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珊微微點了點頭,松開了少良,小心翼翼的防備著佟毓淑,走過去和嚴慕臻站在了一起。
隨后,紅衣女子佟毓淑走到少良身邊跪下,對嚴慕臻道:“怎么喊你應該知道吧?麻煩你幫忙做一下司儀。”
嚴慕臻愣住了,不知為何,此刻她心中百般抵觸,不要說做司儀,哪怕是讓少良和佟毓淑拜堂這事,她都不愿意。
見嚴慕臻不言不語,佟毓淑的頭發再次無風自起,臉色的膚色更加慘白。“怎么,你不愿意?還是你舍不得?”
嚴慕臻閉上眼睛沉默了兩秒,睜開眼睛后,扯開嗓子清澈地喊道:“一拜天地!”
紅衣女子收回目光和少良一起,對著堂屋外雙雙磕頭。
“二拜高堂!”
隨著嚴慕臻的喊聲,少良和佟毓淑皆轉身,對著老爺子磕了一個頭。
然而這個頭磕了一個頭,嚴慕臻嘴里再沒有聲音,眼眶竟然紅潤了。
“嗯?”久久沒有聽到第三聲,突然,紅衣女子就要殺人一般的目光看過來。
這時,李玉珊含著淚喊道:“夫妻對拜!”
少良轉身,和佟毓淑相對而跪,緊接著又朝著對方磕了個頭。
一人一鬼直起身子,佟毓淑開口平和的說道:“少良,過了今晚,你我就永遠陰陽兩隔了,你再陪我最后一夜,好嗎?”
少良看起來十分疲倦,憔悴,他微微點點頭道:“嗯。”
聽完,佟毓淑站了起來,拉著少良向她生前那個房間走去。
一人一鬼走后,老頭子這才大口踹氣,雙手手心都是汗。他站起來對剩下的二女說道:“你們倆今晚睡一塊吧,有個伴。”
見二人點頭,老頭子這才關上了堂屋大門,而后朝自己房間走去。
老頭子走后,李玉珊轉身看著嚴慕臻,二人臉上皆有淚痕,李玉珊疑惑而后害怕道:“你怎么也哭了?難道你,你也喜歡少良?”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你不要多想,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會阻礙你和他的關系,睡覺吧。”說著,嚴慕臻轉身走向自己房間。
李玉珊見嚴慕臻離開,感覺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涼颼颼的,頓時也跟了上去。
次日,東山頂上升起一輪紅日,在這陰冷的冬天并不多見。
這時,少良獨自坐在天樓的圍欄墻上,若是有人見了定會以為他要跳樓。
此刻少良的心中充滿了迷茫,才十七歲,可接下來的人生卻不知道怎么走了。
名和利?他都有,而且不比別人差。從小他就或者孤獨的生活,如今雖然有了一些朋友,但他們卻不能陪自己走到最后。或者說,路不同。
他不像別人充滿了目標和理想,或者說,第一次去追逐夢想,卻感到了重重的挫敗。那所謂的國家高級特工組織,其實就是個保鏢組織,不能實現他的夢想。
這一刻,他反而有著羨慕當初的張茅。
“看到少良了嗎?他不在佟毓淑的房間里。”
而此刻樓下,李玉珊正在瘋找少良。
“天樓上看過了嗎?”嚴慕臻對李玉珊問道。
“沒有!”李玉珊說著,嚴慕臻已經往天樓跑去,李玉珊也隨后跟了上來。
二人來到天樓以后,看著東方時卻迎來的是一縷曙光,一瞬間,他們急躁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天樓上一個影子被拖得很長,二女朝著影子的源頭走去。
李玉珊看到少良坐在護欄上時頓時心中一緊,以為少良有什么想不開的。她剛要開口喊少良,卻被嚴慕臻一個禁聲的手勢攔住。
嚴慕臻慢慢走向少良,輕聲說道:“一個人看日出啊?”
“日出之前她走了,所以我一個人看日出。”少良不回頭,淡淡的回應。
“那我們陪你嘍?想什么呢?”
二女一左一右來到少良身邊,雙手撐在護欄上。
“這個世界上的人似乎都在忙碌,而我卻不知道該做什么!”少良失落的回答道。
嚴慕臻聞言笑道:“閑不住啊?過完年帶你去實現你的理想怎么樣?”
“什么意思?”少良扭頭疑惑的問道。
嚴慕臻眺望遠方的朝陽,神情突然無比認真。
“過完年,帶你走進真正的末日特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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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接下來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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