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榆雯的出現瞬間將局勢給扭轉了,牟兮彤看了眼這個柔弱的小女生,心里狐疑不定,這丫頭她之前見過,根本不會武功,等等,她所用的應該也不是武功,而是道之力!牟兮彤想明白了這一環,眼里的殺機便更重了,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得來的力量,這小丫頭竟然這么輕松就得到了,并且還能輕松化解自己使出的全力一擊,嫉妒心立馬占據了她的內心,并且從之前嫉妒畢鵪轉嫁到嫉妒馬榆雯上來了。
馬榆雯接住許鳴昊后關切地問道:“老許,你沒事吧?”
許鳴昊擦了擦滿的土,看著有些緊張的馬榆雯說道:“大小姐,別怕。”
可是馬榆雯顫抖的雙手以及抖動的雙腳在告訴著他,她現在怎么可能不怕。但是馬榆雯卻依然頑強地站在許鳴昊的前,保護著他。
牟兮彤看著她那個架勢,忍不住喊道:“許鳴昊,你可真會躲在女人后。”
“呵呵,你隨便說好了,我這人吶,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許鳴昊渾然不理會她的言語挑釁,反而將她的話當做是一種夸獎。
牟兮彤鐵青著臉,馬榆雯的實力她不清楚,同時又激不出許鳴昊,這一下倒讓她有種吃癟的感覺,不過這一趟也不算白來,她對許鳴昊這一方又有了新的認識。只見她慢慢從背后抽出另一只手掌,雙掌在口一拍,一道黑色光球在里面誕生了,接著這黑球越來越大,直到將她的體都給籠罩住后,許鳴昊大叫一聲不好,這光球他也有印象,風在面館的時候打向玄教的白衣教徒用的就是這光球,只是他使出的光球遠沒有這么大的。只聽牟兮彤輕喝一聲,黑色光球嘩地一聲便沖向馬榆雯。
“大小姐小心!”許鳴昊見馬榆雯已經緊張到不知所措了,趕緊出聲提醒她。
馬榆雯這才回過神來,她慌亂中在空氣里寫了一道法印,當法印的紅色光暈消失的時候,黑色光球也已撲面而至,只見一個碩大的水球將黑色光球給包裹了住,將它的來勢給阻了住。牟兮彤大吃一驚,這光球可是她融合了風的所有力量才使出來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輕易就擋住了,她尋思此地不宜久留,趁著這丫頭還在抵御黑球的時候,她的體突然消失了,只在空氣里留下了一句話:“青山不改,咱們后會有期!”
雖然牟兮彤走了,但是那顆光球還在水球里掙扎著,因此馬榆雯依然不停地寫著法印,不過在寫了第四十九道法印之時,馬榆雯突然口吐一口鮮血,黑色光球也突然爆開,巨大的沖擊力將二人炸出去老遠。這時林牧從車子里飛了出來,凌空接住了許鳴昊和馬榆雯。
等他將二人平穩放下的時候,馬榆雯已經昏了過去。許鳴昊趕忙上前將其扶起,然后四下看了一眼,周圍已經圍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他對林牧使了個眼色,林牧立馬把車開了過來,許鳴昊抱起馬榆雯,麻利地上了車。“艾琳,咱們現在就出發。”
這一趟走的倉促,他們都沒預先準備什么食物,這會兒開到半路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饑腸轆轆了,而馬榆雯也早就醒轉了過來,正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椅子上發著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許鳴昊推了推她的體,不解地問道。
馬榆雯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然后哀嘆一聲:“本以為得到了力量,便什么也不用怕了,可真的遇到了強者,也是被屠戮的命。”
“哈哈哈,大小姐,現在知道干我們這一行不容易了吧。”許鳴昊微微一笑,眼里深藏功與名。
“老許,你說你好好的做生意不行么,非要做這么危險的行當。”馬榆雯此時還沒想明白,這安逸生活不要,非要在刀尖上行走,這不是自討苦吃么。
許鳴昊看了她一眼,決定好好發展一下她,于是咳嗽了一聲說道:“知道百年前,我們為什么受盡恥辱,受盡欺侮,還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強大,如今我們強大了,但是藏在人群里的這些害群之馬,我們不摘干凈咯,國家怎么能持續發展,現在咱們也算是有力量的人了,咱們不能守著這力量什么也不干吧。國家的昌盛繁榮和平穩定是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做出貢獻的,就算我們沒有這份力量,只是一個普通人,也要心懷這樣的念頭,把家國放在第一位,這才是一個當代有位青年該有的包袱。”
他這一番長篇大論沒有把馬榆雯給說動了,倒是把其他幾個人說的血沸騰,尤其是赤火,盡管還躺在上,但是此刻他恨不得爬起來,與許鳴昊并肩而戰。“呼嚕。。。”馬榆雯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不合時宜的鼾聲把所有人都給逗樂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她以后的路還長著呢。”許鳴昊將馬榆雯好好放倒在了座位,然后看著她甜甜地睡去了。
