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庭釋放!”這聲音如同天籟之音在宋圣賢以及許多親友耳畔回響,饒是宋圣賢心里最樂觀的猜測也都是被開除黨籍,撤掉官職,罰一點錢,再關上一陣子。
但卻萬萬沒想到法官竟然就真的聽了律師的話將他當庭釋放阿!
幸福來的太過突然,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時,法官已經開始在宣布李崇的判刑結果。
“被告人李崇,犯包庇罪和毀滅證據罪,但我國刑法對毀滅、偽造自己是當事人的案件的證據的,因為缺乏期待可能性,是沒有被刑法規定為犯罪的,所以現在只判其包庇罪。又,因其所包庇的當事人的犯罪心理較低,給受害者造成的傷害和損失并不大,且作案動機并不附帶犯罪心理,所以判處其一個月的拘留教育。”
“一個月?”李崇瞪大了眼睛。當初他懷著頂罪的心里投案自首時,就是死罪他也無怨無悔,結果卻從八年變成了一個月,這讓他不禁恍惚,感覺不真實。
最后輪到了劉管家,直接被當庭釋放,畢竟主犯李玉珊都才六個月,李崇也才一個月拘留,輪到他的時候已經輕得無罪可判了。
這個結局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這前后兩次判刑的變化簡直是天壤之別,當然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讓人們釋然,那就是因為少良的出現,是他證明了這是一起輕微的傷害罪,而非殺人罪。
當所有人都為這個結局感到欣慰,甚至不少女性例如李玉珊姐姐和宋雪兒及其母親等人都因為這前后的大起大落而又喜極而泣的時候,法官卻針對少良問出個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請問這位警官,你作為本案的特別行動督察,雖然四位被告已經得相應的判決,但真正的兇手尚未歸案,請問你準備如何破案?”
“破案?這案子破不了,我能證明死者并非被告李玉珊所殺,但卻沒本事抓住無影無蹤的鬼,所以這個案件,刑處長會將它納入國家非正常案件綜,至于對外,我們會告訴媒體死者死于車禍。”
少良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這么不了了之。
“既然如此,那此案就此結束吧。我現在宣布退庭!”
最后,法官也無奈的簽署了一些文件檔案給了宋圣賢等四位被告后宣布退庭,而那個經辦此案的那名警督也被哪位隨著法醫而來,少良口中的哪位刑處長帶走。
而玉珊和李崇,則被依依不舍的代離了法庭,送往監獄。
當法官離場后,聽審席許多人向著少良涌來,心中無比的激動。
宋圣賢被當庭釋放,當打開枷鎖那一刻,他毫不停留的向少良奔去,像一對久別的親人一上來就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死不了~”宋圣賢在少良耳邊喃喃。
“我這條命,是你們給的,委屈你們了!”少良微笑著輕錘著宋圣賢的后背。
“這孩子真是福大命大啊!”這時,宋圣賢父母也走了過來,老白等人跟在后面。
這時少良與宋圣賢表達完了兄弟情誼后也分開了,他對眾人微笑道:“這,都是托大家的福啊,謝謝你們。”
少良說完,兩邊嘴角往后一鉤,非常虔誠的向眾人鞠了個躬。
“這是干什么?快起來,都是一家人,你這么做就生分了。”老白見狀趕緊將少良扶起來。
雖然他在救少良這件事上也有很大的功勞,但他們卻從不覺得有恩于少良,反而覺得這是一次對少良的報答。因為如果沒有少良,如今的他們還在江山市警局前局長梁德華和黑幫的統治之下,從來沒有想過如今能爬到警督這個層面。
少良非常感激地看過他們,就在那交匯的眼神中,千言萬語彼此就都已經明白。至于宋雪兒,她的微笑讓人越來越看不透了。
一群人交談著向法庭外走去,而后向不遠處的一家飯店走去,是要為少良慶祝重生,但并不是聚會,因為牢里還關著兩個。
而哪位刑處長和法醫則向少良告辭,早一步離開了。
少良這一頓飯喝了很多酒,碰杯的時候說的是慶祝劫后重生,喝下肚時腦海里全是戰死的兄弟。
酒桌上,當眾人問起少良是如何變身神探的時候,他才吐露出真相,說他回家見了一次她母親,從他母親哪兒得到的行車記錄儀儲存卡。
次日,少良被刺眼的陽光叫醒,他也不記得是誰把他送來酒店得,因為昨晚喝得太多了,他唯一一次釋放了自己,也頹廢了一次。
起床后,少良找到服務員一問,這才知道是宋雪兒等女性在飯店保安的幫助下把一群醉鬼送過來的,現在其他的醉鬼就都在少良隔壁。
當日少良和諸多好友一起回到了江山市,但他沒有在江山市多待,陪了爺爺奶奶幾天就走了,他要回到軍區,去解救血刃和嚴慕臻。
“你拿什么證明他們不是臥底?”
再見到中年首長,少良和他彼此都客氣的多,顯然二人都是宰相肚里能撐船的人,上次在研究院發生的事雖然讓中年首長很沒面子,而現在二人再坐到一起,可見都是不拘小節的人物。
“很簡單,因為他們知道我有通靈貓眼,而海盜不知道。
其次,他們也都知道我是不滅身,而海盜也不知道。
從海盜對我的追殺足見他們都希望我死,所以如果臥底知道我的這兩點,就一定會告訴海盜。
然而,他不知道,所以,知道的人都不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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