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面對著姜桓的姜家戰(zhàn)士,此時好像也發(fā)生了一下變化。
此時,竟然有一個人嘗試著向前一步。
然而,剛踏出那一步,他就后悔了。
因為,就在他踏出那一步的時候,姜桓腳下的長戟消失,而姜桓的手中,卻多了一桿同樣通體烏黑的長槍。
“靈器烏龍追云槍!”有人登時喊出了那長槍的名字。
“恩?這桿槍和它的名字怎么聽起來那么耳熟?”
“這桿槍的名字,好像和姜家祠堂里的那桿槍一樣吧?”
“什么叫一樣,他根本就是那桿槍好嗎?”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圣主的這桿槍就是姜家祠堂里的那桿槍?”
“當然,在元洲小世界,難道還會出現(xiàn)第二桿‘烏龍追云槍’嗎?”
“那……那這姜桓是如何得到這桿槍的?”
……
現(xiàn)場的觀眾們此刻看到這桿槍,有聽到了這桿槍的名字,再次引起了一陣騷動。
“噗”的一聲,那桿槍直接穿透了那名膽敢上前一步的姜家戰(zhàn)士。
而那些正準備也向前進的姜家戰(zhàn)士被這一槍下的連連后退,再也不敢放肆。
“本圣主說過了,膽敢向前一步,殺!”
姜桓威武的甚至和震耳欲聾的喊聲,讓面前的這些姜家戰(zhàn)士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
而此時的姜巖和那名站立在講臺上的主持人,此時卻也是一臉驚異的看著姜桓。
“你的如何得到這桿槍的?”姜巖冷漠的問道。
而姜桓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卻是面對著面前的戰(zhàn)士們再次開口說道:“你們可知這桿槍的來歷?”
站在姜桓面前的戰(zhàn)士們,都是年輕人,當然很少有人聽說過活著是見過這桿槍的來歷。
不過,此時的觀眾席上的人卻早已忍不住了。
他只剛剛就已經(jīng)小聲議論過了,現(xiàn)在既然姜桓問起來,他們當然愿意說出來。
這時候,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站起身來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前任家主姜黎的兵器。”
“在他離世之后,這桿槍一直供奉在姜家的祠堂之內(nèi)?!?/p>
聽了他的介紹,姜桓點了點頭說道:“那么,你們有誰知道,這桿槍為什么會在本圣主的手中?!?/p>
姜桓剛剛說完,姜巖便馬上回答道:“這還用說,肯定是你私自進入姜家祠堂,將這桿槍偷出來的!”
聽了姜巖的話,本來不打算搭理他的姜桓卻是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姜巖說道:“真是被逼著的思維,在當下,本圣主在這元洲小世界之內(nèi),要想得到一件東西,還用得著偷嗎?”
“這桿槍,是老恩主在昨天舉事之前交給本圣主的,至于他將這桿槍交給本圣主一初衷是什么?本圣主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不管是老恩主還是前任家主,都不希望看到姜家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說道這里,姜桓冷眼看向自己面前的那些姜家戰(zhàn)士說道:“你們想要品嘗一下被這桿槍破體的滋味嗎?”
姜桓的這句話,讓這些戰(zhàn)士們一個個心頭一顫,有些人的腿伸直都有些軟了,差點跪下去。
一看到那些戰(zhàn)士此刻的狀態(tài),姜巖馬上就急了,要是這些戰(zhàn)士這個時候屈服于姜桓的話,那么他們就真的是前功盡棄了。
“你們都給本座清醒一點,你們面前的才是禍亂我們姜家的罪魁禍首,不要被他的胡言亂語所蒙騙!”姜巖對著那些戰(zhàn)士吼叫道。
“胡言亂語?罪魁禍首?”趙巖越過夏震堂,走到姜桓面前說道:“姜桓等人是怎么成長起來的,我想在場的各位沒有不清楚的吧?”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姜士崇已經(jīng)伏誅,這件事可以說沒有人不知道和不清楚吧?”
“而當這一切都已經(jīng)恢復,正朝著健康的方向發(fā)展到的時候,你姜巖,還有那個不知名的人,竟然還妄圖倒行逆施,重新將元洲拖進戰(zhàn)爭的深淵,甚至為此不惜和夏震庭那個合作?”
“那么現(xiàn)在到底誰才是這禍亂元洲的罪魁禍首,已經(jīng)一目了然了吧!”
此刻的夏震堂有些尷尬,因為趙巖已經(jīng)不再將他放在眼里,之前為了反駁姜巖,照樣能竟然直接將他無視了。
他心里及時趕到慶幸,有是趕到羞辱。
堂堂金丹大圓滿的強者,竟然被一個筑基強者給無視了。
但是此時的他,盡量不去惹趙巖。
他現(xiàn)在反而在為姜巖等人,默哀,他們將所有人的境界都壓制在筑基,看起來是對他們姜家的戰(zhàn)士更加的有利。
而夏震堂比現(xiàn)場每一個人都要清楚,在此時此刻,在所有金丹強者都在被壓制了修為的情況下,趙巖肯定就是無敵的。
再次之前他雖然沒有在現(xiàn)場,但是從夏震越的慘敗,他可以推斷的出,趙巖的實力,已經(jīng)不能用普通的筑基強者來估算了。
就算是那些被稱為各個仙門的天之驕子,在趙巖面前也是不夠看。
而那些姜家的戰(zhàn)士,此刻已經(jīng)被姜桓嚇破了膽,在加上趙巖的威懾,他們根本不敢出手。、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在這整個的天元戰(zhàn)廬之內(nèi),還在堅持要和姜桓作對的,就只有姜巖和那名主持人了。
緊接著沒趙巖卻是看向主持人的方向,他看著這名波瀾不驚的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直到現(xiàn)在你還能保持如此的淡定,肯定是還將希望寄托在那個殺陣上面吧?”
