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瘦猴在躲過牛大壯必傷一擊后,安然地站在了牛大壯的身后,反觀牛大壯。不停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同時一只緊閉的眼睛正在流淌著鮮血。眾人齊聲大呼起來,原來剛才瘦猴吹氣的時候,吐出了一根鐵針,這鐵針乃是瘦猴經(jīng)過精心制作的,上面有一圈圈細細的螺紋,可以撕破空氣,加速流轉(zhuǎn)。并且這根針也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材料并不是單純的鐵,不過上面卻覆蓋了一層紅色的鐵銹,正是有這層鐵銹,在接觸到牛大壯的蠻牛沖撞的時候護住了整根鐵針,這才讓鐵針扎入了牛大壯的眼睛里。
牛大壯的神色已經(jīng)變得痛苦起來,他突然大吼了一聲,整個山腰都聽到了他的怒聲。瘦猴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他就是要激怒牛大壯,今天他要一血前恥,將這只壯牛徹底了結(jié)。這時,盟主吳墉突然開口說道:“牛,你要是支撐不住的話就認輸吧。”
這話一出,反而激發(fā)了牛大壯的志氣,他長吸一口氣,整個人的氣勢都發(fā)生了變化,死一般的寂靜放在他身上可是很罕見的。只見他在沉寂了一會兒后,突然爆發(fā)出一陣低沉的怒吼,接著他全然不顧眼睛的傷勢,轉(zhuǎn)過身全力跑向了瘦猴。不僅瘦猴吃了一驚,底下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的眼睛上還插著那根滿是鐵銹的鐵針,他不僅沒有拔掉它,更是不顧這種鐵銹帶來的破傷風,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了瘦猴的目的,那就是取了他的性命,既然如此,他怎么能傻傻地站在那任由這只瘦猴殺了自己呢。瘦猴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只壯牛會不屈服從而暴怒,他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在牛大壯再次近身之際,又一次朝他吹了口氣,這一次牛大壯盡管知道他射出來的是和剛才一樣的鐵針,但是他卻絲毫沒有退卻,反而加快了力量和速度,從遠處看,都能看到他手臂的肌肉個個堅挺了起來。
許鳴昊驚嘆之余,突然說了句:“他要輸了。”
高奇驚訝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許鳴昊沒有回答他,而是指著場地上說:“喏,自己看。”
只見瘦猴吹完那口氣后,竟然采取了和之前相反的策略,直接調(diào)轉(zhuǎn)了頭,往回跑去。牛大壯見狀,遲疑了一下,隨后加快了速度,突然瘦猴又使出了一招猴子偷桃,這次偷桃的目標直取牛大壯的另一只眼睛。牛大壯此時的蠻牛沖撞絲毫沒有減速,他暗暗說了句:“找死!”接著便運足了全身的真氣沖向瘦猴。
瘦猴也大叫一聲,聲音里飽含著憤慨之意。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再次發(fā)生了,瘦猴的手臂直直地穿過了蠻牛沖撞的氣勢范圍,插入了牛大壯的另一只眼睛。牛大壯就這樣變成了一只瞎牛。只見他捂著自己的雙眼,神色痛苦地在地上打起了滾。
許鳴昊雖然是來湊熱鬧的,但這慘烈的一幕他也是看不下去了,更何況瘦猴還沒打算收手,他還在慢慢逼近牛大壯,手里寒光四起,那是匕首的光芒。畢鵪抓著他胳膊的手更加緊了,頭也埋在了他的懷里。一旁的高奇再次發(fā)出嘖嘖兩聲:“這老牛沒想到栽在這里了。”
眼看牛大壯就要被了結(jié)的時候,人群里快速地沖出了一個人,他的速度極快,對著瘦猴就是一掌,掌風的威力格外強大,頓時就把瘦猴給拍倒在了地上。瘦猴倒在地上,掙扎著抬起了頭,看著來人,狠狠地說道:“孟老頭。。。你!”
孟老頭二話不說,又是一掌就把瘦猴給拍暈在地。頓時所有人都拍起手來。許鳴昊用胳膊肘戳了戳身邊的高奇:“這孟老頭又是誰啊。”
高奇的臉色有些凝重:“這孟老頭乃是鎩羽盟排行第五的高手了。和牛大壯的關系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高奇突然顫抖了一下,眼里出現(xiàn)了驚恐的神色:“只是孟老頭從不輕易出手。他若出手就代表。。。代表老大起了殺意。”
原來這牛大壯和孟老頭都是盟主吳墉的人,剛才吳墉的出聲就是為了讓牛大壯及時退出比武。不料牛大壯卻誤認為這是對他的激勵。因此孟老頭的出手代表著吳墉準備要接手會武了。
“不過,副盟主似乎也有所準備啊。”許鳴昊順著高奇的話看向宇文錫,見他盯著地上的瘦猴皺起了眉頭,心里頓時明了了許多,這是兩位盟主間的爭斗啊,也不知血魔是借助了哪一方的力量。
這時,人群里又是一聲驚呼,只見一個獨臂女子款款走來,來到了孟老頭跟前。
“我靠!”高奇大叫了一聲:“不會吧。”
許鳴昊看著蕭樂,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高奇大哥,怎么了?”
