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蒙迫不及待地撞破了大門后,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白易一個人,他冷著臉不悅地說道:“許鳴昊呢?”
“什么許鳴昊?”白易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樣,在一旁吹起了口哨。
“你。。。“趙蒙氣急敗壞地指著白易的鼻子,憋了一肚子的臟話愣是一句都沒罵出來。他非常忌憚白易的背后勢力。
白易見他漲紅著臉憋屈的樣子,心里別提多樂了。但是她很快帶著一絲怒氣說道:“你是在跟蹤我么?”
趙蒙見她變了臉,自己也有些心虛,他立馬換了副笑臉道:“白隊,嘿嘿,咱們穿的警服可都是有最新的武者降服系統(tǒng),這套系統(tǒng)一旦關閉,我們就能立馬識別出來。而且每個人都有定位系統(tǒng),誰關了,我們不費多少工夫就能趕到。”
白易心里不由得吃了一驚,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哦了一聲后,便轉過了頭,雙手捏成了拳頭,暗自罵道:“靠!白金個變態(tài),竟然弄出這么個玩意。”
趙蒙在屋里看了一眼,剛顯然有人在這里找什么,翻的亂七八糟的。白易卻在身后笑著說道:“我剛來找找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線索,然后這個防彈衣我穿著不舒服,就脫了下來,后來想想有些不妥,萬一我被人襲擊了呢,然后我又將防彈衣給穿好了。”
趙蒙見她睜著眼說瞎話,心里別提多郁悶了,但是一來沒有證據(jù),二來他摸不清白易背后的靠山,也就無法對她下手。這回吃了這么大一個憋,他也只能干笑著說道:“白隊,既然沒什么發(fā)現(xiàn),咱們回去吧。”雖然動她不得,但是讓她禁足在安全屋里,他還是有辦法的。“對了,白隊,咱們安全屋現(xiàn)在缺一個坐鎮(zhèn)的人,你知道我是江南市局的,在這里不能逗留太久,所以安全屋還是要靠你咯。”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他在安全屋外布下一隊眼線,白易若離開了安全屋,這隊人馬立刻跟上,他就不信白易不去找許鳴昊。
白易攢眉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的壞樣,她多少有些心知肚明了,她點了點頭,然后獨自出了門,騎上了她的摩托朝著東方老宅開去。
許鳴昊此時已經(jīng)到了東方老宅外的一棵大樹上,從祖木村到這已經(jīng)完全耗光了他的真氣,他必須用太極心法好好調息一下,但是這不是一天半天能調好的,很有可能需要一個月甚至更久。他在樹上一邊調息一邊觀察車來人往,等待著白易的到來。
等了大概一刻鐘時間,白易騎著摩托車姍姍來遲了。而令許鳴昊奇怪的是在張剛家門口的那群警察卻沒有一起過來。謹慎的許鳴昊強忍著好奇在樹上一動不動繼續(xù)調息起來。
白易進了東方老宅,雖然一路上她都表現(xiàn)如常,但是內心卻焦灼不安,在這里面有著重重監(jiān)視系統(tǒng),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白金的眼睛,也就逃不過趙蒙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趙蒙一旦掌握了什么實質性的東西,對自己可就不利了。
她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各個視角的監(jiān)控,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既然白金全方位的監(jiān)控這里,那讓他變成瞎子的另一個辦法就是讓這里全面斷電,到時候許鳴昊便可不露痕跡地進入東方老宅了。想到這,她立馬行動起來,她先到檔案室假裝查閱檔案,實際去取了這棟宅子改造后的線路圖。
線路圖對于檔案室的負責人來說雖然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但是他經(jīng)手過的東西,都要記錄一筆,這樣一來,白易通過正常途徑獲取電路圖只怕會引起趙蒙的懷疑,因此她決定采取非正常手段。
看守檔案室的是個即將退休的老警察,大家都稱呼他為老劉。老劉平日有個習慣,就是中午一吃好飯就睡上一覺,這一覺最起碼睡到下午上班時間,而這段時間檔案室的門是從里面鎖住的,任何人都無法進入。而且過道里有監(jiān)控,任何人進入都會被監(jiān)控給拍到。
白易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要取電路圖倒不是什么難事,只是這電路圖拿到了看完了再怎么還回去呢。想了好一會兒,幾個方案都被他否決了,白易決定先干了再說。她趁著午飯前來到了檔案室,借口要看幾個陳年幾案,很簡單地就騙取了老劉的信任,在老劉去架子上翻找時,白易很輕松地就找到了電路圖,這種東西一般都有固定存放位,只不過圖紙較大,她將圖紙對折了好幾下才塞進了衣服里。好在冬天衣服穿的厚實不易被人察覺。
