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爺不好惹_影書
:yingsx:
隨著九條顏色各異的巨型光柱直達天際,那根屹立在高臺中間的黑色石柱上突然依次的閃現(xiàn)出幾個流光溢彩的大字,王長生怔怔的看了很久,最終,還是生澀的念了出來。
“大……日……如……來……經(jīng)!”
這些字是用一種極為古老的,被稱為金文的字體所撰寫的,與現(xiàn)代的漢字有很大的差異,若不是他在昆侖觀的時候,曾研究到無數(shù)古書字畫,以一般人的眼界,確實很難將其認(rèn)出。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然而,就在他念出這五個大字的下一秒,他耳朵里竟同時響起了一道道如千百人一起吟誦的佛號聲。
“啊、啊……”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平空而來的佛號竟一聲比一聲大,最后,幾乎都要把他的耳膜給震穿了,他突然發(fā)瘋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并發(fā)出了一陣陣痛苦的哀嚎。
“砰!”
不知道過了多久,筋疲力盡的他忽然身子一軟,一頭栽在了光幕里。
而那根黑色的石柱子,也從他失去知覺的時候起,一塊塊的碎裂在了高臺上……
翌日,張家。
今天,是張總這輩子最高興的日子,因為那個讓他操了半輩子的倒霉兒子,就要成家了。
一早,無數(shù)的親朋好友就聚在張家的別墅里,都幫著操持著婚禮上需要準(zhǔn)備的事宜。
而看著老爹奔忙且快樂的樣子,作為主角的張猛,卻一直哭喪著臉,似乎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在招呼完一波剛來的賓客后,張總滿面春風(fēng)的從外面走了起來,對斜靠在床頭正翹著二郎腿的張猛笑呵呵的說道:“呵呵,猛子,時間差不多了,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會兒就得去新娘子家接親了。”
“叮。”
張猛從褲兜里掏出了打火機,點了根煙,說道:“爸,不就是結(jié)個婚么,你弄這么大的陣勢干嘛?”
“臭小子,你說的這是什么屁話?”張總微笑著白了他一眼。
“切,本來就是嘛。”張猛撇著嘴說道:“這記也登了,證也領(lǐng)了,還非得搞什么二次婚禮,這不吃飽了給撐的么?”
“你說你也是,還偏偏都依著她,要像你這么個慣法,她早晚得把咱爺倆給鬧騰死。”
也許這就是命,雖然他最不想娶的,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妻子,可最終,人家還是堂堂正正的進了他張家的門。
“我告訴你猛子,人家余姑娘能看上你,那是你幾輩子修來,行了,該走了,再墨跡就過時辰了。”
“哎……好吧。”事已至此,張猛也只能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后便極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街道上。
由幾十輛勞斯萊斯組成的迎親車隊在街道上勻速的行駛著。
突然。
“咣當(dāng)。”
“臥槽,你特么干嘛?”由于司機毫無預(yù)兆的一個剎車,張猛的腦袋直接撞在了汽車的座椅上。
“對,對不起少爺,路,路被堵了。”司機知道張猛的脾氣,語氣相當(dāng)?shù)木o張。。
“啥?在京郊還特么有人敢堵老子的路?”坐在后座的張猛這邊邊揉著腦袋,邊隨意的朝窗外張望著。
“臥槽,咋這么多人呢?
“那個誰,我下去看看哈。”
也許是好奇心的驅(qū)使,張猛丟了幾句話后,就一溜煙的跑到了車外,并在人群中擠了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的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此時,十來個小痞子正在圈踢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青人。
在這幫小痞子后面,則站著一個滿是紋身,體態(tài)壯碩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強行的摟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女,那只肥大的手掌還在不停的來回游走著,而那名少女的表情卻很是痛苦,臉上布滿了未干的淚痕。
“求求你!”
“我求求你,放過他吧,我和他才認(rèn)識一天,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
女孩苦苦的哀求著。
“行了!”
中年男人摟著少女走到了還趴在地上的青年身前,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對著女孩道:“你說你,跟誰不好,非得跟著這么一個熊玩意,今天你要是不讓老子辦了,老子就弄死他……”“這人誰啊,也太霸道了吧?”
“是呀,現(xiàn)在還有這么欺男霸女的?這種事就沒人管么?”
“噓!小點聲,別讓他聽見了,咱可惹不起這種人。”
周圍的人群都在小聲的議論著。
砰的一腳,年青人被這名中年男人踢出了數(shù)米,身體直接摔到了張猛的面前。
“嗯?瘋子?這是怎么回事?那女孩是誰?”
看清這個青年,張猛很是意外,因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跟過他的一個小弟,外號叫瘋子的李峰。
“猛哥……咳咳,我都不認(rèn)識這幫人,上來就干我,那個女孩是我在網(wǎng)上認(rèn)識的……”
李峰在張猛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道:“猛哥,你快走,快去報警,別管我!”
“喲?怎么的,還想報警?嘿嘿,也不怕告訴你們,爺局里子好有得是人,你們認(rèn)為報警有用嗎?”中年男人看著張猛二人,皮笑肉不笑的道。
對方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囂張了,張猛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道:“不知道我兄弟怎么惹到了這位大哥?”
“怎么的?聽你這意思是想替這小子強出頭?嘿嘿,我城南剛哥的女人也是他能碰的?”
中年男子說完,又狠狠的在女孩傲人的地方捏了一把。
自己的小弟都被人揍成了豬頭了,而對方又如此囂張,張猛瞬間怒火中燒,只見他突然掠向半空,李峰只覺眼前一花,張猛的身影便在自己的身前消失了,而后直接從中年男人的頭頂上砸了下來。
“啊!!”
張猛的這一系列的動做可以說是行云流水,中年男子還沒來得急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被一下砸飛了出去。
“老大!”
“剛哥!!”
幾個痞子緊張的圍了過去,又是煽風(fēng)又是擦漢的搗鼓了半天,中年男子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