“這妹子也是新來沒多久的,我記得她的戰(zhàn)斗力排在一百五十開外。因為是獨臂,所以額外引起了我的注意。加上她的細腰和豐。。。”
“高大哥,瞧不出來啊!”許鳴昊頓時白了他一眼。
孟老頭也吃了一驚,隨即大手一揮:“你不是我對手。”
蕭樂發(fā)出一聲嬌媚的笑聲后說道:“我說老頭,還沒打呢,你就怯了?”
“你說什么?”孟老頭瞪大了眼睛,雙目的怒色已經(jīng)藏不住了,他的雙手握緊了拳頭,緊緊地盯著蕭樂。
蕭樂一點都不慌張地說道:“聽說你老頭的幻界掌很厲害。。。”話音未落,她的背后突然射出數(shù)道血箭。孟老頭冷聲說道:“宵小之輩,安敢放肆。”說完他拍出和剛才打到瘦猴的相同掌法。掌風凌厲非常,瞬間就將血箭給拍散了。
蕭樂也就在這瞬間跳了起來,只見她的雙手在天空亂舞了一番,天空頓時變成了紅色,接著無數(shù)的血箭從天而降,孟老頭大吃一驚,他用力朝天空拍出雙掌,想要把血箭給擋住,就在他全力抵擋血箭的時候,他的肋部突然一痛,蕭樂趁他抵御血箭的時候偷偷抽出了匕首繞道了他身后,給了他一刀。
“卑鄙!”高奇忍不住握住了拳頭。
許鳴昊見狀不由得說道:“高大哥,你是和他們一伙的啊!”
“沒。。。沒有。”高奇尷尬地笑了笑:“我是中立的。”
孟老頭的受傷讓一向淡定的吳墉也微微變了臉色,但是他還是強行忍住了怒氣,只是淡淡地說道:“鎩羽會武,生死有命,各安天命。”
孟老頭聽了這句話,在自己的傷口周圍點住了穴道,隨后他變得陰沉非常,他的視線完全捕捉住了蕭樂。
蕭樂看著他的模樣,一點都不害怕地在自己臉前扇了扇風:“老頭,你也不過如此。。。”
孟老頭在她扇風之際就突然拍出了兩掌,他可不是牛大壯那種頭腦簡單的人。他的心思可深沉著呢,自己一時不測被蕭樂偷襲了,他現(xiàn)在可不會再給她這樣的機會了。只見孟老頭的掌風就像兩個大爪子一樣兜住了蕭樂。
蕭樂不慌不忙地用血玉訣抵御著幻界掌,因為在她看來孟老頭已經(jīng)沒命了。不過下一刻,她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孟老頭,那兩道幻界掌的掌風非但沒有隨風消散,反而在孟老頭不斷輸入真氣的情況下,變得越來越堅韌。
“不知死活。”蕭樂過了一會兒覺得有些膩了,她決定速戰(zhàn)速決。于是她輕喝一聲,左腳猛地朝前踏了一步,接著學著幻界掌的樣子,也拍出了兩掌幻界掌。
孟老頭的瞳孔瞬間變大了幾圈,這女人什么時候?qū)W會幻界掌的。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幻界掌的威力,那是有血玉訣加持的幻界掌,威力更甚自己。緊接著他便被這兩股血玉幻界掌給打倒在了地上。
蕭樂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什么鎩羽盟第五名,就這水平!”見孟老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蕭樂忍不住上前走了幾步:“喂,老頭?掛了?”說完她蹲了下來查看了一下孟老頭。
突然孟老頭睜開了雙眼,手里彈出了一把匕首,蕭樂一時沒有提防,被匕首劃過了手臂。她大怒道:“找死!”說完,蕭樂突然又使出了一招血玉幻界掌,打在了孟老頭的臉上,被這一掌擊中,孟老頭立馬口吐鮮血暈了過去,蕭樂還不解氣,正準備繼續(xù)虐待孟老頭的時候。吳墉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二人中間。
宇文錫見狀,立刻喊道:“盟主,你是要上場了么?”
吳墉回頭看了他一眼,接著繼續(xù)看向蕭樂:“住手吧,這局你贏了。”
宇文錫卻再次喊道:“這不合規(guī)矩吧。”
“關你什么事!”吳墉有些不耐煩了,自己說幾句話,這宇文錫就叨叨個沒完,平時他就和自己不對付,現(xiàn)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更是明目張膽地和自己作對。
宇文錫見他不顧平時的情面,也完全不顧他盟主的情面了:“你違背規(guī)矩,要么戰(zhàn)要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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