯外,還有幾個消防通道,沒有鎖,但卻是關著的,所以極少有人回會走這個通道。
少良通過通靈貓眼發現了這個通道,并迅速前往。
而他這一路上,卻聽到不少人都在討論同一個事兒。
“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紅色的珠子啊,飛得老快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看見了,我還追了好一會呢,最后他從窗戶飛出去,我就不敢追了。”
少良用通靈貓眼找雪兒這段時間,那東西已經被不少人發現了。不過少良懶得理會,鉆進了緊急安全消防通道去尋找宋雪兒。
最終,少良在自己病房所在的樓層的消防通道里找到了雪兒,此時她竟然坐在樓梯上,靠著墻睡著了。
看著雪兒臉上的淚痕和手上捏著的紙巾,少良深深自責不已。他脫下自己的病服為雪兒披上,沒有叫醒她,赤裸著綁滿紗布的身子坐在了雪兒身旁,掏出兩臺手機一陣鼓搗。
然而沒過多久,少良身后的安全通道的門被人推開,并且有人大喊一聲:“在這里。”
這一聲大叫將雪兒驚醒,她一睜開眼就看到滿身紗布的少良光著上身。下一刻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己,只見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時候披上了少良的病服。
雪兒一把扯下病服,一手抬起少良的手,要把衣服給他穿回去,并且急著說道:“你傷的那么重,要是又感冒了怎么辦?”
雪兒如此著急的反應讓少良發愣,原來她還是很在乎自己的。
少良發愣的這會,雪兒給少良穿得有些困難,又有些著急,正好被外面涌進樓梯的人看到。
“少爺你可急死我了,少,少奶奶你也在啊,我,我什么也沒看到。”來人正是楊帆,當他和幾個護士開門看到雪兒和少良此刻無比曖昧的姿勢,頓時不忍打擾二人的雅興,就要轉身關門走人。
“回來!”
“回來!”
雪兒和少良見狀立刻異口同聲的喊到。
只見楊帆尷尬的回頭抓耳撈腮地笑著。
“你看到了什么?”少良問道。
楊帆眼珠子一轉。“沒,沒看到什么~”
“我問你看到了什么,老實說。”少良拿出自己作為少爺的威嚴逼問道。
“我看到,看到少奶奶在給您穿衣服。”楊帆像是看了不該看的,一副知錯要改的模樣。
“不要亂叫,誰是你少奶奶?”楊帆的眼睛沒毛病,她是在給少良穿衣服,這讓她無話可說。可這聲少奶奶她不能認,她可是黃花大閨女,初吻都還在呢!
“是是是!”楊帆連連點頭,那笑臉卻顯得很不真誠。
“她在這兒睡著了,我把衣服給她披上,你們把她嚇醒了她又給我穿上,穿個衣服怎么了?”少良當然也不能讓人誤會,不然人們會怎么想?又會怎么看待雪兒?
“沒,沒什么啊。”楊帆繼續笑著說,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行了,你找我什么事?”少良對楊帆的回答十分無奈,索性就問問正事。
“噢,是這樣的。會長早上打電話給我說聯系不上你,讓我過來看看。結果我到病房沒看到你,問護士護士也說不知道,這可就把我急壞了,然后就滿世界找您,這不剛找著,嘿嘿~”楊帆嘿嘿一笑。
“嘿嘿是什么意思啊你?”見楊帆那笑,分明是不相信少良的解釋,頓時把雪兒氣壞了。
“沒,沒什么。”楊帆一個稍息立正收起賤賤的笑容,卻收到少良和雪兒一人一記大白眼。
“昨天不是用你手機和他視頻通話了嗎,還找我干嘛?”此時少良已經穿好了衣服,與楊帆和一起往自己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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