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昊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葉霜的上,而他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便是滿臉焦急的馬榆雯。“老許,你總算醒了。”馬榆雯擦了擦即將掉落的眼淚,心疼地摸了摸許鳴昊的臉。
他微笑著爬起了,雖然剛才暈了過去,但是并沒有半點不適,現在醒過來,還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就是腦袋有些疼,他皺著眉頭問道:“東方彗呢?”
“早跑了。”馬榆雯牢牢抓住他的手,這一次,她是相當自責的,在許鳴昊進屋前,信號失聯的那段時間,她非常糾結,該不該去找他,只是許鳴昊一再強調等他的信號再出來,因此她按耐住要沖出去的沖動,在車里是左等右等,都沒有許鳴昊的消息,她這才憋不住了,馬上和林牧會合朝著零食店趕去。在即將進入零食店的時候,她立馬就察覺到了異常,這里的一切感覺都和她的劫法之陣有著太多的相似處,因此她立馬斷定這里被設了法陣,只不過破除法陣花了她一些時間,因此,沒有第一時間趕到許鳴昊的邊。說著說著,她的淚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許鳴昊見狀一陣心疼,他伸出手揉著她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只是讓東方彗這禍害跑了。”
“她是什么人?”馬榆雯用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整張臉立刻變成了一張小花臉。
許鳴昊會心地笑了起來,接著他說道:“她姓東方,和東方瑾應該是同一家族的人,只是上次我問過東方瑾,她說她不認識東方彗,這就有些奇怪了。”隨后許鳴昊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她本來想借機再來威脅我一把,不料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回是真真栽到了你的手上。我估摸著她養傷至少也得養個大半年吧,沒了她的庇護,那野哥就是一名渣渣。”
“這樣說來,霜霜姐便是有救了?”馬榆雯先是一喜,隨后便黯淡了下來,葉霜對許鳴昊用至深,并且許鳴昊也幾次三番表現出對她的在乎和關,想到這,這兩天的快樂立馬變得虛幻起來。
“想什么呢?”許鳴昊見她突然悶悶不樂的樣子,心里暗暗罵道,你這個渣男,干脆一渣再渣下去,他牽起馬榆雯的手,鄭重地說道:“現在我總算想明白了,我對你的依戀和依賴讓我一直以來不敢正視對你的感,現在我不會再逃避了。”說完,他端起她的手背,在上面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不知是他的胡渣太硬,還是他說的話太俗,馬榆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伸手撫了撫許鳴昊的臉道:“你在意我就好,反正。。。霜霜姐也只能做老三了。哈哈哈哈。”
“。。。”許鳴昊腦袋頓時一片空白,隨后在她鼻子上狠狠刮了一下:“靠,你的小腦袋瓜子整天想什么呢?”
就在二人嬉戲打鬧的時候,佟年領著佟麗和佟雅走了進來,她們非常愧疚地低著頭,同時雙手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裙擺,許鳴昊趕忙松開拉著馬榆雯的手,然后正襟危坐地靠在背上:“你們幾個。。。可真是。。。哎。”
“許大哥。。。對不起。”她們三個可憐巴巴的樣子讓許鳴昊也不忍心再責怪她們,于是他擺了擺手道:“最近你們就好好在家待著吧,一是恢復體,二是做些心理輔導,讓自己盡快恢復過來。”
“可霜霜姐。。。”佟年此時還心系著葉霜,沒能將她救出讓她的愧疚變得更加厲害了。
“無妨,她就交給我們了。”許鳴昊看了眼馬榆雯,重重地說道:“沒了東方彗,救出葉霜自然不在話下。”
“對了,佟心呢?”馬榆雯見佟年沒有隨她們一起進來,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她。。。”佟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她離開江南了。”
“什么!”馬榆雯大吃一驚,直接從邊站了起來:“好端端地怎么走了?”