白金一直按照趙蒙的吩咐盯著整個東方老宅的監(jiān)控,這一回見白易進了檔案室拿著好幾個檔案袋出來了,他立刻聯(lián)系了趙蒙。趙蒙知道后,立刻派人和老劉取得了聯(lián)系,得知白易翻看的案件都是關于祖木村的陳年舊案。趙蒙心里起了疑惑,她去看這些案子干什么。另一邊他依然派出了大量警力搜尋許鳴昊的影子,但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消息,一向沉著冷靜的他也不由得有些焦慮。許鳴昊案件的真兇依然逍遙法外,這也是令他焦慮的另一件事。書屋
因為馬榆雯他們將工作重點放在了尋找內奸上,因此尋找真兇林牧的工作就被落了下來。馬榆雯一度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不找到林牧就無法洗刷許鳴昊的清白,只是現(xiàn)在他們被更重要的事給絆住了。不找出內奸,宅國度永遠不會太平。就在這時,又一個他們的老熟人來到了江南。
唐沁的唐山農(nóng)家樂在得到許鳴昊和徐吟月的注資后,立馬進入了翻天覆地大改造階段,唐門里的每個人仿佛都看到了新的希望,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為了感謝許鳴昊和徐吟月,唐門上下讓唐沁帶上禮物去拜訪一下兩位老板,唐沁見整個改造工程還將持續(xù)一段時間,自己閑著也是閑著,于是帶著山里的土特產(chǎn)進城了。
她可不是第一次進城,雖然唐門地處山區(qū),上下山不便,但是她還是會時不時地下山采購物品,接觸的人也多重多樣,并且她還熱衷學習。因此她的社會閱歷可比張剛豐富多了。
她下了火車,直接打了個出租到了宅國度樓下,因為許鳴昊的電話不通,她便直接找上了門。當她出了電梯的時候,恰巧遇到了葉霜。
“請問您找誰?”葉霜見她在門口東張西望的,應該是第一次來這。
唐沁見葉霜慈眉善目,溫柔可親的模樣,心里立馬生出了幾分好感。她笑著說道,“美女,我找許鳴昊。”
一聽是找許鳴昊的,葉霜立馬打量了一下唐沁,見她膚色黑紅,整個人非常高挑,顴骨和眉骨都挺高的,看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突然她的記憶里涌出了那么一段回憶,許鳴昊之前投資了一個農(nóng)家樂。于是她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四川唐門?”
唐沁一聽美女竟然知道他們,心里的好感立馬又上升了幾度,她點了點頭道:“我叫唐沁,不知美女怎么稱呼?”
“我叫葉霜。”葉霜見她模樣雖然兇狠,但是說話語氣倒也友善,想來應該不是為難許鳴昊的。“他最近不在公司呢。”
“您就是葉總啊。”唐沁立馬把手在外套內襯里擦了又擦,然后伸出手,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我聽許鳴昊說過,您是宅國度的財神爺。”
葉霜被她的舉動逗樂了,但同時心里也不禁贊嘆起來,這人土歸土,但倒挺懂禮節(jié)的,自己也不能失了禮,于是她伸出雙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沒有擦拭的手。這個舉動頓時讓唐沁目瞪口呆,接著肅然起敬,不愧是大公司的財神爺,這般有氣度。就這短短幾分鐘的交流,她已經(jīng)完全被葉霜折服了。
“葉總,既然許鳴昊不在,那我這個就給您吧。”說完她從背包里取出了一個青色小瓷瓶交到了葉霜手中。“這是我們唐門特制的補氣丸,可以讓人快速恢復真氣。”
“這個。。。”葉霜不懂這些,她接過小瓷瓶,只覺得手上沉甸甸的,并且有股藥香正不斷從里面溢出。
“這應該很貴重吧。”葉霜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收下來。若許鳴昊在這只怕會急得破口大罵:“靠,老子正需要這玩意兒呢。我卻在百里之外。”
唐沁笑著擺了擺手:“沒事,不貴重的,這是我們一片心意,請務必收下。”
見她如此誠懇,葉霜也就欣然接受了。這時馬榆雯有些郁悶地從辦公室里又出了出來。這一上午又沒找到內奸,可把他給氣壞了,竟然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這不是敗壞自己的名聲么!她越想越氣。
“大小姐!”唐沁難得見個認識的人,立馬撲了過去,一把將馬榆雯給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幾個圈。本來郁悶的馬榆雯突然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摁本來轉的飛快的二人立馬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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