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烏云正在漸漸散去,太陽重新奪回了主動權,陽光再一次普照大地,也照到了許鳴昊的臉上,他的眼皮顫顫巍巍地跳動了兩下,接著他仿佛從窒息中恢復過來一般,發出了一聲令人驚心的“啊額!”聲,然后眼睛驀地睜開了,把還趴在他胸口嚎啕大哭的馬榆雯給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老。。。老許,你醒啦!”馬榆雯邊抹眼淚邊抓住身邊林牧的胳膊,興奮地大喊大叫起來,這時她的眼神不小心朝下瞄了一眼,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林牧也意識到了不好,許鳴昊還光著身子呢,他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批上。
許鳴昊躺在地上沒有立馬起身,他的意識還是相當模糊,整個人都還處在混沌中,牟兮彤使用的應該是另一種聲波裝置,憑她的內力,盡管能做到激發血鏈的潛力,但是還不至于能動搖到自己。想到這,他伸出顫抖的雙手不斷敲打著自己的腦袋,雖然雙手軟的跟個橡皮泥一樣,但他還是想努力把被他們強行取走的部分給敲回來。但是他卻怎么也沒想出來自己缺失的是什么。
馬榆雯和林牧在一旁瞧他正自己打著自己的腦袋,有些面面相覷起來。“他這是。。。傻了嗎?”馬榆雯的小臉依舊紅紅的,她再也忍不住地別過了頭:“小林子,我。。。我去車上給他拿衣服。”
“好的。”林牧待馬榆雯走了十來步遠后,將許鳴昊小心地扶了起來,這時他已經沒有感受到那股強電流了。他趕緊給許鳴昊輸送了一些真氣。這團真氣進入體內,立馬擴散開來,激活了原本已經沉寂的墓隕真氣。墓隕真氣再次在許鳴昊體內游走,貫穿至每個經絡,不多時,許鳴昊哀嚎一聲,這回是徹底地醒轉了過來。
“許大哥,你感覺怎么樣?”林牧扶著他不敢松手。
“沒事了。”許鳴昊擺了擺手,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這次的不適比上一次使用墓隕心法最強奧義還要難受,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他這一站把披在下體的衣服給滑落了下來,而此時馬榆雯正好抱著衣服來到了他的面前,這一下她又好巧不巧地看到了許鳴昊的雄偉,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既尷尬又緊張。林牧適時地站在了他們中間,從馬榆雯手里奪過了衣服,給許鳴昊穿上。而馬榆雯就這么怔怔地站在原地,既不回避也不說話,整個都人變得傻傻呆呆的了。
“大小姐?”林牧生怕馬榆雯落下什么心理創傷,趕緊伸手在她呆滯的眼睛前晃了晃。不料馬榆雯突然做了一個干嘔的姿勢,生氣地說道:“怎么這么惡心!”
這一下,許鳴昊和林牧同時老臉一紅:“這有什么惡心的!”
接下來,許鳴昊和黃土取得了聯系,把今天這一出一五一十地和他匯報了一番,黃土大驚,趕忙讓赤火和白金去找他匯合。等赤火和白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后的事了,他們帶來了一個中隊的警力。看著狼藉不堪的地面,赤火知道這一仗定然是驚險萬分。白金拿起了那個已經變成一攤焦土的機器問道:”你是說這玩意和你的腦袋連起來,然后從你腦袋里截取信息?“
許鳴昊點了點頭:“這東西能查到哪里出廠的么?”
“你玩我呢啊?”白金生氣地將那團黑色的東西摔在地上:“都成這么一團了,你說到哪查啊?再說了,這玩意肯定是組裝的啊,查起來的難度太大了。”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許鳴昊,然后搖著頭說道:“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機器能進入人腦截取實體信息的,你小子不會騙我吧。”
“白金!”赤火輕斥一聲,他知道前任玄水和白金關系比較要好,不過出了前任玄水那檔子事,這白金心里肯定有什么不舒服,他只能寬慰著說道:“對新伙伴說話客氣點。”
許鳴昊擺了擺手表示沒關系,他把他們來之前馬榆雯說的話說了一遍:“這種截取腦電波的技術雖然不成熟,但是也不是沒有的。”這話聽在白金耳朵里,氣的他想發飆,但是赤火點了他的啞穴,生怕他再叨叨個沒完。
“整件事我突然有了眉目了。”許鳴昊看著赤火,重重地點了下頭。他將赤火拉到一邊說道:“一會兒咱們分成兩隊,一對追蹤逃走的嫌疑人,另一對和我去江林大學門口看看那邊的監控。”
“可以。”赤火把白金的啞穴給解了,然后將他一把推倒許鳴昊的懷里:“白金,你給我好好跟著玄水。別再叨叨個沒完沒了。”
“知道。。。”白金的了字還沒說出口,啞穴又一次被許鳴昊給點住了。許鳴昊摸著額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赤火啊,我覺得他還是不說話的好,一說話我腦門疼!”
