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警察,假少良才知道真少良有多么可怕,事發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小時,可警察卻已經找到了機場,同時他驚出一身冷汗,少良似乎知道他蹤跡所在,機場搜索絕對不是盲目之舉。
想了這么多,假少良正在猶豫要不要束手就擒。
見假少良不說話,也不配合,這名警察伸手就要去扯下假少良的口罩。
假少良見狀,抬手拍開了這名警察的手,轉身撒腿就跑。
那警察嗤笑道:“白癡!在機場還敢逃!”
不過他沒有掉以輕心,隨即大聲吼道:“抓住他!”
周圍的警察早就注意到了這邊,見假少良一跑就立刻追了上去。
毫無懸念,假少良沒跑出幾步就被警察和保安攔住去路,一名警察將他摁倒在地,扯下口罩,赫然是大明星“假少良”無疑后,又把口罩給他帶回去,并將其帶走。
“喂?”開往鄰市的高速路上,少良接到了老白的電話。
“人抓到了,正在給你送過來的路上。”
“謝謝你了,老白。”少良依舊低沉地說道。
“不客氣,過幾天下鄉來看你。”
“嗯,那就這樣吧。”
國際機場,假少良被抓后不久,廣播里又響起緊急通報。
“尊敬的各位旅客您好,由安東國際機場飛往x國的*……次航班航線已恢復正常,不影響本次航班起飛,請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及時登機。”
有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聽了不禁大罵道:“他媽的,遛狗嗎?”
兩個時辰后,江山市警局,少良終于見到了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混賬替身,只是那是以前一樣,現在的少良,模樣已經變了不少。
此時替身被兩個警察壓著跪在了地上。
少良開門進來后,瞄了他兩眼,嚇得替身脖子直往后縮,因為少良那雙眼睛好像鷹隼一般銳利,并且此刻好似噴薄著火焰。
少良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聞訊趕來的宋圣賢道:“我的督察身份幫我撤了吧,人我帶走。”
宋圣賢憎惡地看著替身點頭,說道:“但不要太沖動。”
少良點頭,“我知道。”
說著,少良走到替身面前,從一個警察手里接過一個黑色頭套粗魯地給替身戴在頭上,而后一把留住替身的衣領將他生生擰了起來,而后拉著往外走,而宋圣賢等人當即也沒有跟去。
少良拉著替身,那強有力的手臂讓他掙動不得絲毫。
直到出了警局,少良擰著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少良扯掉了替身的頭套。
“大哥我錯我錯了大哥,求求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啊大哥~”
少良徒手狠狠一甩,替身就被他摔到在地,隨即爬起來跪在了少良面前。
少良額頭青筋浮現,嘴里只有磨牙的聲音,拳頭握的滴出水來。
“嘭!”
少良見替身求饒的樣子越看越覺得齷齪,抬腳就用力一腳揣在了替身胸口,力道之大直踹得替身向后仰去飛出兩米遠狠狠地砸在地上,而嘴中則飆射出的鮮血如同血劍飛出。
少良沒有就此作罷,腳下箭步踏出瞬間跟了上去,附身一拳打在了替身剛剛抬起的頭上。
下一刻,替身的臉好像搟面杖趕著走的面皮或江面的波紋一樣皺起蕩開,口腔右側的牙齒全部帶著血絲飛出。
“呀!”少良仍不解氣,大叫一聲抬起了腳,狠狠一腳踏在替身的胸口。
“噗!”替身再度一口血劍朝天噴出,險些飛到了少良臉上。
少良收回了腳,只見替身躺在地上再度咳出幾血涌進了鼻子,噴得滿臉皆是,緊接著他的眼球向上一番,閉上了眼睛。
此間他連一聲痛苦的悶聲都來不及。
少良看著死狗一般的替身,走到了他的腳邊,看著替身兩股之間,抬腳就要一腳踩下去。
“少良!”突然,一個聲音子少良身后響起。少良抬起的腳又收了回來,回頭一看是宋圣賢。
宋圣賢小跑過來俯身單膝跪在少良替身身邊,伸出手指在替身鼻尖試了試,隨后緩緩抬起頭看著少良。
“快不行了,得送醫院了。”
少良閉上了雙眼,微微點頭。
半個小時后,離警局最近的一家醫院里,一個白大褂醫生站在宋圣賢和少良面前,道:“傷的太重了,頭部、胸腔以及右肩遭到重創,牙掉了三分之一,下顎骨骨裂,胸腔肋骨斷了十根,情況非常不妙,請問病人是怎么受的傷?”
宋圣賢長出了口氣,“呼~沒死就好,沒事,大夫,這是公安機關的機密,您看著治療就好了。”
白大褂醫生點點頭,道:“還好送來的及時。這位是病人的親屬吧?請在這里簽個字。年輕人,你可得好好照顧你弟弟啊,他可是去鬼門關走了一圈了。”
少良一句話也不說,低頭把字簽了就走出了房間。
“哎哎哎,不是簽病人名字,簽你的,并寫明關系。”白大褂醫生那著協議書就要追出去,卻被宋圣賢拉住。
“大夫大夫,你就當是病人本人簽的吧,出了事我負責。”
不一會,宋圣賢也走了出來,陪著少良來到吸煙區,遞了一支煙給少良。
少良毫不猶豫的接住放進了嘴里,并向宋圣賢索要火機。
宋圣賢把火機遞了過去,道:“都說了不要沖動嘛,差點弄出了人命。”
“他死了趙少良依然在,又有何妨?”少良此刻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冷漠,但卻比以前更加深沉。
“以前都是你教育我和老白,還讓我們寫檢討書,怎么到自己頭上就控制不住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宋圣賢也點燃一根煙問道。
少良深吸一口,低頭說道:“他裝成我,把佟毓淑給睡了,現在佟毓淑懷了他的孩子,以為是我的,離了婚帶著女兒去我老家幫我照顧我爺爺奶奶,直到今天我回去了才知道真相。”
宋圣賢聽完,手中的煙已經被他雙指狠狠地捏爛。
把煙扔進了垃圾桶,宋圣賢的手搭在少良肩頭輕輕拍了兩下,道:“這事作為警察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把你替身繩之以法我做得到,但佟毓淑該何去何從,我給不出什么好的建議。不過,把孩子打掉是很有必要的。”
少良沒有說話,沉默著點了點頭,只顧著狠狠地抽煙。
然而就在這時,少良的手機響了,是少良爺爺打來的。
聽完電話,少良瞬間失了神,腦子嗡的一聲,愣在了原地。
宋圣賢見狀眉頭一皺:“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