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上一間豪華舞廳里,里面的物體悉數(shù)傾倒在地,許多人也因為大爆炸跌倒在地,重低音的音樂也因為電路問題瞬間停止,花枝招展的舞女們臉上寫滿了恐慌。
“怎么回事?”一個金發(fā)漢子扶著墻壁一聲怒吼。
“杰斯,詹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控制艙的人全死了,郵輪被導(dǎo)彈炸斷了!”
“法克,他們怎么死的?”
“碧池,什么導(dǎo)彈能一炮炸斷我的郵輪?”
“他們的被什么東西穿腦而過,想來應(yīng)該是子彈,但現(xiàn)場沒有任何蛋殼和子彈的痕跡,控制艙也沒有被子彈破壞的痕跡,不難看出開,他們大多都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殺的。”
“是他?臥底說他沒死,竟然是真的?怎么可能!!!”
“快,快去控制艙,給我反擊,反擊~~”
就在被稱作詹姆的黑人咆哮著的時候,他的聲音突然被打斷,一聲爆炸在郵輪上響起,震碎了所有的玻璃,隨后一道霸絕無匹的火焰灌進(jìn)舞廳,舞廳所有物體被強烈的氣浪推飛,并在空中被高溫分裂瓦解,船上的人一瞬間被死神帶走。
“轟~~”
第二顆導(dǎo)彈擊中郵輪,原本宏偉龐大的海上巨無霸此刻正在濃煙滾滾,像是缺了三分之二,被大火吞噬開始沉入海底。
“轟~~”
第三顆擊中郵輪,郵輪上一切物體都不堪一擊,在別說生命,船上的人如果運氣好些,或許能留下一塊殘骨,運氣不好的可能就灰飛煙滅再也找不到一絲存在的痕跡。
“轟~”天知道這是多大的恨,為了泯滅那些只有金錢和歡樂,沒有良知的罪惡,少良也化身殺戮死神,他才不會管他們的生命是否可貴,總之該死就對了。
“轟~~~”導(dǎo)彈一顆接著一顆在郵輪上炸開,郵輪像是一塊正在被啃食的蛋糕,一口一口的少,一口一開口被吞噬。
“轟~~~”在少良不斷的轟擊下,郵輪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生命存活,只剩滾滾濃煙熊熊大火在燃燒。
與此同時,遠(yuǎn)在西北方太平洋一個角落的天之涯島外,一艘船漸漸開離天之涯,一個年歲與少良不相上下,但卻衣衫婁屢遍體鱗傷密布新舊不一的疤痕的男子跪在船頭仰天痛哭。
“呃啊~~~~呃啊~~~~”
他似乎有什么話想喊出口,可卻說不出來,因為他在飽受摧殘后舌頭被毀掉了,可人卻活了下來,沒有人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悲哀,怎樣的凄涼。
可是,他明明卻想呼喊什么,開了口,卻只有哭嚎聲。
他的臉上也都是燙傷烙傷的傷痕,沒有一片好肉,已經(jīng)面目全非。
沒有人知道他受到了怎樣的酷刑,虐待,怎樣的折磨。沒有人知道他經(jīng)歷了多少痛苦,流過多少血淚。更不知道,他這么多的傷,是如何活下來的。
“呃啊~~~~”他竭斯底里的哭喊,可沒有人知道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的那種絕望,無奈,痛苦,他身上的傷不是他全部的痛苦,此刻他的靈魂也在被痛苦和絕望灼燒。
“轟~~~”突然,島中心一聲驚天的巨響,一道一瞬間刺眼得勝過太陽的火光沖天,一瞬間仿佛照亮了世界,所有光芒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可是這道光又在瞬間消失,暗淡下去。
男子看到島中心飛速冒起一團(tuán)黑色的蘑菇云,像是一個爭破瓶頸需要瞬間無限膨脹的巨魔,瞬間在極速無限膨脹擴大。
而地面,那些建筑像是地下有要拱起一個巨大的史前巨獸,要從地表沖出來,地面的所有東西都在以蘑菇云為中心向八方裂開傾倒傾倒,被撕裂,被粉碎,而且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在聽到巨響的后的兩秒,蘑菇云已經(jīng)膨脹到百丈之高,地面也在極速破開,一瞬間就要灰飛煙滅。
“嗡~”船上那男子被威力巨大音波入耳,險些瞬間摧毀了他的所有感官,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隆隆隆~~~”那爆炸聲后正在被摧毀的一切在發(fā)出最后得哀嚎,那聲音像是就在人的頭頂炸開的滾滾悶雷。
“嗡~”一個可見幾乎實質(zhì)化的環(huán)形能量帶以蘑菇云為中心以更快的速度從天之涯島擴散,像是要摧毀一切,再不要說它吞噬了多少生命,現(xiàn)在它吞噬了一個島。吞噬了島上居住的數(shù)千生命
“隆隆隆~~”短短幾秒的時間,那并不見得很大的天之涯就已經(jīng)被蘑菇云籠罩。
“轟~~”那粉碎一切的破壞在吞噬了天之涯之后并沒有停止,而是在天之涯外掀起了滔天環(huán)形巨浪推向遠(yuǎn)方。
“噗~”一聲驚天巨響,遠(yuǎn)在天之涯島數(shù)里外的那個男子所在的船只被巨浪拍翻,倒在海中。而那男子也被拍進(jìn)深海。
“咕嚕嚕~咕嚕嚕”在海水中,男子奮進(jìn)全力在向海面游去。
當(dāng)他浮在海面時,天之涯一片火海,整個島嶼籠罩在滾滾濃煙中,那濃煙沖入云霄后散開,遮蔽了整片天空,讓陽光無法透進(jìn),仿佛一副滅世的末日景象。
“呃啊~~~~”男子浮在海面凝望著天之涯,喉嚨里發(fā)出嘶啞的咆哮,但卻無力回天。
最后,男子爬上一塊漂浮物,坐在上面后拿出兩面紅布,那上面赫然是刀鋒二字,和末日二字!
男子凝望了紅布許久,最后將它扔向海面,最后用雙手為槳,劃著漂浮物向東南方游去。
“首長,首長出大事了首長!”東南軍區(qū)總指揮部,中年首長辦公房里,一個衛(wèi)兵匆忙來報。
“壞事還是好事?”中年首長正在頭疼少良的事,他真心在擔(dān)憂少良偷走了潛艇,可能接下來就會把天捅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