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他,少良是不會死的,我也相信,姚廣孝托夢,也是真的!”這時,少良身邊的好友李玉珊老白等人站了出來。
而同時,人群中一個軍人嗤笑道:“什么年代了還有托夢的說法,更可笑的是還有人信。”
“如果這世界不存在托夢之說,那你們認為我們是如何找到土王的遺體的呢?”李玉珊在諸多大人物面前毫不怯場,挺身而出,她迫使自己去相信,同時也非常希望這是真的。
“這~~”起初不相信的人都一陣語塞。
中年首長語氣思索了一陣也有所好轉,雖然托夢之說有些荒誕,但他卻是一個對鬼神之說并不拒絕的人,畢竟刀鋒特種兵和末日特工向少良和張茅學習道法要用以這次任務的事他還是知道的。“那你說,上哪里去找血脈和他契合的人?這個血脈,又是什么意思?”
這一問把冥王問到了,他也不太清楚血脈到底指得是什么,只得說出心中一個猜測。
“我想應該就是像骨髓移植一樣,指的是適合他的器官,和血型吧。”
說到復活少良,中年首長也有很期待,畢竟一個特工培養起來實在不易,況且,少良的資質異于常人,他對少良的珍惜,就好像國家的戰斗機飛行員比戰斗力更可貴一樣。
“這事我會派人和醫院一起去辦,你就不用操心了,回醫院好好呆著吧。”中年首長語氣雖有好轉,但對冥王的懷疑和厭惡并沒有削減,畢竟冥王是個屢戰屢敗的人,他對冥王非常失望。
冥王有些不甘心,姚廣孝把這事交給他,他怎么可以做個局外人呢?可一想到這么多人都在懷疑自己,中年首長肯定不會放他出來辦這件事的,索性沒有再多說。
聽到這話,宋圣賢等人露出些許興奮之色,一想到少良還能復活,他們心底也無比期望。尤其是李玉珊,滿臉淚痕痕卻帶著笑意,仿佛已經看到少良平安無事完好無損的向她走來。
經過此事后,葬禮上的人紛紛散去,少良也不會被火化,他被一群醫學專家帶走繼續在冰棺里冷藏著。而中年首長則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安排人去全國各大醫院為少良尋找合適的器官。
在等待尋找器官的期間,李玉珊和少良的家屬一直都呆在這個城市并未離開。而宋圣賢和老白的判決也下來了,竟然是撤去他們國際刑警的身份,恢復原來的職位。
然而老白和宋圣賢早已心灰意冷,決定辭職,這個決定把他們上級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在臉上。你決定留下我,那也得問問我愿不愿意,我可不是你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
只是,他們上司并未打算放二人走,在他們看來二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不是軍方施壓,他們也不會如此對待二人。
最后,二人上司放下臉來好言相勸一番后,二人如此回答:“考慮考慮,等我兄弟復活了再說,這段時間想休息。”
在李玉珊等人苦苦等候不久后,醫院傳來消息說,舉國上下都沒有找到能適合少良的器官可以捐贈,并且不但器官找不到,就連血型都沒找到一個能與之匹配的,少良的血型是一種極為稀有的血型。
這消息對于李玉珊和老白等人來說,猶如當頭一棒,打得他們暈頭轉向不知該如何接受。
然而此時,少良的爺爺奶奶卻提供了一條線索。
這契合的血脈,不是兄弟姐妹或者父母的最合適么?雖然少良沒有兄弟姐妹也沒有母親,可他還有個爹啊!
雖然這個爹十八年來少良一家從未打聽過他的消息,但這事要交給警察去找,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聽到這也消息后,老白和宋圣賢決定立刻官復原職,利用職務之便尋找少良的父親。
果然,在少良爺爺奶奶提供線索后,在二人的調查之下,一個叫余隆勝的企業家被定為目標,他就是十九年前上初中的時候,與少良母親早戀后偷嘗禁果,而后又轉到城里上高中,就此與少良母親分別的那個“人渣”。
說到此人,少良的爺爺奶奶可是對他恨之入骨,聽到他名字都咬牙切齒。
原因無他,若不是他糟蹋了少良母親,他趙家不會處處被人唾罵,少良的母親也不會為此自盡。
若不是他,趙家也不會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悲劇。
可余隆勝自小家里有些錢,他的父母當然希望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這才有了當初少良奶奶帶著少良母親找上門時被拒之門外的事。
在鎖定了余隆勝后,老白和宋圣賢立刻前往他所在的城市。余隆勝依靠父母畢業后開了一家公司,在當地屬于中流企業家,膝下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生活過得可真是幸福美滿。
在余隆勝公司的辦公室內,老白和宋圣賢就現在余隆勝的辦公桌前,屋內再無其他人。
那是個三十四五的男人,相貌與少良有些相似,也還算英俊。
“不知道二位警官找我什么事呢?”余隆勝對白宋二人的到來有些驚訝。
“近期,我們在調查十九年前在江山市一所山區中學發生的未成年人性侵案件,發現余總你就是當年的哪個犯罪嫌疑人,所以,現在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老白這話中的語氣充滿了厭惡。他看待余隆勝的眼神,也如同看待犯人一般。
一聽這話,余隆勝心中劇顫,但并未表現在臉上,足見久經商場練就了一身淡定的本事。
“不知道兩位警官可有證據?”
“跟我去醫院驗驗血就知道了。”宋圣賢同樣斜視這余隆勝,顯然對他毫無好感。
“驗血?”余隆勝眉頭一皺。
“不錯,當年被你性侵的那個女兒誕下一個男嬰,如今已經長大成人了。”老白淡淡的說道。
這話一出,余隆勝全身一震,再不能淡定了,他瞳孔一陣收縮,心中思緒萬千。憑空多出個兒子,這到底是好事還是怪事?
見余隆勝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宋圣賢催促道:“走吧余總,你不會是想拘捕吧?沒關系,如果你想,我先開門讓你逃一會。”
聽到這話,余隆勝趕緊搖頭,這么大頂帽子,他可不敢戴。這要是一戴上,他這輩子就完了!
“不不不不,我跟你們去,我跟你們去,不過出去的時候,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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