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分身
幾乎在花老被毀滅陰影擊碎的瞬間,花若彤面色陡然一變,大聲叫道:“不,花老,花老你不能死,這不可能!”
“花老,花老......”花若彤悲聲不斷。
宋銘也是目光呆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堂堂一個半步白金的超級英雄就這么滅亡在了異族的技能威力之下,這技能到底有多么強大?
“咳咳咳,花Y頭,花候我還沒死呢,你哭這么傷心干嘛?!”就在花若彤傷心欲絕之時,一個蒼老虛弱的聲音驀然傳來,聽得宋銘和花若彤全部一驚,忍不住將注意力注視到了不遠處的半空中。
“太好了,花老你沒事,你真的沒事!”花若彤破涕為笑,連遮擋容貌的面紗也露出一角,宋銘驚鴻一瞥只覺得花若彤的膚色異常的白皙。
花老慘笑道:“怎么?你還期望我有事嗎?”
“當然是沒事,沒事就好,花老!”花若彤道。
就在花老聲音出現的一剎那,王魂就感應到了,他陰沉著臉,有些急促得喘息了一會兒,才驀然開口說道:“花老大,你好大的能耐,用分身連我也欺騙了,事實上這次按照約定算是我輸了,不過,圣王之命如山,我王魂只有在此斗膽請你接我這最后一招了........”
花老咳了一下,然后冷笑道:“不必了,你這最后一擊想必是破釜沉舟的兩敗俱傷手段吧,老夫的命還很長久,我可不想跟你拼命!”
王魂一愣,有些驚喜地說道:“這么說花老,你是準備認輸了?既如此,只要花老你帶領你的人離去,我保證他們全部都可以全身而退,我絕對不傷他們分毫!”
哈哈,花老詭異一笑:“誰說老夫認輸了?”
“不認輸,那你是想?”王魂奇怪道。
“當然是找人替我咯,嘿,”花老突然對著附近一處黑暗的角落道,“還不出來啊,不出來我們小姐就要被他的技能給殺害了,我的左護法大人!”
看到花老將目光對準空無一人的角落,宋銘他也四下看了一看,禁不住內心一動,莫非此地還有花老的伏兵嗎?只是面對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王魂,現在的伏兵會有作用嗎?
“不出來是嗎?老夫的分身已被毀滅,實力下降了大半,你在不出來,這異族就要將這里占領了,你難道沒感覺到嗎?他們這么重視這里的原因?”花老知道王魂一直關注這里,但他還是直言不諱地對著那空無一人的角落說道。
“花老大,你就別別危言聳聽嚇唬我了,你到底接還是不接,如若不接,還請你們馬上離開,這里將屬于我們魂族所有了!”王魂深吸口氣,目光閃動,他在花老開口的那一刻也是心中驚疑過,擔心那里會有聯邦人族的強者,可在他精神力快速掃射之下,卻發覺那里一如平常,根本就沒人隱藏,所以他幾乎可以斷定花老是在拖延時間。
“小魂魂,你催什么催,難道你真的愿意自爆生機,魂歸天地嗎?嘿嘿,等我再勸說一下,左護法,你趕緊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們可都要完蛋了!!!”花老跺著腳,面色都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緊張,似乎之前一直的從容不迫也頓時煙消云散。
感受到那一旁虎視眈眈的異族王魂,花若彤對花老此時的這番作為既好奇又感到心憂,以葉飛為代表魂族戰士不說,單單是一個黃金英雄王魂就讓眾人陷入危機,況且還有一直昏睡不醒的勇氣軍團眾人,這無疑讓局面向著更加糟糕的地步發展。
花若彤無比心憂地說道:“花老,左護法,左護法是誰?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花老眉頭一皺,喃喃道:“不可能啊,我明明感覺到他的存在,對,一定是他在等待時機,不到時間這個左護法是不會出手的,一定是這樣!”
花老想著突然身子一閃,出現在了王魂的附近,他冷哼一聲道:“好,我花候答應你,由我來接你這最后一招!”
王魂頗為忌憚地抬起頭,看著花老道:“你真確定接了?這一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對,是我亡你也要亡!”
“啰嗦個什么,花候是怕死之人嗎?“花老感受著王魂那有些浮夸的氣息,不由惡狠狠地說道。他心中也是憋屈不已,本以為他半步白金的實力在這里不說是無敵至少也是鮮有敵手了,想不到遇到了一個昔日的手下竟然將他逼迫的這么狼狽,辛苦修煉多年的分身被爆不說,連自己現在都要跟他做生死之爭,唉,技能啊技能,若是自己能夠領悟的了技能何須費這么大的力呢?
花老感慨的同時,不住向著四周傳音道:”哼,左護法,你還不出來嗎?你不出來就不要怪花候我了,我們倆這最后一次搏殺可是豁出去了,到時候華小姐若是有了什么閃失,哼,你擔當的起來嗎?”
就在這時一個不屑的聲音細若游絲地傳來:“花候,你還是那么不長進啊,這一點小事都需要我出手,你什么時候才能跨過那一步呢?”
花老面色一喜,看向王魂的同時精神力以及其隱晦的波動對著左護法傳音道:“左護法你可出來了,這比試我是不會再進行下去了,還是你來,你來......”
“唉,你還是那個德行,這一點你應該向著秦歐陽學習一下,雖然他被迫不能對大天皇族動手,但他這些年的努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看他都即將邁出了那一步,你還不抓緊時間嗎?”左護法苦口婆心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老生常談了,那個誰老秦可是被皇族之印附身過的人,我們兩個人有可比性嗎?”花老苦笑著,突然對王魂一擺手,示意他暫時中止。
王魂不明所以,隨即投來疑惑的目光。
“我說小魂魂,我不跟你玩了,現在開始換人!”花老詭異一笑,對著空空蕩蕩的角落叫道:“左護法,我受傷了,而且受傷極重,我這里先走了,這里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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