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道爺不好惹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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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讓她一天天的沒點(diǎn)逼數(shù),就得凡少爺收拾她。”
“哎,以前有她爹罩著她,當(dāng)然沒人敢說她啥,可今時不同往日嘍。”
“你在那瞎感慨啥,我看凡少爺說的對,指不定那個叫王長生的,也特么得是她相好的,這騷貨,真特么丟咱唐家的人。”
由于唐不凡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故意把嗓門子提得很大,這也讓原本喧鬧的大廳里,傳來了陣陣的噓聲。
感受著眾人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唐小晴的情緒終于徹底的失控了,她怒不可遏的看著唐不凡的臉,歇斯底里的吼道:“小雜種,別以為你和你爹的那點(diǎn)齷齪事,我唐家就真沒人知道,你再怎么說,我也是名正言順的族長之女,可你呢?你只是個連自己祖輩都不敢認(rèn)的雜種!野雜種!!”
“臭婊子,你特么說誰呢?”一聽這話,原來還在那趾高氣昂的唐不凡瞬間就不淡定了,直接放下了已端到了嘴邊的酒,指著唐小晴的鼻子怒罵道。
他畢竟是唐家唯一的嫡子,盡管他不是族長唐道乾所生,可若論身份的話,卻一點(diǎn)也不亞于唐小晴這個所謂的唐家大小姐。
若是在唐道乾還活著的時候,或許他還多少的會顧忌點(diǎn),可現(xiàn)在嘛,用他自己的一句話就是,除了他老子外,在唐家,他還能再怕誰?
“哼,你說我說誰呢?”唐小晴也是豁出去了,邊擦著眼角那兩行止不住的淚水,邊憤怒至極的說道:“唐不凡,你以為我爸不在了,你就可以在唐家為所欲為了?”
“你以為有二爺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目空一切了?”
“我告訴你,只要你一天還承認(rèn)你是唐家人,那就必須得遵從我唐家祖輩們訂下的祖訓(xùn)。”
“呵,我說臭婊子,你特么是不是傻了?就你也配和我說這個?”唐不凡冷笑著說道。
要是按唐家祖訓(xùn)論的話,先不說別的,就拿唐小晴之前干過的那些事來說,無論是哪一條,都夠她被逐出八十回了。
“我有何不配?”但唐小晴卻絲毫不懼的說道:“唐不凡,你可還記得我唐家祖訓(xùn)的第五條?”
“臥槽,臭婊子,你特么還來勁了是不?”唐不凡瞇縫著眼睛道。
這唐家祖訓(xùn)的第五條的總綱是別尊卑,其內(nèi)容為,立愛惟親,立敬惟長,族中之長不一,有父輩,有尊長,雖年不及我,而分實(shí)尊于我。
該巧不巧,幾天前,以故族長唐道乾正是用這條祖訓(xùn),才擺平了他老子唐道離,并讓讓王長生順利的繼任了族長,而今天,唐小晴也正是想以此,來教育教育她唐家的這個不肖子孫。
“怎么,莫非你忘了?”唐小晴冷聲的道。
同樣,若按祖訓(xùn)論,就憑唐不凡剛才對王長生的態(tài)度,就能處他個大不敬的重罪,就算依此并不能把他給怎么著了,可至少,也得挨上一頓沾水的小皮鞭。
可唐不凡卻一點(diǎn)都不傻,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眼珠子一轉(zhuǎn),道:“臭婊子,你少特么想拿祖訓(xùn)來壓我,第五條怎么了?我唐不凡可不像你,從沒做過什么目無尊長的蠢事兒。”
“是么?”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唐小晴當(dāng)然也再沒什么顧忌了,先是扭頭看了旁邊的王長生一眼,又對著那個一臉不屑的唐凡說道:“長生哥是我爸親命的唐家之主,相信你剛才的舉動大家都看到了,還用我再說別的嗎?”
其實(shí)她的話正可謂一語雙關(guān),既再一次在眾人的面前給王長生正的名,又剛好以此來滅滅這家伙的囂張氣焰。
“呵,笑話,他是族長?他憑什么?難道就憑他姓王不姓唐?”然而,唐不凡卻好像正等著她說一句話呢,當(dāng)即眉毛一挑,大聲的道。
“凡少說的對,他憑什么?”
“就是,我們不同意,我唐家還論不到一個外人來做主!”
“對,讓這小子滾,現(xiàn)在就滾!”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了一陣激烈的附和。
見廳中的情形正朝著自己所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著,唐不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雖說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可奇怪的是,身為唐家老爺子的唐振中卻沒有半點(diǎn)要阻止的樣子,只是安穩(wěn)的坐在桌邊,不時的抿一口手中的酒。
“行了!”這時,一直沒說過話的四爺唐振和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們要干嘛?造反嗎?”
“四爺,我感覺凡少爺說的對,您也是咱唐家人,怎么能胳膊肘往久拐呢?”一個青年的小弟子說道。
隨后。
“是啊四爺,我不是不尊重您,可您總不能就因?yàn)檫@小子救過您,您就把咱唐家數(shù)千年的基業(yè)給賣了吧?”
“反正要是讓這小子當(dāng)族長我就是不服,要非讓他當(dāng)這個一家之主,那我攜老小,離開唐家。”
“對,我也走,我們都走,就讓他一個人當(dāng)這個家主吧!”
眾人又跟著嚷嚷了起來。
“嗡!”
就在唐家這一眾人吵的面紅耳赤的時候,一枚耀眼的卍字文突然毫無征兆從王長生的眉心里掠了出來。
直到符文飛至他頭頂三米左右的位置后,他才從椅子上緩緩的上站了起來,并臉無表情的對著這滿屋子的人說道:“諸位,相信此物你們都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哼,認(rèn)識又怎樣?”剛才領(lǐng)頭的那個又第一個蹦了出來,憤憤的說道。
“呵,那請你告訴我,這東西到底為何物?”王長生平靜的道。
“此物乃是這是我唐家祖宗的真元所聚,是我唐家家族唯一的身份象征。”那人又說道。
“那好,那再請你告訴我,我既然能得到此物,那我為何不能當(dāng)這唐家的一家之主?”見此人一時語塞,王長生又瞇著眼睛說道:“那請你再告訴我,既然我是個外人,那此物為何又會在我的身上?”
“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唐人家,可卻公然的違背你們先祖的意愿,難道這就是你們唐家人該有的樣子,這就是就你唐家的好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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