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圣主,得永生……”
“信圣主,得永生……”
“信圣主,得永生……”
“信圣主,得永生……”
在趙巖動身前往長興山的時候,曲城市的東湖廣場就已經(jīng)聚集了大量的“復(fù)世會”的信徒。
經(jīng)過一番慷慨陳詞之后的連靜晨,看著臺下群情激昂的信徒,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本少一直被認為是紈绔子弟,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懂,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本少現(xiàn)在可是‘復(fù)世會’的曲城負責人。”
“只要本少主做的好,將來還能夠繼續(xù)提升,那些曾經(jīng)背地里嘲笑本少的人,你們等著,待到本少大權(quán)在握的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小男,你也給我等著,你遲早都是我的!”
這個連靜晨至今還惦記著曲勝男,從去年在曲家被趕出來之后,他就一直沒有再見到過曲勝男了。
而且,就連曲家他都進不去了。
新湖山莊內(nèi),曲家的院子還在,但是一直都緊閉大門,他想進也進不去。
多方調(diào)查才知道,曲勝男現(xiàn)在就住在七郎山之內(nèi)。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曲城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當然,這些事情大多都是關(guān)于武者的。
至于修仙者的信息,他連靜晨是無法調(diào)查得到的。
但是,他卻能夠調(diào)查的出來,那七郎山現(xiàn)在的主人,便是當初他在新湖山莊見到的那個“乞丐”。
在最后一次見到曲勝男的時候,他還被那個“乞丐”羞辱過。
直到現(xiàn)在,一想到那天的場景,他便覺得是莫大的屈辱。
七郎山他也嘗試著去了幾次,可是每一次都被拒之門外。
就連之前七郎山開放的時候,他也被七郎山的人拒絕進入。
他認為,這肯定是那個叫趙北辰的家伙在針對自己。
其實,他哪里知道,真正擋住他的是黃江海和劉建成。
黃江海和劉建成早早的就知道了趙巖和連靜晨之間的過節(jié),也知道這個連靜晨對曲勝男更是垂涎已久。
他們怎么可能會放任這樣的一個人進入七郎山呢?
在七郎山建成營業(yè)的第一天,這個連靜晨就已經(jīng)被列入黑名單了。
“武者嗎?”連靜晨看著七郎山的方向說道:“本少很快就能夠成仙了,你區(qū)區(qū)一個武者又算的了什么?”
幾天前連靜晨偶遇一名女子,那女子說,要他加入“復(fù)世會”,加入復(fù)世會之后,不僅能夠躲過天災(zāi),成功渡過世界末日,甚至還能夠飛升成仙。
作為二十一中葉的“有為青年”,連靜晨怎么可能會相信這么荒唐的事情?
雖然這次的地震席卷全球,但是并沒有給人類社會造成很大的災(zāi)難。
而且那場地震很快就過去了,全世界的官方機構(gòu)都在努力的辟謠。
他連靜晨雖然不是什么高智商人群,但是,他也算是站在金字塔中等偏上的存在。
他可不像那些“賤民”,別人隨便忽悠一下,就會死心塌地的追隨。
但是,連日來,關(guān)于世界末日的言論甚囂塵上,整個曲城幾乎人人都在討論這件事。
網(wǎng)絡(luò)上這種言論更加的猖狂,甚至都有人提出了顛覆華夏政權(quán)的言論。
而且連靜晨還聽說,這個復(fù)世會已經(jīng)席卷全國,信徒已經(jīng)破億。
這可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shù)字,弄不好真能成事?
連靜晨雖然是個紈绔,但是腦子可是活絡(luò)的很,不管“復(fù)世會”的末日言論是真是假,如果能夠通過復(fù)世會一飛沖天的話,他這輩子也值了。
然后,就有了東湖廣場的這場集會。
現(xiàn)場的信徒們情緒越來越高漲,連靜晨一看時機已經(jīng)成熟,便立即來到平臺的中央對著現(xiàn)房的信徒說道:“安靜!”
連靜晨“安靜”二字一出,現(xiàn)場立即靜了下來,連呼吸聲都顯得那么的微弱。
看著下方信徒此時的狀態(tài),連靜晨非常的滿意。
“接下來,讓我們以最真誠的情感,期待圣女大人的降臨!”