等到江南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一路上林牧和艾琳輪流開著車,可把林牧緊張的半死,好不容易到了江南的地界,林牧總算松了口氣,艾琳笑著替他擦了滿頭的汗,看的后的許鳴昊直笑。這時馬路上突然闖來了一輛白色豐田商務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許鳴昊在車里看了一眼,哀嚎一聲:“不是吧,這又是誰啊。”
沒等他抱怨超過一分鐘,徐吟月從那輛車上翩翩走了下來,許鳴昊見狀大喜:“她怎么來了。”說完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車,馬榆雯在車上見到二人擁抱的場景,醋壇子都打翻幾百壇了,車里頓時彌漫出一股子酸味。
“吟月,你怎么來了?”許鳴昊有些意外地下車抓住了徐吟月的手,然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徐吟月再次見到他,心里也樂開了花,不過矜持的她還是出言提醒道:“好啦,這么多人看著呢,走,咱們車上慢慢說。”
“害什么羞呀,咱們可是老夫老妻了。”許鳴昊雖然笑著,但是透出的確是一種邪之姿。
這讓徐吟月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她猛地拽著許鳴昊上了自己的那輛車,然后便揚長而去了。馬榆雯在車里急得大喊道:“快追上去!”艾琳和林牧相視一笑,這丫頭還著急了,可隨后,林牧立馬紅著臉別過了頭去,讓艾琳在心里默默說道好可的男生。
徐吟月的車上,許鳴昊迫不及待地摟住了她,這些天他幾經生死,心里的牽掛除了父母便是她了,這丫頭對自己重重義,他覺著此生都不能辜負她,因此這一抱抱得格外緊,都讓徐吟月快喘不上氣了,好在這車的駕駛位和乘客位中間有一層隔簾,司機師傅不會看到他們。徐吟月這回也就沒有剛才那般害羞了,她主動親吻了許鳴昊以解這多的相思之苦:“可算回來了。”
兩人在車里親了一番后,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許鳴昊的家,現在他父母依然在外游玩,而他們的新家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正在散味道,因此市里的兩房子已經成了許鳴昊的私人基地了,他把父母那留給了林牧馬榆雯赤火他們,而他則和徐吟月住到了老家,只是徐吟月馬上就要回上海上學了,這一走又不知幾時能見面。這段時間,兩人抓緊時間,不停地運動著,這眼看就要到了分別的時候,兩人都依依不舍。
“吟月,時間過的還真快。“許鳴昊看著懷里的徐吟月,這段時間過得就像做夢一般,以至于他都荒廢了修習道之力。
“是啊。”徐吟月難過地將頭埋在了他的懷里:“這轉眼便是初冬了。”
“要不。。。我送你去學校?”許鳴昊試探地問道,他知道徐吟月是個非常獨立的人,因此不管做什么他都會詢問她的意見。
“好呀!”徐吟月立馬樂開了花,又能和許鳴昊多相處一段時間了:“順便你再住個兩天,我帶你逛逛我們學校。”
當天晚上許鳴昊便收拾起了行李,只是沒等他收拾完的時候,徐吟月突然拿了一張紙條進了屋:“鳴昊,剛窗戶上突然貼了張紙條,上面寫著救葉霜,九點清河見。”
許鳴昊手里的衣服立馬掉落在地上,他緊張萬分地抓過徐吟月手里的紙條,嘴里不住地發出罵聲,徐吟月見狀趕緊拍了拍他的背道:“鳴昊,你別急。”
“呼,抱歉,不能陪你回去了。”許鳴昊的眼里蒙上了一層水霧,沒想到這個節骨眼,葉霜的地位竟然凌駕在了徐吟月之上。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徐吟月非常體諒地說道:“現在已經八點了,咱們趕快到清河橋吧。不然葉霜姐姐會有危險。”
看著她善解人意的樣子,許鳴昊知道她心中一定疼痛萬分,只是這事確實有些棘手:“吟月,你。。。”
“還婆婆媽媽干嘛!”徐吟月見他還在磨蹭,自己倒在這邊干著急。
許鳴昊再次將她抱住,然后在她耳邊深地說道:“有你真好。”
“哎呀!快別麻了!”徐吟月雖然心中糾結萬分,但聽他和自己說著話,她這心里也開心不已。
“走!去會會他們。”許鳴昊拿起邊的道符咒,緊緊了自己的褲腰帶,心里已經暗暗發誓綁架葉霜的不管是誰,他都要將他千刀萬剮。
他們二人開著許鳴昊的車火急火燎地趕往清河橋,這清河橋是江南的一處旅游景點,離他們家有段距離,因此這九點之約如果不加緊點的話,只怕還真會遲到。好在他們在八點五十的時候趕到了清河橋,然后兩人摸黑進了清河公園,然后各自施展著步法到了清河橋。現在這個點公園早就關門了,因此這里也是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許鳴昊朝著這黑漆漆的橋面上朗聲喊道:“我來了。”
聲音在公園里響起陣陣回音
,接著一個破空聲從后傳來,沒等他回,徐吟月的手就捏住了來物,那是一根卷著一張紙的竹簽。她取下紙條念道:“若要救她,拿五千萬贖金,不然當場撕票。”
許鳴昊聽了倒吸一口涼氣:“靠!我上哪整五千萬啊。”
“要不,我問我爸借點。。。”徐吟月還沒說完就被許鳴昊給打斷了,只見他朝著剛才竹簽來的方向朗聲喊道:“不知能否當面詳談,你要的我都盡量滿足你。”他一連重復了三遍,四周都靜悄悄的沒有一聲風吹草動。
徐吟月示意他別著急,然后突然施展起燕落舞,子像一只燕子一般靈活輕巧地來到了半空,只見她在一棵大樹旁停留了一會兒,便從樹上揪下了一個人帶到了許鳴昊面前。
許鳴昊虎目一瞪,這人立馬被嚇得魂飛魄散,許鳴昊冷聲說道:“你是誰?”
