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一條高速路上,紅色法拉利飛速行駛,車窗在的景物在飛速倒退,快到令人驚嘆,亦或是頻繁超車變道被人謾罵,好在這條路上車輛不是很多,不然很有可能引起交通事故。
而嚴慕臻卻淡然坐在車內,時不時瞄一眼導航上一紅一籃正在縮短距離的兩個點。
近了,近了,嚴慕臻全速追趕沒多久,一輛悍馬漸漸映入眼簾。
悍馬車內,蔣堂威時不時地回頭看,怕的就是警察追過來。然而這一次回頭,他看到一輛及其亮眼的法拉利在身后瘋狂追逐,雖然不是警車,但驚弓之鳥一般的蔣堂威還是覺得法拉利來者不善。
“后面有輛法拉利追來了,再開快點。”
“蔣大少爺,那是法拉利又不是警察,又不是來追你的你擔心什么?再開快就要出事了。”賽車手對一個畏罪潛逃的富二代已經沒有當初那種敬畏。
蔣堂威沒有生氣,反而祈求道:“我再給你五十萬,萬一他真的是來追我哦們的怎么辦?一般人不可能追的上你的。”
賽車手淡淡一笑,“好嘞,那您坐穩。”
悍馬開始提速,嚴慕臻跟在后面速度很難再拉近,不過她依然緊跟不舍。
“快,就快到星索大橋了。”
兩輛超跑一前一后極速追逐,在車流中錯落穿行,超越過一輛又一輛汽車,惹得各路司機紛紛報警,結果報警電話里告訴他,紅色法拉利是他們的白名單,不給予處分。而悍馬里卻是逃犯。
見甩不掉的法拉利,蔣堂威質疑的看著賽車手,心想是不是被騙了,請了個假的頂級賽車手,怎么江山市隨便出來個超跑都貌似比他厲害。
認真駕車的賽車手余光看到了蔣堂威的眼神,知道對方想什么時,他開口問道:“少爺,我們干掉那個法拉利,你帶我去國外好不好?”
“好!”蔣堂威堅定地說道。
“那就來吧!”
突然,悍馬緊急剎車,并猛打方向別向旁邊車道的法拉利。
嚴慕臻作為S級特工,反應速度可不是蓋的,就在看到悍馬亮剎車燈的那么0.01秒內,她眼中看到的情景迅速傳達到她的中樞神經,并立刻做出反應。
她也跟著剎車,不過沒有剎死,向反方向讓去。
一時間,他和悍馬一前一后交換了車道。
“嗡~”緊接著,嚴慕臻松開剎車,猛踩油門,瞬間提速達到和悍馬齊平。
這時,悍馬加速往這邊撞來,卻看見法拉利突然打開了一點點車窗,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從車窗伸了出來。
“嘭!”
子彈打在悍馬的車門上,將車門打出一個拳頭那么大的窩。這算是讓他們安分的警告。
悍馬車內,二人冷汗直冒,如果嚴慕臻抬手打在車窗玻璃上,兩人很可能就都沒命了,不是被子彈打死,就是車輛失控車毀人亡。
“快,星索大橋就在前面。”
得到蔣堂威示意,悍馬全速狂奔,要將法拉利甩在后面。
“嘭!”
嚴慕臻一槍打在車屁股上,這是第二次警告。她心中也暗自著急,如果讓他們逃到國外雇傭兵手里,再抓他可就難了。
“嗡!”嚴慕臻猛踩油門追了上去。
“噗噗噗噗~”星索大橋上空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在空中正在降低高度。
星索大橋下的江面,一艘游艇停在橋下,游艇上一群外國人仰望著天空,有人用外國語言大罵道:“這小子把特警引來了,我看我們還是跑路吧?”
不過卻有人反駁:“你是不是傻?這可是棵搖錢樹,只要他要我們手里,我們向他父親索要多少錢,他就得給多少錢。”
“可華夏是雇傭兵的禁地,我們來到這里已經非常冒險了。”
“傻子,那是因為這里槍支管控非常嚴格,而且他們國家非常和平,沒有暴亂,基本上沒有用得上雇傭兵的地方。他們的人民也都不敢請雇傭兵,因為沒有槍的雇傭兵來到這里都是活靶子。雇傭兵在這里只是無法生存,并非來不得。”
“哦,好吧,我們可能是有槍的活靶子。”
悍馬奔若迅雷,不多時便和星索大橋遙遙在望,嚴慕臻暗自著急,可對方司機不是普通人,而是頂級賽車手,這種情況下拼的就是車的性能,然而她的法拉利在外觀上可以以華麗和高貴勝出,在速度上卻稍遜一籌,這便是她無奈的地方。
與此同時,遙遠的天空有兩顆赤紅色彈珠正向這里飛來,它毫無引擎推動,可卻不比汽車慢。
一輛千米對悍馬來說都不是距離,他將法拉利甩在后面,直開到大橋中央段的緊急專用道才緊急剎車停下,不想浪費一秒時間。
只見蔣堂威一腳踹開車門,背著個背包從車里竄出來。如果是有時間停留,他必然站在大橋上眺望欣賞一番祖國的大好河山,那綿延群山山影重重漸遠漸淡,橋下那江流蜿蜒曲折如盤龍,江面碧波蕩漾。祖國的大好河山吶,我就要離你而去了。
蔣堂威心中感嘆一聲,迅速奔跑到橋邊護欄上向下望,卻見橋高若萬丈,江流似深淵,這要是一蹬腳跳了下去還不粉身碎骨?
蔣堂威摸著身后的降落傘,明顯的心虛,明顯的不信任。
“嘭!”一顆子彈飛來打在了護欄上,法拉利已經追了上來。
沒有時間再給他思考,跳下去才有出路,蔣堂威一縱身,閉著眼睛跳了下去。
“啊~~~”他尖叫著極速下墜,在半空中,他迅速拉開了降落傘。
這時,悍馬另一側車門開了,一個男子背著背包下車,然而不等他奔向護欄,一顆子彈打在他的腳下,讓他生生呆立在原地。
只見嚴慕臻的法拉利開過來停在悍馬身后,一只搶指著他,車門被打開。只見一條緊身皮褲修長纖細的大長腿一步邁出,緊接著一個面容驚為天人的女子走下車。
男子回頭看著嚴慕臻,一瞬間他忘了自己的處境,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嚴慕臻看得癡了。
然而嚴慕臻走近他身前,伸出手強有力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只見他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再說橋下江面,一艘游艇焦急的等待著降落傘降落,然而卻見他被風吹得飄往山腰。
“碧池,歪了歪了,控制不住方向嗎?”
游艇上一個外國人大罵著,殊不知蔣堂威現在都還閉著眼睛,哪里知道控制降落傘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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