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還以為你變成啞巴了呢。”顧曉宸放下手里的儀器,然后來到霸下的身側,他微笑著說道:“我想趁著你還有價值的時候,讓你發(fā)揮一下余熱。當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反正我也有辦法只保留你的腦袋。”
“你。。。”霸下這時候有些頹然的閉上了眼睛,現(xiàn)在他全身上下能動的,除了嘴巴便只剩下眼睛了。
“說吧,我想知道關于寶藏的一切。”顧曉宸拿了張椅子坐到了一旁,然后倒了杯咖啡,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不能動彈的卻又有著超乎常人頭腦。
霸下的眼睛依然緊閉著,但是嘴巴卻在顫抖了一會兒后,開始說話了:“我。。。知道的。。。”
“你如果不想再遭受痛苦,就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顧曉宸喝了口咖啡,然后回味了一下道:“興許我高興了還能幫你把仇給報了。”
霸下這回總算睜開了眼睛,盡管從顧曉宸的眼里他沒瞧出什么,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來說,活下去才是余生唯一的事情吧。他醞釀了一下,開始說了起來:“寶藏這事還得從遙遠的唐朝說起。當時武周大限已至,但是在她臨死前的三年,一個道士找到了她,并告訴她峨眉山上有永生之法。于是武周信誓旦旦地殺上了峨眉,擄走了峨眉的道士、丹藥以及各種書籍。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于是她成立了一個專門的組織——龍九。”
顧曉宸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接著詫異地說道:“沒想到龍九竟然是武周成立的。”
“龍九成立的目的便是替她尋找和打造吉穴,終于,在她死前的一年,龍九將位于現(xiàn)在西都外的某處地方的陵墓給造好了。據(jù)說當時武周盡管已經(jīng)快不行了,但是她強行修煉了峨眉山的一種武功,身體機能竟然重新恢復了,她這時更加相信峨眉山有不老仙藥,于是她挾著所有峨眉人來到了西都外的陵墓,開始閉關修煉了。一年后,她還是死了。按照她死前頒下的圣旨,當時的守靈將軍東方濤奉命將所有人都給斬殺。而龍九僥幸避過這一劫,他們當初在造陵墓之時便預感會有今日之禍,于是給自己留了個暗格,并儲備了糧食和水。他們這一躲便是數(shù)年時間,等他們再次出來,發(fā)現(xiàn)陵墓里只有堆積如山的骸骨以及被完全封閉的主墓,東方濤也不知去向。他們當時也不敢再去掘墓,于是趕忙逃了出來,一路向東,逃到了大海邊上。這時候的他們也都上了年紀,為了不讓這個大秘密永傳下去,他們選中了海邊的一個小漁村,他們用自己的武功和財力逼迫村里的人替他們建造了藏有寶藏秘密的密室,并在里面放置了三顆寶石和寶藏息息相關的寶石。等他們出來后便將那個漁村的所有青壯統(tǒng)一到了一塊給填埋了,然后又在村里散播玄蝠的詛咒,接著又將他們自己的親信留在了村子里,讓他們在村子里扎根繁衍來守護這個地方。“
霸下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立馬覺得口渴無比,嗓子都冒煙了。顧曉宸貼心地從一旁取出一根水管塞到了他的嘴里。霸下立馬迫不及待地吸了起來。顧曉宸看了他一會兒,隨后說道:“原來這寶藏是武則天的陵墓啊。里面有啥呢?”
霸下一口氣將一瓶水都喝完了,然后接著說道:“據(jù)說寶藏里面有絕世神功和不老之法。”
“不對啊。”顧曉宸皺著眉頭說道:“武周不照樣掛了么,你們怎么還信有不老之法呢。”
霸下苦笑了一聲道:“本來我也是不信的,可龍九的老大虬瘤拿到了密室里的一顆紅珊瑚戒指,這顆寶石擁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不過這種力量我也沒見過。因此虬瘤推斷在武周陵墓里還藏著不老之法,只不過當時武周年紀太大,或者修煉出了偏差,這才讓她殞命。”
顧曉宸點了點頭,瞬間對這不老功法來了興趣,當然他完全是對方法感興趣,本身并不想長生。“那你們現(xiàn)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說實話,我們現(xiàn)在連寶藏的入口都沒摸到。當初初代龍九所建的密室,雖然材料什么的都是從陵墓里帶出來的,但是他們也怕別人知道陵墓所在,因此他們只留下了些許暗示,并將這個秘密一分為九,你想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能保證我們這些信息還是原來的信息么!”