這人穿著迷彩外,頭上了一個針織帽子,此刻帽子已經被徐吟月給扯了下來,露出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孔,許鳴昊再次皺緊了眉頭:“說,你是誰?葉霜在哪?”
“嘿嘿,我知道你們是高手,我既然敢獨自前來,自然也留有了后招。”這人突然換了副臉孔,剛才的害怕全都消失不見了,他雙手插進了口袋里,還對著徐吟月吹起了口哨:“小美女長得不賴啊。”
這時一根棍子突然打在了他兩腿的中間,那種疼痛可不是言語所能描繪的,之間前一秒還嬉皮笑臉的人這一下只能捂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滿地打滾。許鳴昊的棍子這一回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嚨,這人也忍著痛放棄了滾爬。許鳴昊再次問道:“你是誰!葉霜在哪?”
“哎喲,大哥!不都和你說了么!五千萬,拿過來放人!”這人呲溜一聲,像泥鰍一樣躲過了許鳴昊的棍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許鳴昊吃驚地看著他,這人的手了得啊。
只見他重新站立后,雙手依然插回了兜里,然后滿眼邪惡地看著徐吟月:“老子還是喜歡這個菜,看著夠味。”
此時徐吟月的臉已經黑的堪比夜色了,但為了平安救出葉霜,她還是忍住了。許鳴昊在她旁邊牽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后,然后他接著說道:“五千萬。。。呵呵,我沒有五千萬。”
這人突然一臉為難地撓了撓腦袋,然后裝模作樣的思考了起來,最后他好像靈機一動地打了個響指看著許鳴昊說道:“聽說,你是開公司的,這樣吧,你把公司賣了,不就有錢了么?”
他這么一說,許鳴昊突然冷靜了下來,自己一開始被葉霜被綁的事亂了頭腦,現在聽他的話,似乎目的是沖著公司來的。可為什么要采取這樣極端的方式呢?
“這么短的時間,我到哪找買家接手。”許鳴昊現在才發現對方這一手實在毒,這樣一來,幕后黑手便能永遠躲在幕后,就算知道接手公司的是誰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就是幕后黑手,或者他后面還有人。想到這,許鳴昊盡量克制著自己的緒,只不過他的手已經把徐吟月抓的生疼,但是這姑娘卻硬生生沒吭一聲。
“這辦法呢,我也幫你想了,至于你干不干那是你自己的事。”這人漫不經心地散起了步,同時頭一直在看著天上的月亮。
“好,我答應你,你先給我看看葉霜是否平安。”許鳴昊狠了狠心,竟然一下子就答應了,就連徐吟月也吃了一驚,這葉霜看來對許鳴昊很重要啊。
“哈哈哈,早說么,不就好了。”那人從兜里掏出了手機,然后打開了視頻通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見葉霜的手腳被綁著,嘴上也貼著膠布,但是她并不慌亂,顯然之前的一次經歷讓她對這種事有了經驗。許鳴昊還想多看幾眼,好辨認一下這個房間的具體細節,但是視頻通話很快就被那人給掛斷了。
“怎么樣,可以了吧。”那人收起了手機,再次把手插回了兜里。
許鳴昊一聲不吭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看著他說道:“以十天為限,到時候我把錢給你們,但是這期間,你必須給我好生伺候她,若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讓你們尸骨無存。”
“這。。。這。。。”那人緊張地抹了把汗,隨后伸出了手指比劃了一下:“十天太久了。五天!就五天!”
許鳴昊點了點頭,同意了。那人見他同意了,立馬從兜里掏出了一個迷霧彈打在地上,接著濃煙四起,他的人也消失在了他們眼前。迷霧越來越濃,突然兩道紅光將迷霧給擊穿了,灼的高溫瞬間將這些迷霧給蒸發了。許鳴昊收回了道之力,用道符咒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
“鳴昊,別著急。我去問我爸借吧。你的公司對你意義非凡。。。”徐吟月忍不住想要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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