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險地
宋銘神情憤然,怒吼的聲音隨即傳來:“小猴子你敢?“
“這世上還沒有我侯東來不敢之事,只要銘少你能乖乖的就范,我保證不動他們分毫,如若不然,休怪我不念咱們兄弟之間的舊情?!?/p>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情誼,”宋銘憤恨道。
侯東來算準宋銘此時內心定然糾結無比,便又火上澆油,他將伸手指著其中的一人道:“看到這位白發蒼蒼,少一條腿的獨眼老者了么?他今年其實不過才六十歲不到,按照現在我們天月星平均250的壽命來說他還年輕的很,可他當年為了救你父親,不顧一切燃燒全身異能并透支壽元才成了如今的模樣,這樣的精神當真是可歌可泣吧?”
“這位在你襁褓之時就哺乳過你的張媽,對你宋家從來都是鞠躬盡瘁吧,這么忠心的人,你舍得她這么年輕就從容赴死么?”
“還有這位從你出生便替你家洗衣煮飯的劉大嬸,你們之間的感情也是情深義重吧?……”
侯東來每指到一位,宋銘心中便絞痛一分,到最后宋銘臉之上竟是眼淚縱橫,一雙手死死握住成拳,惡狠狠的對他憤怒而視。
“這些可都是跟著你、跟著你們宋家,出生入死,對你們有著天大恩情的人,你能忍心看著他們今日因你命喪此地么?”
“為了自己茍且偷生,而置他們安危不顧,這樣的你還配繼續為人,繼續成為咱們平山市的四大公子嗎?”侯東來字字誅心,比刀子還尖銳的言語,深深的直刺宋銘的心臟。
“四大公子么?我從不喜歡那樣的虛名,今日我宋銘才發現,當初同你齊名,是我一生中最后悔也是我今生最大的侮辱。”宋銘倏然冷哼著,憤怒臉上陰晴不定,像是在做著艱難的決斷。
一直處于沉默中的凱德,突然長劍離身的片刻,身子也同一道絢光光芒一般破射而出。
原來他見宋銘因親近之人被縛而受制于侯東來,便悄悄的激放自身的能力,掙脫了腳下的蔓藤纏繞,閃電般的以長劍為先手,整個人更是突然襲擊,要將身為智力英雄的候二挾持到手,作為交換的人質。
眾所周知,智力英雄一向以精神力和各種奇異的異能術法為主要的手段,相比之下對自己本身的自我保護能力就弱了很多。
就如游戲中的法師害怕戰士、刺客近身一樣,候二眼見凱德激發異能之力破掉自己的控制技后,立馬慌亂起來。
面對凱德二星巔峰的武修之力,他心中大駭,來不及閃避,情急之下只能將懷中視為保命的一瓶神秘藥劑瘋狂甩出。
進入大星際時代,隨著時代的變遷,環境的惡化,人們對自身的錘煉更加用心起來,畢竟一個強大的自身個體才能夠更好享受生活,否則再豐富的物質沒有命享受那豈不是浪費了?
人們在特種能量上研究,最終取得了巨大的進步,形成了如今以力量、機動、智力為分界線的三種超凡的個體,被大家習慣的尊稱為英雄,而這些超凡的英雄們則能夠衍生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能力,各如侯希伯施展的“空氣墻”,林然施展的“智力支持”,候二對凱德釋放的“攝魂術”等等。
候二此時扔出的這瓶神秘藥劑便是一名以研究藥劑而出名的智力英雄的杰作,名為“十里迷幻散”。十里迷幻散”主要應用在開辟新的殖民星上面,它獨有的遮蔽特性,能夠封鎖六識,制造混亂,是開拓者們最為常用的神秘藥劑之一。
這樣的一瓶藥劑被候二在空中引爆,瓶子中的藥劑一接觸空氣,便發出濃重的黑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瘋狂擴散到了整個庭院,遙遙望之像是妖魔降臨,將整個輝煌競技場籠罩在其中。
黑煙濃密,視線阻隔,不少人都慌亂無比,擔憂這黑煙是否有毒素。
“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正自得意的侯東來看到弟弟放出的黑煙神色頓時大變,絲毫不顧兄弟情面大聲的罵道。
黑煙突起,躲開凱德的那一刻,候二就知自己犯了大錯,也不對自己的哥哥侯東解釋,只是忙不迭的對著修為最高的候希伯喊道:“父親,不要再跟那頭科多獸糾纏,我來指引方位,我們合力一起擒下宋銘,大事可成啊。“說話間將身子往侯希伯靠去。
倒是宋銘等三人對這種神秘的黑色的濃煙有所了解,三人不驚反喜。詭異的黑煙雖然成功隔絕宋銘等人的視覺,但是對智力英雄的精神力削弱的卻很少,三人匯合后在林然的指引下,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四周竟無一合之敵。
侯東來一把推開混亂中的人群,平山公子的氣度在無半分,慌亂中就要重新組織人手對宋銘等人繼續形成夾擊之勢。這時,輝煌競技場北門遠遠地傳來滾滾悶雷,濃煙包裹下的眾人紛紛詫異,抬眼望去卻又被黑煙所阻。只有精神感知力最強候二神色大變,脫口道:“獸群!有人驅使獸群朝這奔來了!”
候二當即大聲道:“是了,定然是方才臨陣倒戈的馴獸師。她剛才不知為何消失不見,原來是為了驅使更多的野獸,父親、父親、事不宜遲,莫要讓宋銘等人趁亂逃走了?!?/p>
可惜“十里迷幻散”藥性實在太大,又加上四周人聲噪雜、混亂不堪,侯家手下實力參差不齊,難以在此處發揮。等到侯家設法驅散“十里迷幻散”形成的煙霧之后,宋銘等人早在那獸群的配合下,逃之夭夭了。
就連那發狂不止的科多獸也在聽到遠處傳來的笛聲后,恢復了清明,撒開四蹄狂奔,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宋銘牽著林然在獸群的掩護下快步急奔,只能見空中隱隱約約傳來清脆的聲音,赫然是那名女馴獸師:“宋家大少,我李夢茹答應的事情今日已經做到了,你要救的人我也成功護送到站,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別忘記哦?!?/p>
“大恩不言謝,答應你的事情我記下了,欠你的約定等下次相見之時,一定辦到,放心吧!”宋銘一邊回應,一邊帶著二人狂奔。
約莫狂奔了一個時辰后,宋銘等人才在一處不知名的小山前停下,漫天的野獸早就在失去馴獸師的控制后四下潰散。
此時,黑色的云團在山頂翻涌,幾縷熾光刺破了云層。
凱德不知從何處取出一瓶酒大口飲著,覺察到了這里的詭異才愣愣的問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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