張剛被司機師傅這么一拍,只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藏龍臥虎,自己不適時做出改變來適應這個世界的話,只怕將會永遠被淘汰。這時,他心里突然有些想兒子了,也不知道這次做的決定是對還錯。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眼下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這時,還沒等他多走幾步,后面?zhèn)鱽砼镜囊宦暎仡^一看,只見大巴車老板正狠狠地朝著司機師傅臉上甩了一個又一個巴掌,聲音之清脆響徹了整個車站。而司機師傅一動不動地站在那低著頭,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張剛看不下去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老板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好言相勸道:“老板,麻煩您給大哥點面子。這么多人看著呢。再說了,打人是不對的。”
老板正在氣頭上,見眼前抓著自己手的人正是害自己損失兩百塊的人,他怒從心中來,一把抓住張剛的衣領吼道:“都怪你這臭小子!自己的東西不好好看牢。“
張剛聽到這,也火了起來,他從兜里拿出了那唯一的兩百塊,還給了老板,然后指著老板的鼻子說道:”這錢我還給你,你別再為難司機大哥了。”
“哼。”老板心中一喜,但臉上還做出無所謂的樣子:“本來就是我的。走了,老唐。”
司機師傅有些愣愣地看著張剛,他沖他抱了抱拳道:“我叫唐健,兄弟怎么稱呼。”雨滴書屋
“我叫張剛。”張剛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心里驀地騰出了心心相惜的情緒。同樣的情緒也出現(xiàn)在唐健的心里,兩人對視了許久,直到老板看不下去了:“還走不走啊。不走給老子滾蛋。”
這時張剛也注意到了唐健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本以為他會爆發(fā)出來,不料下一刻,他臉上又露出了笑臉,然后從兜里掏了張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張剛:“有困難找我。”
他將名片塞到他手上后,便一溜煙地上了車開走了。張剛一直目送著車子離開車站,才拿起名片看起來。名片后竟然還有一張百元大鈔。張剛的熱淚瞬間在眼里打轉,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一百塊收好,然后低著頭,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淚珠。
“張大哥。”這時一個年輕的女聲在他身后響起,他回頭一看,只見面前站著兩個年輕的女子正笑臉盈盈地看著自己,他老臉一紅,頭低得更低了。佟年還是頭一回見到看見自己會低頭害羞的男子,這一下子激起了她的好奇。她上前打量了一會兒張剛,雖然他長得很普通,但身上那種淳樸是她沒見過的,突然她的心跳得格外的快。
“你們是?”張剛見兩位妹子盯著自己看了半晌,他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我是馬榆雯。”馬榆雯笑著把手里的手機揮了揮說道:“武宅人喲。”
張剛聽到武宅人,內心的激動更加難以名狀了,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
“我們知道你是張四哥。”佟年見他語無倫次的樣子,心里更加樂開了花,她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手,這一握讓張剛簡直緊張到快窒息了。“我是佟年。”
“你們。。。你們好。”張剛結結巴巴地說道。
馬榆雯的關注點則更多在許鳴昊身上,她小聲問道:“老許現(xiàn)在怎么樣?”
張剛四下看了一圈,然后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馬榆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走,咱們到車上說。”
上了車,張剛立刻說道:“你們不該來找我。”
“怎么回事?”
“許兄弟說過,警方是通過監(jiān)控來密切關注的他,你們現(xiàn)在來找我,被監(jiān)控拍到,若是警察通過查我的信息,一下子就會查到許老弟的位置。”張剛有些著急地說道。
不料佟年卻笑著說道:“你當我們大小姐是吃素的呀。來之前,她就想到了這一茬了。她不僅將你的乘車信息給抹除了,還在沿途的監(jiān)控里做了手腳,如今監(jiān)控里看到的應該是一個行動緩慢的老奶奶。"
張剛瞪大了雙眼,表示這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馬榆雯擺了擺手道:“這些都是小事,我已經(jīng)連夜開發(fā)出了一套反追蹤系統(tǒng),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套系統(tǒng)將會不斷學習來完善自身。到時候,對方想通過電腦或者監(jiān)控來追查我們的行蹤,那也是想都別想。”
張剛默默地點了點頭,心里又一次肯定了這次的決定,看來出來長見識還是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