“想必是去找她師傅去了。”許鳴昊的心里一沉,佟年這丫頭是佟家姐妹里最年輕的,也是心志最薄弱的,這回先是被鐵陸仁迷暈羞辱,接著又被東方彗的幻陣給困住,把她內心的些許驕傲都給擊碎了。現在去找畢鵪也好,省得將來臨陣對敵時,來個倒戈相向。
“許大哥。。。你別怪她啊。”佟年有些膽怯地走到許鳴昊邊,拉著他的手臂說道。
許鳴昊看著一向放得很開的佟年的眼里都帶著怯懦,心里的一時不爽立馬化為了烏有,他擺了擺手道:“沒事,只要她平平安安得就好。大小姐,你和佟家姐姐么聊會天,我出去一下。”許鳴昊說著便下了,盡管有些頭疼,但他還想騰出點空間讓馬榆雯好好安慰一下佟家姐妹,讓她們的心里壓力能盡量減輕些。
“誒?”馬榆雯趕緊一把抓住他:“你才醒,就要出去了?”
“沒事,我體沒什么大礙,反而真氣更充足了。”許鳴昊做出了一個大力士的姿勢,然后拍著她的肩膀道:“既然東方彗受了重傷,那現在便是抓住她的最好機會。”
“不要去冒險。”馬榆雯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現在是強弩之末,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放心吧!”許鳴昊不由分說地便離開了房間,而林牧在外等候多時了,他聽到要去捉拿東方彗,心里也滿是期待,因為他對東方彗的九尾幻神功非常感興趣。
兩男人帶著興奮的目光出了門,此時天色還敞亮著,距離許鳴昊昏迷也沒過了多久,只是這東方彗的行蹤卻并不是好找的。林牧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搜尋著:“許大哥,咱這算不算大海撈針啊。”本來帶著滿滿激的林牧沒一會兒就被現實給磨滅了。
許鳴昊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敢提出去找東方彗,除了心里有早點鏟除她的念頭外,道符咒在他手里不斷在滾燙和冰冷兩個狀態下切換,他有種預感,根據道符咒的狀態便能找到東方彗,雖然他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但想來也是和剛才的戰斗有關,東方彗的真氣有大部分留在了道符咒里。許鳴昊靈光一閃地說道:“當時她的傷口已經血模糊了,應該傷勢極重,走不了多遠的路,咱們立刻回清河鎮。”
當兩人來到清河鎮的時候,清河大街上的人已經比之前要多上許多。許鳴昊摸著手里時燙時冷的棍子說道:“咱們分頭去找吧。找到了在對講機里出個聲就行。”
分開后,許鳴昊捏著棍子在清河鎮的各大隱蔽角落里找了起來,尤其是那些個人流較多的酒吧,他都挨個摸了進去。林牧則不同,沒有像他一樣無頭蒼蠅般地亂找,他先是來到了當時的零食店,零食店的大門在他們走后便被關得死死的,他記得當時他們走的匆忙,根本就沒來得及關門,這會兒竟然關得緊緊的,他在耳機里說道:“許大哥,零食店這邊有況,咱們走的時候沒有關門,現在大門緊鎖。”
“我馬上到。”許鳴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竟然一時疏忽,忘了這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他趕忙朝著零食店跑去,不料走到半路的時候,被人攔住了去路。那人穿著和野哥一樣的迷彩服,只不過材比野哥要魁梧許多,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許鳴昊,然后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靜靜地看著他。
許鳴昊打開紙條一看,氣的直接打了眼前這人一巴掌,這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暈倒在了地上。只見紙條上寫著:“若要葉霜安然無恙,便不用再找東方彗。”許鳴昊頹然地對著耳機說道:“小林子,別找了。我在這里的面館等你。我去吃碗面。”
此時他不知道的是林牧已經悄然進了零食店,零食店內漆黑一片,但是林牧還是憑借過人的夜視能力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當他突然陷入一陣寂靜時,他知道自己進入了九尾幻神陣中。他不但沒有緊張,反而輕松地笑了起來:“呵呵,總算讓我找到你了。東方彗。”
這時原本漆黑的零食店里,突然亮起了燈,東方彗全**地躺在地上鋪的墊上,只是她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并且她全沒有一點血色,看起來是失血過多了。而她的旁掛著一個血包,她正在輸血來補充血液。她非常虛弱地說道:“我沒能。。。咳咳。。。從。。。你的上。。。感受到敵意。。。說吧。。。你要什么?”說完,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的她還是秋目流轉,在他上掃了一遍。
“呵呵,好厲害的魅術。”林牧突然冷哼一聲,接著走到她邊,伸出手輕輕地在她肩膀的紗布上撫過:“不知你的主人林云子現在何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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