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女哭的紅腫的眼睛,嚴慕臻對趙少良這個多情種增生了一點恨意,可看到他靜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卻又感到絲絲縷縷的難受。
“你起來吧,我可以保證他不會被火化,我們現在就帶他離開,醫(yī)院對他沒有用。不過,我不知道該怎么救活他,我查過他以往的病歷,他很有可能真的沒死?!眹滥秸闆]有伸手去牽李玉珊,而是說著話徑直走向少良,準備將少良推走。
“他有一個木偶,是一個佛像,只要把他放在少良身邊,他就能醒來。之前一直放在我家的??墒牵詮哪谴嗡ゴ髴?zhàn)僵尸回來后,那佛像木偶就再也不見了。”宋雪兒開口說道。
這讓嚴慕臻和鋒影希冀了兩秒又失落回去。不過卻讓周圍的人云里霧里,大戰(zhàn)僵尸是個什么梗??
“還有一個辦法,不知道有沒有用?!崩钣裆赫f完咬著嘴唇,說實話這個辦法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吞吞吐吐干嘛?說!”嚴慕臻竟有些嚴厲有些兇的呵斥。
李玉珊怯怯的開口:“他爺爺奶奶說過,以前少良受重傷,他們殺個老母雞燉湯給他喝了就好了。”
一記白眼瞪過來,嚴慕臻語氣不太友善:“這是什么鬼辦法?”
“有病亂投醫(yī),不試怎么知道沒有用?何況少良這個人,常規(guī)的辦法對他沒有用。”這時,鋒影開口為李玉珊解圍。
嚴慕臻性格偏冷,此刻脾氣也不知為何那么差,對著鋒影也是一記白眼毫不留情?!八@樣怎么喝雞湯?罐瓶子里給他輸液嗎?”
“噗!”這般嚴肅的時刻,竟有人聽聞這話差點笑噴,但很快收到嚴慕臻如鋒芒一般的目光便馬上收斂。
李玉珊臉頰微紅,“這就不勞各位費心了。”
見李玉珊此狀,嚴慕臻和宋雪兒瞬間秒懂。他不會喝,還不能有人幫他喝嗎?
“那就都別廢話了,走!”嚴慕臻一句話,眾人開始轉移,推著少良離開了停尸房。
醫(yī)院后門非常寂靜,寂靜得一輛路虎攬勝和一輛法拉利從醫(yī)院開出都沒有一個人發(fā)現,而此時的前大門,還堵滿了吵嚷的記者。
京都一家商務酒店內,少良躺在了嚴慕臻的香床上,屋里卻飄著另一種香味。
從醫(yī)院過來,多余的人都被嚴慕臻“仍了”,只有李玉珊和宋雪兒二女跟來,此時宋雪兒正手捧著一碗還燙手的雞湯,即便墊了布也感覺燙得略微有些刺痛,可她還是穩(wěn)穩(wěn)的端著。
李玉珊斜坐在床沿,手里捏著一個湯勺認真的吹勺里的湯,直到吹冷以后,她沒有喝下去,而是頓了頓,然后舉高來問宋雪兒。
“你來?”
宋雪兒感覺李玉珊這個舉動很奇怪,她搖頭道:“你來吧?!?/p>
李玉珊淡淡一笑,道:“呵呵,我突然感覺好幸福?!?/p>
或許宋雪兒不會知道為什么。
李玉珊張開小嘴把雞湯喝到嘴里含著,把湯勺放回碗里,伸出雙手捏開靜靜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呼吸的少良的嘴唇,吻了上去。
那從來沒有涂抹過唇膏卻紅潤水靈的雙唇印上了少良干裂發(fā)白的嘴唇,仿佛世界都靜止了,兩個人貼的如此之近,唇齒相接。吻著那干裂的雙唇并沒有什么美妙可言,美妙的是精神上意義上感覺浪漫,幸福。
不多時,李玉珊抬起頭,嘴里的雞湯已經全都渡進了少良的嘴里,如此反復喂食。
過了許久,宋雪兒碗里的雞湯不燙了,也沒有湯可燙了。
最后一口,李玉珊吻著少良久久未起,她吸允著少良干裂的嘴唇,伸出去抱著少良的頭部。
良久,一滴淚從少良臉上劃過,分不清是誰的,只聽見李玉珊非常悲傷的抽泣聲,“親愛的你怎么還不醒過來……”
不知何時,一雙蒼白的手緩緩抬起,周圍的人看到了,皆露出驚喜之色,唯獨李玉珊沒有發(fā)覺。
“因為我怕醒來以后就享受不到這種感覺?!贝笫汁h(huán)在李玉珊的腰間,將她摟在懷中。
李玉珊先是被嚇了一跳,而下一瞬又無比驚喜,抱著少良的雙手變得更緊了,嘴唇再次迎上那干裂的唇。
見到此狀,宋雪兒不知為何心里賭得慌,她沒有因為少良醒來而感到喜悅,而是感到胸口被灼燒,被刺痛。一瞬間,她終于明白了李玉珊那句話。
眼淚已然翻墜,不是她愛哭,而是因為悲傷的總是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傊谐霈F少良以后,滴落的總是她的淚水。遇到少良之前,她也是家里的公主,倍受疼愛的寶貝。
她靜靜轉身,悄悄走出了房間。寂靜的走廊上,宋雪兒斜靠著墻,仰著頭,淚水依舊滾落。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一個胖子背著一個背包,抱著一件女性衣服,手機還捏著一包紙,已經抽出了一張紙遙遙抬手,臉上一副很心疼的樣子。
緊接著,他慢慢走向雪兒,卻在半路被宋雪兒發(fā)現了,他在原地頓了一下,二人遙遙相望。
不一會,胖子再次向前走,把紙巾遞給了宋雪兒。
宋雪兒接過紙巾擦掉了鼻涕,卻堵不住眼淚。
“嘎吱?!狈块T打開,屋里又走出兩個人,儼然是嚴慕臻和鋒影,他們也被李玉珊和少良虐狗了,所以受不了便出來了。
“那個,慕臻,其實我對你~~”
“啪!”
剛走出房門,鋒影他一個刀尖上舔血活下來的人竟然也是一臉緋紅,他轉身很煽情很溫柔的要對嚴慕臻開口想要說什么,然而聽到慕臻二字起了雞皮疙瘩的嚴慕臻毫不猶豫抬手就是一巴掌。
然而也就在這時,他們敏銳的感覺到旁邊有人正看著他們。只見胖子伸出手要為宋雪兒擦眼淚的手停格在半空,就這樣看著他們。
一時間尷尬無以言表,鋒影剛毅的臉憋的通紅,而胖子也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動作。
“一直感覺有人跟蹤我,原來是你!說,你到底是什么人?”嚴慕臻說的是實話,自離開醫(yī)院以后,他就看到一個車遠遠的跟著他們,無論自己開車或快或慢,也沒有將他甩掉,只是她并不在意,只擔心昏迷之中的少良能不能活,自己能不能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
“我,我真的是少良的粉絲,我,我特別崇拜他,所以,所以我就跟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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