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邊的張浪聽著兩人的談話,嘴角直抽抽,雖然沒有確定大宇朝皇帝要被立后的人是誰,但張浪下意識認為很大可能是官靈煙,不然怎么會這么巧,還從天掉下來的,星還敢不敢更扯一點,我還天掉下個林妹妹呢。≦看最新≧≦章節≧≦百度≧≦搜索≧≦品≧≦書≧≦網≧
張浪打定主意,不管是不是官靈煙,他都要去皇宮看一看,哪怕是在游戲里面,張浪也不能讓官靈煙嫁給別人,算那個人是皇帝也不行,張浪前兩步來到喝茶的兩人面前,道:“請問皇宮怎么走?”
“順著這條路直走,很快能見到進皇宮的宮門?!焙炔璧哪凶哟蛄恐鴱埨?,看他器宇不凡,穿著華貴,知道不是一般人,手指一個方向說道。
“多謝!”
張浪點了下頭,沿著大路一直往前走,發現有很多人像他一樣,也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思索道:“這些人很可能都是要去皇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三道關卡。”
當張浪來到宮門前的時候,發現已經圍滿了人,有男有女,甚至還有許多拿著各種武器的人物,這讓張浪一陣無語,那可是皇宮,拿著武器真的能進去嗎,要真是這樣,大宇皇帝的心可夠大的。
“兄弟,里面有什么好看的,怎么這么多人都往里擠啊?!?/p>
張浪發現靠近宮門的墻那邊人特別多,伸手拍了下一個剛從里面擠出來的年輕男子詢問道。
被人拍打一下,男子本有些不悅,可當他轉頭看向張浪時,馬收起不悅的面色,張浪雖然長得年輕,但自從能隨意離開游戲修煉之后,整個人的氣勢有了本質的變化,尤其是在大監獄事件過后,雙手沾滿了血腥,全身下散發著一種不平凡的氣勢,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隨時都會傷人,這也是張浪修煉的時間太短,如果時間在長一些,這股凌厲氣勢自然會收斂起來。
男子陪著笑說道:“里面墻張貼著大宇皇朝皇帝陛下和即將成為皇后娘娘的畫像,皇后娘娘長得真是好看,也只有這樣的皇后娘娘才能配得咱們大宇皇朝的陛下。”
張浪聞言不由得看向人群,人實在太多了,根本沒有辦法看到墻的畫像,為了弄清楚要成為皇后的是不是官靈煙,張浪擠進了人群之。
不得不說大宇朝的人實在太熱情了,張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靠近墻壁的地方,兩幅畫像旁有幾個身披盔甲的士兵把守,這些人雖然相互之間很是擁擠,卻沒有一個人越過士兵的把守靠近墻壁的畫像。
看清楚墻的畫像和一旁的名字,張浪苦笑著搖了搖頭,官靈煙穿著一身雍容華貴的鳳冠霞帔,像是生怕張浪認不出官靈煙似的,在畫像旁邊還有著她的名字。
“本來還想著怎么找人呢,這下倒好,人是找到了,可怎么見到又成了一件麻煩事。”張浪再次擠出人群,看著巍峨的宮門,有些惆悵道:“明明是找人的任務,怎么變成了要和皇帝搶老婆的狗血戲碼,有時間要向官無敵打聽打聽,有沒有辦法收拾星這個坑貨?!?/p>
星在云層之快樂的蹦跳著,那模樣像一個真正的小孩,邊跳邊說道:“讓你總是破壞游戲平衡,讓你總是破壞游戲平衡...”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同樣的話,也不知星這是存了多久的怨念。
張浪不知道頭頂發生的事情,他現在正頭疼該怎么進入皇宮呢,打進去是肯定不現實的,還別說剛才張浪偷偷發了一個火球,結果火球對宮門口的守衛沒有絲毫傷害,這證明,皇宮地圖是無法打斗的安全區,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難道只有闖過三道關卡才能進去不成!”張浪哀嘆一聲,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想要進入皇宮的人群一起排隊,隨著隊伍進入皇宮旁邊的一個門里面。
這是一處很大的廣場,一隊隊士兵井然有序的站立著,每一個士兵的身邊都有一個低矮的桌子,桌子有筆墨紙硯,在桌子旁邊是一個蒲團,這里的環境,讓張浪有種進京趕考的錯覺感。
“各位都是想要進宮觀禮的人,皇宮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入的,想要入宮觀禮,需要經過、武、忠三道考驗,只有三道考驗都通過的人,才有資格進入皇宮觀禮?!?/p>
一個頭頂標識著監考官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一個高臺,居高臨下的看著整個廣場,那雙銳利的眼睛緩緩掃過每一個人身,像是一臺掃描儀器。
聽完三道考驗,張浪心里直犯嘀咕,考、武考、忠考、這讓他想起了月考、考、期末考,有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意思。
張浪有些犯暈的盤腿坐在蒲團,幸好之前修煉的時候都是盤腿坐,不然,他還真不一定適應這種坐法。
其他人已經開始寫了,張浪看著空白的紙張卻有些犯難,沒有任何提示,他也不知道該寫什么,要是不過關,很可能沒辦法見到官靈煙,見不到官靈煙倒還沒什么,大不了這次任務失敗,下次重來,可讓張浪沒辦法忍受的是,官靈煙要嫁給別人這件事。
“絕對不能讓官靈煙嫁給什么大宇朝的皇帝。”張浪一只手握著毛筆,一只手托著下巴,毛筆字他倒是會寫,不僅會寫,寫的還不錯,以前學那會,每逢過年之前的幾天,張浪總會在繁華的街道旁擺一個攤位,給別人寫一些喜慶的對聯,雖然長相年輕了些,但字寫的還不錯,再加嘴甜會說話,總是叔、伯、大爺、大媽、大姐的叫著,每年都能弄不少錢,足夠自己過一個好年的。
“沒有提示那只能隨便寫了!”
思考了一會的張浪眼前一亮,毛筆沾了些墨水,刷刷寫了起來。
“搞定,我不信這些鎮不住大宇皇朝那些武百官?!睆埨朔畔旅P,舉起手示意交卷,在監考官點頭之下,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士兵彎腰把寫滿字的紙張小心翼翼的折疊好,送到監考官面前的桌子,然后又回到張浪身邊,繼續像個木樁一樣的站著,從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連走路都跟個鬼一樣,沒有弄出一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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