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少良第一次訓練之下很多人沒能達到目標游出十五海里而被扣掉兩分,這讓原本熬下了其他三位教官十幾天來的折磨而斗志昂揚的新兵們一次就焉了。
好在接下來少良都沒有以這種方式繼續檢驗,而是專心的向他們傳授技能,他沒有吝嗇,將自己的道家武藝和少林拳,軍體拳都交給了新兵們,并非常嚴厲非常緊促的督促他們學習,頓時讓他們對少良的怨氣少了幾分,而收獲的喜悅更讓他們對少良敬重了幾分。
至于那個想挑戰少良的,已經被少良殺雞儆猴血虐了一頓回去,勝敗毫無懸念。
這段時間少良并不只是練兵,而是在冥思苦想一個辦法,怎么樣才能看到冥王和血刃,以及嚴慕臻的私處,調查到底誰是有小帆船紋身的臥底,而且還要不尷尬,不下作,不傷感情。
起初他想過直接安裝攝像頭偷拍,可又覺得下流無恥,于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尤其是對于嚴慕臻,要是看了人家的那啥,然而她又不是臥底,那他該怎么辦?裝作沒看過還是對她負責?如果是負責那李玉珊怎么辦?
后來少良也想過直接要求他們自己脫,可是萬一真碰到了臥底,他一見要暴露,奮起反抗起來,要抓他可要付出不少代價啊。
這一天,少良看到冥王去小解,于是跟了去。見少良和自己一起進入廁所,冥王沒有任何避諱,很是自然,一副坦蕩之態。
果然,少良非常齷齪的偷瞄了冥王那個地方,發現并沒有小帆船紋身,于是將冥王是臥底的可能性排除。
“看什么?是不是比你大?”冥王自然敏銳的發現了少良的小動作。
只見少良臉不紅心不跳的白了一眼冥王,道:“齷齪,黑成那樣跟我比?”
然而冥王嘿嘿一笑,取笑道:“老處男啊,難得。”
少良聞言又白了一眼冥王,道:“你懂個屁,我留著童子功有大用,知道為什么我道行比你們高了吧?”
說著,少良懶得理這個酒鬼,洗了手就要離開。
“哎等會,說道道行,你為什么不把禁忌之術傳給我們?”此時冥王拉鏈一拉,一把抓住少良的手臂。
少良一臉嫌棄的看著冥王:“手都沒洗就拉我?我不傳給你們有兩個原因,其一是你們道行達不到使用的門坎。其二,這是禁忌之術,你懂禁忌二字的意思嗎?”
冥王搖頭,“用了會怎么樣?你不也沒事?”
“怎么會沒事?”少良瞪大了雙眼怪叫。“使用禁忌之術會改變人的氣運,我死在北國就是因為我用了禁忌之術改變了氣運。
簡單的說,那是一個暫時逃命的方法,但是會大大折損陽壽改變氣運,逃命只能逃得過一時。”
“啊?那也沒關系,你教教我,就隱身那個就行,反正我活夠了。”冥王拉著少良哀求道。
“教你干嘛?教你了好出去偷酒喝?我跟你說你道行沒達到,教你也沒有,使不出來的。”少良一眼看出冥王的小心思,白了他一眼后揚長而去。
“哎,土包子,我會加緊修煉的,土王!!”
然而少良并不鳥他,得知他不是臥底后,他對冥王的芥蒂也算放下了,但是對于冥王想用禁忌之術出去偷酒喝這事,他堅決不能答應。
出了廁所,少良心中一陣舒暢,準備對血刃也這么干。
于是乎,少良時不時就注意血刃上不上廁所。
果然,少良盯了一天才遇到這家伙來撒尿,索性也趕緊跟了上了。
“噓噓噓~”兩大男人站在一起噓噓,不過血刃卻發現少良總往他下面瞅。
“你瞅啥?”
少良一陣尷尬,隨即應道:“瞅你咋滴,我就想跟你比一比,你把敢不敢把褲子紐扣解開?”
“臥槽,你這個變態,怎么以前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我不跟你比,我認輸行了吧。”血刃說著,尿完拉拉鏈就要走人。
“哎,不行,你必須給我瞧瞧。”少良見血刃要躲,便心生懷疑,要一探究竟,所以連自己拉鏈都沒拉,就撲過去要扒開血刃褲子。
“臥槽,救命啊,救命啊,非禮啊~”誰知血刃竟開口大聲喊叫。
“別喊,我就看看!”少良雙手齊動,與血刃展開了“激烈的斗爭。”
“怎么回事?我好像聽到了血刃隊長喊救命。”
“我也聽到了,好像是廁所傳過來的。”
“似乎是叫非禮,是不是那個女兵要以身相許啊?”
“快,去看看,Av現場直播啊。”
這時,廁所外幾個新兵正在訓練,四個人扛著近千斤重的樹桿從這里路過,當聽到血刃的求救,扔下肩頭的樹桿就往廁所奔去。
“有啥不能看的,你躲啥?”
“你自己有看我的干啥?”
“不一樣,別動!”
“土包子我看清你了,你這個變態。”
“小聲點!”
“救命啊,非禮啊!”
“叫你別喊,撒手我看看。”
“滾犢子,我的貞操啊!”
此時,少良正與血刃扭在一起扯著血刃的褲子。
“嘎吱~~”
“誰?”突然,廁所的門被推開,少良一聲驚呼。
“我靠,教官要強奸血刃隊長。”一新兵驚呼。
“滾犢子,給我看好門,別讓人發現,不然你們就完蛋了!”少良見事情敗露,擔心這些新兵把她的不雅行為透露出去,不得不出言威脅。
“哈?那我不成同犯了嗎?”
“我們絕不同流合污~!”
“欻~~”的一聲,終于,血刃的內褲被少良撕破,只見血刃私處除了黑乎乎一片,并沒有什么紋身。
少良一陣好尷尬,不由得愣了。“怎么會沒有?”
“沒有你大爺,你個死變態。”見少良停手,血刃趕緊把外褲穿上遮住了羞,并一腳把少良踹開。
現場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少良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廁所外觀看得新兵,腦袋靈光一閃使出一記腳底抹油之計,大叫一聲:“竟然違抗我的指令,你們玩完了。”
說著,少良不理還在穿褲子的血刃,巧妙的饒過他,朝著見勢不妙早已逃跑的新兵追去。
“跑,往哪兒跑。”
“教官饒命啊~~~~”
一時間,幾個新兵對少良來說就跟老鷹捉小雞一般一樣簡單,刀鋒特戰隊基地慘叫不斷,人們不明其故,只是看到少良將四個新兵埋在沙灘上只露出腦袋,并冠利堂皇的說道:“這是檢驗你們的逃生能力,自己想辦法出來,出不來就算沒有完成任務扣一分。”
“我靠你這是公報私仇啊!”
“血刃隊長救命啊。”
“教官我們錯了,我們保證不說出去,你放我們出來好不好?”
少良聽聞,豎著眉毛問道:“早干嘛去了?敢違抗我的命令,等你們把腸子都悔青了再說。丫的敢壞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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