“哈哈哈,也對!那咱們時刻保持聯系。”赤火沖他們揮了揮手,便朝著血鏈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許鳴昊他們先打了道路救援的電話將大G給拉回了4S店修理,然后上了赤火留下的一輛車朝著江林大學趕去。一路上白金就嗯嗯啊啊個不停,把同車的三人弄得是哭笑不得,最后許鳴昊和他再三確認解開穴道后不廢話,他這才解了他的穴道。“呼!憋死我了。”白金白了他們幾個一眼,然后自顧自地拿出了電腦,開始工作了。馬榆雯在后面看了電腦屏幕一眼,立馬說道:“你在追蹤破壞監控的黑客?”
白金一聽這個,回頭看了眼馬榆雯,立馬饒有興趣地問道:“你也懂?”
馬榆雯正準備說個那是當然的時候,大腿外側突然一陣酸痛,她低頭一看,許鳴昊的手正牢牢捏住自己的大腿,就好像一個夾子夾在那邊一樣,她抬起頭見許鳴昊微微搖著頭,她立馬改口道:“是許大哥這么說的。”
“他?”白金嗤之以鼻地看了眼許鳴昊,然后不在說話,繼續工作了。
這時候許鳴昊才松開了手,當然他馬上迎來的是馬榆雯赤裸裸的報復。只見她的小手像一個小人快速走到許鳴昊的屁股處,然后突然豎了起來,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戳,這下弄得許鳴昊是又癢又好笑。他回過頭見到了馬榆雯滿是幽怨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剛才捏的有些重了,于是他伸手蓋在了她疼痛的大腿上,這一下馬榆雯緊張地都要跳了出來。許鳴昊的手用力地壓了一壓,前面兩人一個在認真開車,一個在認真工作,沒人會注意到他們。馬榆雯感受到許鳴昊掌心傳來的溫度,整個人都快窒息了。突然他的掌心變得冰涼無比,而她大腿疼痛的立馬就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許鳴昊抽回了他的手。馬榆雯這時才知道他在給自己緩解疼痛,她心里一暖,突然伸手抓住了許鳴昊已經縮回去的手。許鳴昊被她的舉動給驚到了,趕忙不停地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生怕自己用力過猛傷到了她。林牧和白金同時聽到了后面細微的動靜,白金正準備回頭看去的時候,林牧一個巴掌把他的腦袋給推了回去:“好好工作!”接著他沖后視鏡神秘地笑了一笑,表示你們放心玩,前面有我罩著。
許鳴昊和馬榆雯兩人在后面就像玩過家家一般,你推我往的,馬榆雯竟然還笑出了聲,她牢牢地抓著許鳴昊的手,感受著他寬大的手掌給自己傳遞的溫度,那是一種她向往的溫度,也是她日思夜盼的。許鳴昊瞧著她那依依不舍的樣子,心里一軟,也就任由她抓著了。等他們到了江林大學的時候,白金也追查得差不多了:“果然是赤蚊!”
許鳴昊趁機松開馬榆雯的手,整個人來到座位的中間,他抓著前面的兩個座椅,身體前傾著問道:“赤蚊在遠程控制?”
“不錯!”白金將電腦屏幕給許鳴昊挪近了些,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蚊子許鳴昊是看不懂,但是在白金的指導下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時他的屁股突然一癢,但是他不敢回頭,他知道肯定是馬榆雯這小鬼在惡作劇。馬榆雯見許鳴昊的人在中間騰空著,屁股就差對著自己了,這令他非常不滿,于是她靈機一動,準備給他來一下學校里玩的毒龍鉆,可一想自己是女孩子,不能這么惡俗,于是雙手的食指合并到一處,對著他的屁股瓣用力地來了那么一下。就在她得意萬分的時候,許鳴昊的一只手突然從前面伸了回來,將她的兩只小手牢牢攥在了手里。她一時間掙脫不開,卻也很是享受地任由他這么抓著。
許鳴昊此時已經無心聽白金說的專業術語了:“那能查到他的具體位置么?”
“不行,被重重鎖定了,無法追查。”白金工作起來還是很敬業的。
“那這樣,小林子,你護著白金在這繼續查一下牟兮彤的監控,我和大小姐去看看比賽結束了沒有。”許鳴昊說完,抓著馬榆雯就下了車。然后拽著她就往學校里跑去。
“老許。。。慢點!我。。。跑不動了。”馬榆雯沒跑兩步就氣喘吁吁的,許鳴昊見狀不由得笑了一下:“大小姐啊,平時也做些運動呢,你這也太缺乏鍛煉了吧。”
“要。。。要你管!”馬榆雯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許鳴昊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背上,一股清涼之氣在整個體內游走了一番,她的呼吸立馬恢復了均勻:“咦!好神奇!你們練武的都這么厲害么!什么時候也教教我唄。”
許鳴昊笑著點頭道:“行啊,那你拜我為師啊!”
