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當少良抽著煙,屋內氣氛突變,對坐在少良對面的三人突然掏出手槍指著少良。
“你們這是干什么?”少良心中大驚,行為卻十分鎮定。
只見三人中有一人招手,不多時,少良的五個小弟就被人押了進來。
少良知道暴露了,也終于知道冥王說他太嫩了也是真的,沒想到第一個任務就碰壁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少良假裝怒意。
“別再裝了,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來做生意的人?!辟Z錦程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看是貴邦,不想做我這單生意吧,那也不用如此對待我吧?”少良還在極力的表演。
“你連加入了白粉的煙都抽不出來,你還像個黑二代么?哼哼,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做什么?”一人假以悠閑地看著少良,儼然已經把他當做階下囚。
少良被三支槍指著,卻依然面不改色,他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張卡,推過去給三人,道:“里面有五十萬,密碼******,算是定金好了吧?”
“看你那幾個小弟,搶指著頭還會哆嗦,你還告訴我你是黑幫出身?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生意做的下去?說,你是不是警察!”對面一人拍桌子怒道。
“哎~這五十萬你們收下,把他們五個放了,賈錦程,我是你爹派來的。”少良說完,從腰間掏出一串鑰匙,遠遠丟向他那五個被抓的后嚇得哆嗦的小弟。
那些人雖然哆嗦,但還是接的住這串鑰匙。
“我爸?哼,他找你來做什么?”賈錦程冷哼道。
“把他們放了,我留下來告訴你。卡,收好?!鄙倭荚俅螌⒖ㄍ屏送啤?/p>
三人相視一眼交換意見,最后紛紛點頭,手一搖,身后的人放開了少良的五個小弟。
少良沖就要離開那五人道:“出了鎮子給我打電話,有人為難也給我打電話。”
那五人回頭望了望,眼中神情復雜,最后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五人走后,少良預計著時間,三人又不停追問,直到少良接到了那五人的電話他才開口回答:
“你父親最近查到你在東南亞干起了毒梟,讓我來接你回去,為了怕你不來,所以出此下策。賈錦程,跟我回去吧。”
“哼,少在這兒忽悠人,那你那么強硬的非要后天收貨是什么意思?你當我傻么?”賈錦程冷哼道。
“帶你回去外加做筆買賣又有何不可?”少良無奈的攤攤手。
“還在鬼話連篇,你根本就不想買,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賈錦程憤怒地站了起來,房間里氣氛急劇升溫。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良突然大笑了起來,周圍的人都面面相窺,不知所以。
這時,坐在三人對面的少良荷包里竄出兩顆赤紅色彈珠,以極快的速度飛向房間的光源。
“嘭嘭嘭!”房間里的燈管和照明燈瞬間爆炸,熄滅。
同一時間,少良如同幽靈般消失在原地。
“嘭嘭嘭!”一陣槍聲響起,少良方才端坐的椅子上滿是窟窿。
突然,一只黑手劃過,少良放在桌上的銀行卡不見了。
緊接著,賈錦程感覺耳邊風聲呼嘯。
“嘭!”賈錦程被少良一腳踢在耳際,腦袋如同炸裂一般疼痛,隨后失去了知覺。
“啊~~”緊接著,站在門口不久前還押著少良小弟進來的幾個東南亞人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拿槍的那只手再也使不上力氣,無力的耷拉下來。
緊接著,賓館門口像是灌出一陣風,順著樓道而下,房間里早已沒有了少良的蹤跡。
不多時,賓館槍聲漸熄,有人打開了手機手電筒照看房間,只見少良坐過的椅子千瘡百孔,卻沒有一絲血跡。
而少良放在桌上的銀行卡卻不見了蹤影,更讓人憤怒的是,賈錦程竟然也不見了蹤影,幾個東南亞人還在陣陣慘叫。
“混蛋,碧池,法克,雪特!~~~”與賈錦程同來的兩個華夏人的謾罵聲久久回蕩。
與此同時,小鎮的大街上,一個少年肩頭扛著一個人在飛速狂奔,引得不少人駐足回首,甚至拿出手機拍照。
不知跑過了多久,少良有些踹了,身后的燈光也漸漸稀疏,他已經跑出了鎮區,就算有人追來,他也能安然脫身。
放緩了腳步,少良打通了老白等人的電話。
“老白啊,來了一伙,捉住一個,對不起啊,讓你們白跑一趟。”
“少良你逃出來了?你在哪兒呢?你那幾個小弟跟我說出事了,我立刻就聯絡了當地警方來救你,現在正滿大街找你呢。”電話那頭老白還有些焦急。
“我沒事了,你們找找也行,鬧出點動靜來這讓他們收斂收斂,如果能抓到人就更好了,安個槍擊案在他們頭上也能坐一陣子牢。我去縣里等你們啊?!?/p>
“既然來了,就這么回去不是讓人笑話?我們找到些線索了,正在追捕,你先去找個地歇息?!币宦犐倭紱]事,老白等人懸著的一顆心就放下了。
“嘿,可以啊,加油!”少良一直擔心這兩個老哥們是他親手扶起來的,怕他們爬到高處后沒了自己幫忙會沒什么作為被人瞧不起,不過現在看來,這幫老兄弟可都不是假把式,這讓少良感到無比欣慰。
掛了電話,少良找了個地把賈錦程扔在地上,拇指掐在他人中,將他掐醒過來。
“嘶~”賈錦程醒過來就一陣呻吟,還沒注意到少良就在旁邊,抱著頭就一陣揉。
突然,一把槍頂在了他頭上?!捌饋?,趕路?!?/p>
這個聲音不陌生,正是此前正在和他談生意的那個黑幫公子哥。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通了一切,賈錦程只覺得后背發涼,一陣后怕。
“都跟你說了你爸請來帶你回去的人。”說著,少良朝賈錦程屁股上踢了一腳,疼的他齜牙咧嘴。
賈錦程想要發作,只是搶指著腦袋他不敢。咬著牙站了起來按少良的指示走在前面向縣城走去。
少良收起了槍,賈錦程并未覺得逃脫有望,能把他從那么多毒梟手里抓出來的人,他想我不敢想是怎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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