“可惜,你的殺陣已經(jīng)不可能在起作用了?!?/p>
本來還一臉淡定的主持人,在聽了趙巖的話之后,臉色終于有所變化了。
但是緊接著他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tài),看著趙巖說道:“本座是在沒有想到,本來應該很順利的的事情,卻是被你這個外來者給交的面目全非?!?/p>
“家主失敗之后,本座本不想繼續(xù)之前的事情,不過,本座是在不甘心,姜桓他不過是家主訓練出來的一條惡犬,而這條惡犬本來應該為我所用,卻不想被你給收服了?!?/p>
“甚至他還要掭居圣主的位置,成為整個元洲的領(lǐng)袖。”
“原本,本座可以等大比結(jié)束之后,在好好的收拾他?!?/p>
“不過,留著你們這些人活著,對于本座來講,始終是一個禍患?!?/p>
“但是本座卻有沒有信心將你們?nèi)寄孟???/p>
“而恰恰這個時候,本座發(fā)現(xiàn),夏家人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方法進入的元洲,這又重新讓本作燃起了希望?!?/p>
“你猜的不錯,這天元戰(zhàn)廬的地下,的確隱藏著一個殺陣,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本座也只能鋌而走險,啟動陣法了?!?/p>
“只可惜,這天元戰(zhàn)廬算是報廢了!”
這個家伙,說了半天,最終還在惋惜這天元戰(zhàn)廬。
而現(xiàn)場數(shù)以千計的人命,他卻絲毫也不在意。
“哈哈哈,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啟動這個陣法?!?/p>
之前趙巖說那句話的時候,主持熱恩姜毅就已經(jīng)感覺到那里不對勁。
但是他不相信趙巖能夠破壞掉他的陣法。
因為趙巖從頭至尾都沒有真正接觸過陣法。
“恩?不對,他接觸過!”
姜毅突然想到了,之前那個林瀟懷疑寧曉芙的時候,趙巖曾經(jīng)將一塊地板撕掉,拿在手中,甚至還釋放了擠到風刃。
“不可能,僅僅是一個動作,你就能破了本座的陣法?”姜毅當然不可能相信這一點。
其實他是不愿意相信。
趙巖之前的表現(xiàn)非常的驚艷,就算他,也對趙巖的天賦和實力羨慕不已。
以往種種驚艷的表現(xiàn)來看罵他做出任何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姜毅不愿意相信這一點,因為他不能失敗。
他寧愿相信趙巖現(xiàn)在是在誑他,想要自己束手就擒。
但是,此刻的趙巖,一直都是一副非常自信的表情,由不的他不懷疑。
其實,到底趙巖有沒有毀掉陣法,他只要一試便知。
可是如此,他還是不敢,因為走出這一步,他就真的無路可退了。
“這整件事情都是被你攪的,本座先處理了你,然后在考慮要要不要啟動陣法!”姜毅之中決定要先處理掉趙巖。
他說完這句話,便從建臺上跳了下來,直接來到趙巖的跟前。
而姜桓在姜毅出現(xiàn)在趙巖面前的時候,直接站在趙巖的身前,他想要提趙巖對付姜毅。
趙巖則是笑了笑,用手扒開了姜桓說道:“你是不敢嘗試吧?就算你真的將現(xiàn)場的人全殺了,你這個家主,活著說元洲之主又等做幾天呢?”
“不說其他仙門的人會過來討伐,就僅僅是長興山的怒火,你們就承受不了!”
“哈哈,趙北辰,你想要說什么盡管說就好了,本座根本不在乎。”
“此時此刻,本座只想殺掉你!”
這個姜毅完全有殺掉趙巖的理由,首先,趙巖破壞了姜士崇的計劃,讓他本來正在安心修煉的他,不得不提前插手這件事。
然后,他所有的算計都被趙巖一一破解掉,這使得他有著很深的挫敗感。
如果不殺掉趙巖,即便成功了,他心里會留下心結(jié),這對他有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影響。
“哦?”趙巖聽了這話,一副看上去非常沮喪的表情看著夏震堂說道:“夏家主,他要殺掉我?”
此刻的夏震堂正在考慮如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來之前的雄心壯志此刻已經(jīng)所剩無幾。
但是此刻趙巖卻是這樣對他說話,他當然知道趙巖這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場的所有人也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之前夏震堂一直都想將趙巖活捉,目的就是覬覦趙巖身上的秘密。
而今姜毅要殺掉趙巖,也就是說,吧趙巖視作寶貝的夏震堂將要失去得到趙巖的機會了。
趙巖這是想夏震堂求救呢?
但是,此刻的夏震堂怎么聽趙巖的話都是在諷刺自己。
此刻的夏震堂同樣被壓制了修為,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能夠逃離這里,還談何救趙巖。
這不是諷刺又是什么呢?
夏震堂聽了趙巖的話,根本不準備回答。
而趙巖卻是笑著說道:“看來,最終還是要自己面對了。”
“那么本尊就和你比劃比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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