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故事并沒有就此結束,第二天,少良以游龍會少爺的名義召集了游龍會上下各類高層召開緊急會議,游龍被捕的消息還沒有公開,許多人都不知道少良這個“不問世事”的少爺要鬧哪樣。
會議在藍天酒店舉行,游龍會大多高層已經到場,畢竟少良在游龍會地位已經僅次于游龍,而他的事跡和本事也得到了不少人的擁護,所以這些人不管是因為少良本人對他們有號召力,還是看在游龍十分看重他的面子上,接到通知能來的都來了。
只見少良身穿黑色禮服走上講臺,開口第一句就問道:“首先我想請問一下在場有沒有人不認識我的?”
“沒有!”
“我們游龍商會的少爺!”
看到少良,許多人情緒都很高昂,顯然對少良十分喜愛。
“那我就不浪費時間自我介紹了。下面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最近往后一段時間我們的游龍游會長和十杰都不在江山市,有要事要遠行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商會的事務需暫時由我和商會秘書長楊帆代理,那么今天請大家來呢,是需要大家和我們對接一下上下的事務。
另外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大家,大家認為我們游龍商會是個怎樣的機構,團體呢?有人說我們是欺壓市民,目無王法的黑社會,這個說法你們同意嗎?”少良開始給人們洗腦。
“誰說的?砍死他!”
“不同意!”
臺下有一部分人是原游龍會初期成員,他們給人的形象就是地道的黑幫古惑仔,說“砍死他”的那一部分人就是他們。
另外一部分人是商會的精英成員,他們相對來說沒那么暴躁,稍微理性一點。
少良抬手壓了壓群情激憤的場面,道:“既然大家對這個說法都很反感,也有人問是誰說的,那我就告訴大家,很多人都這么說!你們準備怎么應對呢?”
這一次,說砍死他的人少了一些,總不能都砍死吧。
“那么我來告訴大家,我們是正經的商會,不是黑社會!我們是有商業道德,社會公德,理性,有素質素養的商業團體,不是打打殺殺的黑社會,那么有誰知道什么是商業道德,社會公德呢?”
臺下鴉雀無聲。
少良尷尬得攤了攤手。“沒有人知道?沒關系,正好我今天請來了市局警察局的白局長和盛世集團董事會主席李崇開為大家講解一下,請大家以最熱烈得掌聲歡迎兩位!”
少良話音未落,自己便帶頭歡快的鼓起掌來,而臺下的人卻不怎么活躍,似乎嗅到了一絲端倪。
“怎么,大家這就是待客之道嗎?”少良有些不滿的問道。
“啪啪啪啪啪~”這一次,許多人積極響應了少良。
緊接著,老白和李崇分別都上臺講解了什么叫道德,公德,法律,素質等許多要義,并舉例說明了重要性及影響。而這時,臺下不少人低下了頭。
最后,少良重新走到臺上。“感謝二位的講解,感謝。
那么,趙少良我今天就在這里向二位承諾,我們游龍商會,有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商會,我們是一個有社會公德,理性有素養的商業團體,我們游龍商會的每一個人都會約束自己的行為,做一個積極維護法律的公民,大家說對不對。”
“對~”臺下只有那么稀疏的幾個人回答。許多人都已經知道少良的目的,這是要將他們游龍商會“白”化,正規化。
接下來,少良在李崇的指導下與游龍商會各個要職的人完成了初步工作交接,也大致了解了游龍商會的體制。
而“黑”社會那一分部,有不少人對少良有了一絲反感,但少良卻沒和他們說什么,只是一人塞了一張紙條。
“不用緊張,會議是給外人看的,晚上再來酒店一趟,有好消息。”
會議結束后,眾人散去。少良回到酒店一個房間脫下自己感覺很不舒服禮服后趴在床上,等候醫生給他背上的傷口換藥。
傍晚,游龍會收到少良紙條頭領都陸續歸來,他們一進藍天酒店就被服務生引到一個房間,當他們打開門后,卻見里面是一片歡天酒地,重低音音樂把這個大房間變得跟小酒吧一樣,少良和宋圣賢以及楊帆等人已經在里面嗨了起來,當這些頭領到場后,少良和楊帆異常親切熱情的拉著他們就開始灌酒。
直到晚間,少良見該來的都來了,這才停下了音樂讓眾人安靜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這次會長出國啦,給大家購買了一批新裝備!”
只見那些頭領有些發懵,這不是還有宋圣賢這個警察做這兒嗎?怎么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說那種事呢?
少良見不少人都不停的往宋圣賢身上瞟,接著又說道:“沒關系,自己人。新裝備呀哥們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明天就給兄弟們換上,怎么樣?”
“真的啊?”
“太驚喜了,太意外了,太幸福了,會長萬歲,少爺萬歲。”
眾人呼聲震耳,一個個跟換車換房換媳婦一樣的興奮。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之后少良公布了時間地點,要他們轉告手底下的兄弟,務必要親自來用舊槍換新槍。
之后,少良和眾人嗨到很晚,最后又派人把這些醉鬼各自送回了家才算收場。
次日晚上,江山市一個廢棄的商場地下車庫里,幾乎齊聚了游龍會“武裝部”的所有成員,這些人便是游龍會的力量所在,是游龍會戰斗軍團。
“兄弟們不要吵排好隊啊,排好隊排好隊,不要著急人人都有。”少良像是人力中介公司負責人一樣招呼著游龍會的這些“古惑仔”在車庫里排成方陣。
“對嘛,我們雖然是古惑仔,但我們是有紀律的古惑仔,大家晚上好!”
“少爺晚上好!”古惑仔們異口同聲道,士氣相當高昂。
“嗯,不錯,瞧把你們樂的,比換媳婦都還積極。一會聽我口令啊,從左手邊第一縱隊開始,一個一個來我這里,把舊槍交給我們回收的兄弟,這些舊槍買到非洲還能狠狠地賺一筆的啊,賺了的我向會長進言讓他作為年終福利發給大家拿回去快活啊,如果會長不愿意,那這筆錢少爺我出啊!”
“好!少爺威武,少爺么么噠!”
“哎呦,兄弟們太肉麻了,接著聽我說啊,大家簽名寫序號以后從那個樓梯口上去二樓領新槍,喏,跟我手里這個一樣啊,喜不喜歡?”
“喜歡!”
“喜歡就好,那我們現在開始,楊帆你去照顧兄弟們,別讓他們一擁而上直接把我給搶了啊。”少良吩咐著讓楊帆去維持秩序。
“來,第一個,來兄弟,這里寫舊槍到手的日期,會長規定要統計的啊,這里寫名字,哎,這里看一下會長規定的用槍制度,你必須詳細閱讀以后在這里簽名確認了以后才可以上去領新槍啊。”少良弄了一些繁瑣的程序,讓每個前來換槍的人都間隔很長一段時間,讓排在后面的人心急如焚卻又只能干著急。
然而,他們交了槍以后來到樓上,等待他們的卻不是新槍,而是武警、特警!
由于廢棄的商場燈光是少良臨時安裝的,里面比較暗,每當地下車庫有人走上開以后,潛伏的特警武警就會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他們身后,捂嘴,敲悶棍打暈,拖走,一系列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商場外許多貨車不知何時已經在此等候,只見一個個古惑仔被打暈封嘴拷上手銬仍進了貨車,直接拉到警察局。
為了不出紕漏,少良特意再次請了嚴慕臻坐鎮在“敲悶棍”的現場,保證每一個古惑仔都在不影響地下車庫的人繳槍的前提下被打包回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