“瞧把你美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來到了比賽地點,許鳴昊瞧著那分數,立馬捂住了臉:“我去,落后這么多,也太丟人了吧。”
“鳴昊?”葉霜瞧見了許鳴昊,立馬跑了過來,馬榆雯識趣地從許鳴昊身邊走開,來到佟心身邊。
“怎么落后這么多?”許鳴昊瞧見趙浩也在自己這邊,沒想到還輸的這么慘。
葉霜見他捂著自己的臉,不由得覺得好笑,趕緊把他的手從臉上掰了下來:”你說你還遮著干什么!“
“太丟人了,我都不敢看。”許鳴昊在人群里搜索了一番,見徐璐和文宣正在對面有說有笑的,看起來關系比之前好多了。
這時魏翔在人群里看到了許鳴昊的身影,立馬喊了暫停,他激動地小跑步來到許鳴昊面前:“許總。。。你總算來了,還有五分鐘。你上吧。”
“我就不上了吧。”許鳴昊看著那個分數,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上的必要了。但是魏翔和葉霜在一旁不住地勸說著他,萬般無奈之下,他才勉力上場了。他這一上場,反倒是江林大學那邊傳來一陣歡呼聲,他們校隊和啦啦隊對他再熟悉不過了。但是現在許鳴昊只覺得老臉有些發燙,他看了眼已經累的不行的宅國度成員,突然拍著胸口喊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就在眾人大跌眼鏡的時候,他突然又大喊一聲:“接下來還有五分鐘,讓我們將他們徹底擊垮!”此話一出,整個宅國度都沸騰了,很快也點燃了現場的觀眾,這可是足足三十分的差距啊!不過很快他們就見識到了許鳴昊恐怖的實力。只見他里突外投,又是搶斷又是蓋帽,一個人把所有的活都干了,他的身影遍布整個賽場。當終場哨聲響起的時候,宅國度竟然神奇地逆轉了比分。整個賽場先是一片死寂,接著爆發出山騰海躍的歡呼聲。宅國度的人都陷入了瘋狂,他們沖進場上,將許鳴昊高高舉起拋向天上。
待一切激情散去,許鳴昊才得空休息片刻,葉霜站在他身邊,兩個人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作之合。這時徐璐和文宣也朝著他們走了過來。徐璐初見葉霜,便被她的絕世容顏給驚到了,難怪許鳴昊眼里容不下別的人了,有這樣的美女陪伴,任誰都不會入他的法眼了吧。她很釋然地上前鼓掌道:“哥,你剛也太神勇了吧。”
文宣也一臉的不可思議:“太震驚了,我看你比賽完都不帶喘的。”
許鳴昊得意地一笑:“怎么,現在才佩服起哥來!”說完他將文宣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感覺你們兩今天關系不錯啊。”
“嘿嘿,一會我請她吃飯,然后想和她好好聊聊。”文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許鳴昊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地說道:“加油,可別辜負哥哥的一番心意。”
“你們說什么呢?”葉霜和徐璐不接地看著二人。
許鳴昊趕緊回過頭來神秘地說道:“這可是男人的秘密!”
“對了,牟兮彤呢?比賽前我就沒看到她了。。。”葉霜這么一說,讓文宣也納悶起來,兩人四下看了一眼,也沒找到她。
許鳴昊臉上的笑變得冷了許多:“興許回家了吧。”說完他拉著葉霜就往門口走。
“牟兮彤怎么了?”等到了人少的地方,葉霜突然開口問道,從剛剛許鳴昊的神情里,她已經獲取了一些信息。
許鳴昊回頭看了一圈,然后拉著她來到了林牧和白金的車子上。一上車他便問道:“怎么樣?有牟兮彤的消息了嗎?”
“沒。。。”白金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無奈:“不僅赤火那邊追蹤不到,就連我這邊也沒找到任何有牟兮彤身影的監控。”
“怎么會這樣?”許鳴昊愣了一下,不過他隨后就想到了牟兮彤肯定是用了瞬閃步,這才躲過了監控。“這也就意味著看不到她和旁人交流的場景。”
“許大哥,這人藏在你那邊你怎么會沒發覺呢?”林牧突然開口問道,以許鳴昊的警覺他應該早就發現了異常。
葉霜這時候也意識到這牟兮彤不是個簡單角色:“難道說牟兮彤。。。是。。。罪犯?”
“沒錯。。。”許鳴昊有些頹然,他坐在位子上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牟兮彤的父親牟建軍也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至于他真實身份是誰,很有可能是伏羲。”
“他們為什么再三對你出手呢?而且是針對你的腦袋。”林牧想到之前的一次襲擊,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那是因為。。。”許鳴昊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我的腦袋里有解開藏著天空之路芯片的密碼。”
“什么!”林牧和白金同時大叫了一聲,這無疑是一個重磅消息啊,他們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呆立當場。
“在我小時候,我媽帶我去北京找過牟建軍,我估計也就是那時候,他在我腦袋里將天空之路的密碼放了進去。至于他為什么這么做,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許鳴昊邊說邊搖著頭,他看著前面二人的神情,他苦笑了一聲,自己的這通分析也許在他們眼里是天方夜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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