現(xiàn)場的所有人,在聽到圣女將要降臨的時候,一個個滿臉虔誠的將上手抱在一起,微閉著雙眼,心里不知道在祈禱著什么。
這些人,可能連祭拜祖先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的虔誠。
說來還真是可笑之至,官方不遺余力的宣傳邪教的危害,這些人置若罔聞。
而這“復(fù)世會”的話,在他們聽來卻如金科玉律。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求生欲是生命體的本能,在遇到這場席卷全球的地震之后,人心都被撼動了。
歷史上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末日言論,每一次的末日言論,都會有大量的邪教組織出來攪動風云。
只不過,那時候的末日言論影響力太小,根本無法發(fā)展壯大。
就連現(xiàn)場的這些人,有很多都嘲笑過那些信仰邪教的人。
而今,因為這場席卷全球的地震,他們也迫使自己相信這些無稽之談,想來還真是諷刺。
在廣場的幾個位置,分別出現(xiàn)了一些沒有祈禱的人。
煉神宗,戰(zhàn)神堂還有純陽宮的人,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還有圣女?我倒要看看,這個復(fù)世會的圣女到底是何方神圣?”景相彤一臉陰笑的看著前方的平臺說道。
另一方的甘菊,一手拿著烤串,另一只手拿著一個飲料瓶子,對于現(xiàn)場的事情好像毫不關(guān)心。
霜梅卻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平臺的后面,轉(zhuǎn)頭對幽蘭說道:“我怎么感覺,這平臺的后面,好像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恩?我也有類似的感覺,大姐你說這復(fù)世會會不會是我們的人搞出來的?”又來疑惑的問道。
“不好說!”霜梅又想起了之前景相彤的話,關(guān)于趙巖的話。
如果真如景相彤所言,他們的那個長老派他們來抓捕趙巖是因為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話,那么他就不可能只派梅蘭竹菊四人前來。
宗門的長老對于梅蘭竹菊四人的是非常了解的。
她們四人雖然性格各異,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比較守規(guī)矩的,或者說還是比較正義的幾個人。
那名趙老肯定不放心這樣的人來對付趙巖。
而如今霜梅在這里感覺到了來自宗門的氣息,這更加堅定了他的猜測。
“不管怎么說,我們都不能做違背原則的事情!”霜梅喃喃的說道。
聽到霜梅的話,幽蘭也知道她是在喃喃自語,不過幽蘭還是點了點頭。
另一方煉神宗的人,同樣關(guān)注著眼前的這一幕,作為主修靈魂力的宗門,他們更能夠感覺的出那平臺后面的氣息。
“師兄,你有沒沒有感覺到,這氣息好像有些熟悉!”一名煉神宗的弟子看向最前方的那名男子問道。
“不錯,這氣息的確很熟悉,而且,你們感受一下,在這些信徒中間,好像有和他們一樣的氣息。”男子回應(yīng)道。
那名發(fā)問的弟子聞言便將自己的靈識放了出去,很快便發(fā)覺了梅蘭竹菊四人。
“師兄的意思是,這后臺的那些人和梅蘭竹菊是一伙人?”那人奇怪的問道。
“是一伙人是沒有錯,只不過,他們的目的恐怕不那么相同。”
“你看梅蘭竹菊四人的表情,尤其是霜梅的表情,她好像很是擔憂的樣子。”
“由此看來,她們并不知道在他們來到地球之后,純陽宮還有人來。”煉神宗領(lǐng)頭的這名強者分析道。
那名發(fā)問的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再次發(fā)問道:“難道說,那個景相彤說的是真的,純陽宮的那名長老派梅蘭竹菊來地球的目的,就是為了趙北辰身上的秘密?”
“這還用說,趙北辰身上的秘密,誰不想得到?”
“只不過,純陽宮好像不怎么相信梅蘭竹菊,在將她們送過來之后,有派了其他人來!”領(lǐng)頭的男子說完這句話,目光投向了平臺之上。
因為,連靜晨口中的圣女,即將現(xiàn)身。
“恭迎圣女!”連靜晨單膝跪地,朝著平臺的中央低下了頭。
而臺下的那些“虔誠”的信徒,也都一個個的跪了下去,并且高升喊道:“恭迎圣女!”
作為同樣來自地球之外的強者,純陽宮,戰(zhàn)神堂和煉神宗的人在這一刻卻是趕緊隱藏起來,他們不想跪拜,當然也不想被發(fā)現(xiàn)。
但是還是有些人并沒有跪下去,這些人一個個一臉嚴肅的看著平臺之上的粉紅色光芒。
好似非常期待,又好像非常不善的樣子。
但是,此刻所有人都低著頭,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不同。
主席臺上光芒越來越盛,幾息只有,平臺之上突然“嗡”的一聲,一個雍容華貴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平臺半空。
“哇……”
在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這一幕的信徒們,一個個都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因為那圣女實在是太美了。
那一身粉紅的身影,就如同一朵美麗的蓮花,懸浮在平臺之上。
她青絲如瀑,與身同高,無風自揚。
她端莊高貴的身姿,雍容典雅的裝飾,都不及她那如玉般溫潤潔白的肌膚來的美麗。
她她微微低垂的眼瞼,嬌俏的瓊鼻,和那一點的朱紅,妝點在她那絕美無暇的臉上,一切都顯得那般的完美。
再加上她渾身釋放著的玄奇的光暈,更顯得她圣潔無比。
不說是那些狂熱的信徒,就是在主席臺上單膝跪地的連靜晨,都被這絕美的女子給迷住了。
此時此刻的他們甚至都有一種“移情別戀”的沖動。
不過,稍后他便清醒了過來。
“的確很美,不過,相比我家小男還是差那么一點點!”
然而,臺下的那些信徒們,尤其是男信徒們,一個個都要瘋了,有的甚至痛哭流涕。
“圣女是在太美了,有生之年,能夠見到如此美麗的女子,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圣女大人,我愛你……”
“圣女大人,真是太美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美麗的女子,他一定是來自天國吧!”
“圣女大人……”
一個個信徒瘋狂的表達著自己對圣女的傾慕之情。
而此時的圣女,卻是抬起眼簾,一臉溫情的看著臺下的所有人,并開口用那如天籟一般的聲音說道:“信圣主,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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