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嗷~”
當一群人和一只鬼沖到一起,人群中不斷響起特工或特種兵的慘叫,那鬼不管速度還是力氣都并非凡人能及,并且還能飛,又能穿墻甚至穿過人的身體,一時間一群身經百戰的特種兵或者特工全都栽在他手里,只有從不斷的痛中領悟怎么才能傷到這只鬼。
“你在這兒看著,我去廚房看看。”少良走到張茅身邊對他微微笑道。
張茅有些內疚,上次的事,少良還真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仍舊笑臉相迎。
“嗯!”
離開了訓練室,少良往廚房走去,如今的廚房,竟然歸嚴慕臻一人所有。她不能學習道術,本來少良想讓她學佛法,但她卻拒絕了,因為島上除少良張茅外,其他人都要學習道法,而生活上卻沒人照顧,總不能一天只上課不吃飯吧,所以嚴慕臻主動請纓,做起來炊事員,每天要負責十幾個人的飯菜,可把眾人心疼壞了。
“鐺鐺鐺~~”少良老遠就聽到廚房鐵鍋的響聲。
“我來吧!”站在門口,看到帶著圍裙忙的滿頭香汗的嚴慕臻,一縷無暇顧及的頭發垂在臉頰,像極了一個鄰家小婦人,少良看的著實心疼。
嚴慕臻愣了愣,隨即脫口而出:“幫我洗一下香菇吧!”
看著此時的嚴慕臻,少良一陣恍惚,她此時有一番別樣得美,像個溫柔賢惠的小媳婦,他忙起來來的樣子,認真的樣子,當真秀色可餐,看久了讓人神馳意往。
“愣著干嘛?是不是累壞了?那就去休息吧,午飯一會就好了。”嚴慕臻瞄了一眼少良,也沒閑空夫管他,說了一句就自顧不暇的看著手里的活。不像對別人那樣冰冷。
“你去歇息吧,我來。頭兒說,過幾天上級會派人過來做飯,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少良說著就要去奪嚴慕臻手里的湯勺。
下一刻嚴慕臻讓了一下,道:“辛苦什么啊,這都比不上訓練時候的百分之一辛苦,能給你們做飯吃,我覺得很幸福,特別是你。”
嚴慕臻嘴里說的很自然,手里依舊在忙。
“特別是我?為什么?”少良心里一陣悸動。
“沒有為什么,你幫不幫我?不幫我就去休息。”
“幫,先幫你擦擦汗!”說著,少良抬手用自己袖子往嚴慕臻額頭上擦去。
這時,嚴慕臻停下了手里的活,任由少良給他擦汗,她深情的望著少良,問道:“我像不像一個黃臉婆?”
“像豆腐西施,身在廚房還是這么貌美如花!”少良不經意的回答道。
~
日子如此日復一日,島上漸漸多了一些惡鬼,而不論是特種兵還是特工們,道行都在突飛猛進,以前一群人打一個鬼,現在能和鬼一對一單挑了。現在的少良和張茅也越來越閑了,很少再有東西能交給他們了,只等著他們的道行日子增進。
一個月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轉眼間那群天天給鬼打交道的鐵血漢子已經變成鬼見鬼愁的道士。
而此時,少良和血刃約定的一個月時間也到了,少良和張茅也在籌劃著讓這群人找個機會比拼一番。
這一天,小島的會議室里。“這一個月來,我的捉鬼網站已經累計了不少訂單,接下來,你們就要出島幫我完成這些訂單。我這里有十七張保命符,是我一個月前放在龍虎山道家祖庭加持過的,你們每人一張,關鍵時刻能夠救你們一命。
訂單我會分給你們兩隊,以三天時間為期限,三天后中午十二點回到島上的人才能得到有效成績,不然就算訂單全部完成也不計分數,但如果三天之內用了保命符的人,必須立刻返回島上。
另外要提醒一點,這個符只能防鬼,防僵尸,不能防人!
并且一定要保護好保命符,一旦浸水了就沒效果了。如果沒有疑問,那就現在出發吧!”
隨著少良一聲令下,兩隊人馬包括血刃和冥王則都立刻爭分奪秒的的收拾行裝出發。
少良和張茅也隨行,他們的任務是保證眾人的安全。
“xx特別新聞報道,近日我國沿海地區出現了一批道士,他們皆頭戴太極帽,身穿道袍,背著一袋黃紙出現在各大機場或高鐵站,甚至有人拍到他們開豪車出門的照片。不過他們拒絕采訪,帶著口罩不愿意透露身份姓名和面貌特征。那么這群人從哪里來遭到哪里去想要干什么呢?后續詳情請關注xx新聞。”
這群人一投去社會,立即引發了不小得轟動,讓少良無語至極。
如果是低調不想透露身份那你把道袍脫了誰會注意你呢?這群人非要裝逼到處晃悠,讓身為指揮使的少良郁悶不已。
當晚,在華夏沿海地區,很多地方出現了這些道士的身影,比如一些墳場,鄉村,學校女宿舍,街道十字路口,舊民房,老宅院等等地方,偶爾能聽到人在咆哮,鬼在哭嚎。
第四天,嚴慕臻和新來的一位女炊事員現在小島的校場上,看著時間不斷流失,海上陸續有船乘風破浪而來只或直升機飛來,登島的人有的意氣風發滿面紅光,看來收獲頗豐。而有的人衣衫婁屢垂頭喪氣。也有人直接被醫院送了回來。
直至傍晚,特種兵和特工全都回到了島上,有兩人超時。
再度坐在會議室,有人打著吊針坐在輪椅上,看起來很虛弱,他很不服氣的說道:“我看那女鬼長得漂亮才沒捉她,誰知道她把我給睡了,吸我精氣吸的我保命符都用掉了。”
“這是典型的鬼迷心竅,被女鬼迷惑心智所致,你的精氣又成就了一個強大得惡鬼,不過好在命撿回來了。”少良如此點評道。
有人氣憤道:“第一次見面讓他跑了,于是我坐在他墳頭等了三天沒見鬼影,所以一個都沒抓到。哎,倒霉鬼遇到了膽小鬼啊~”
有人得瑟道:“哥們一開張就1v3,捉了兩個跑了一個。”
有人疲憊的嘆道:“打了三天,他被我干死了。”
有人懊悔道:“那老頭跟我發誓說她家一定有鬼,結果是他老伴回來看他,你說這單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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