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火屬性的神獸,她絕對知道烏金之火是什么樣的火焰,而烏金之火的火精,更是一個超級恐怖的存在。
其實,若是等到火精靈成長起來的話,他的修為絕對可以比得上現(xiàn)在的隱者帝尊。
這也是天賦異稟的烏金之火火精獨有的優(yōu)勢所在。
“你放心,我和他在來無欲界的途中,失散了,他并不在附近!”曠世云見薇恩雙眸驚慌,神色慌張,以為她懼怕火精靈,馬上便出言安慰道。
“不在這里?”薇恩一聽,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穩(wěn)定一下心神后,繼續(xù)問道:“你怎么會和烏金之火的火精締結(jié)平等契約的?”
“其實是這樣的,就在你……你那個后,”曠世云說到這,偷偷地用眼睛瞧了瞧薇恩,見她并沒有什么反應,才繼續(xù)說,“我送你回到了洪荒大陸,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從真神決中了解到了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則是關(guān)于陸陸交替處的。
從那天開始,我的心中便隱隱約約間感到,那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召喚,似乎想要我去那里一樣。”
“所以,后來我并只身前往陸陸交替處了。在陸陸交替處之中,我可是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才在業(yè)火海洋中,遇上了火精靈,也就是那個烏金之火的火精,最后與他締結(jié)平等契約,才算是化險為夷。”曠世云回憶起當初在陸陸交替處之中的事情,不由得唏噓不已。
他原原本本地,詳詳細細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薇恩,直到薇恩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才停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你就不怕天地間所有的火焰,而且還得到了一顆血凌寒冰珠?”薇恩語氣略微帶點疑問地看向曠世云。
曠世云馬上領(lǐng)悟了薇恩的意思,番手一張,一顆殷紅的珠子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只是,血凌寒冰珠一出現(xiàn),馬上便感受到了附近熾熱的環(huán)境,一絲寒意突然從珠子中散逸出來,曠世云身上正熊熊燃燒的火焰頓時熄滅。
跟著,血凌寒冰珠發(fā)出一陣血紅色的光芒,寒氣頓時大作。
身為火屬性的神獸,薇恩對于這等強悍的寒氣的反應是最強烈的,馬上驚呼一聲,轉(zhuǎn)身便躍入了巖漿池之中。
這時候,曠世云身邊不到五米的地方,幾乎所有的巖漿池都凝固了,而且出現(xiàn)了一層薄薄的霜凍。
曠世云也沒想到,這顆珠子竟然會有如此反應,托著珠子的手一翻,馬上合了起來,便把它收入了體內(nèi)。
血凌寒冰珠一入曠世云的體內(nèi),馬上便恢復了正常,靜靜地呆在曠世云的體內(nèi)。
而曠世云周圍的環(huán)境,隨著血凌寒冰珠的消失,也再次被熱浪覆蓋,原本凝固了的巖漿池再次被融化,就像開水一樣的巖漿又不斷地在其中翻滾著。
“薇恩,你別怕,我收起來了。”曠世云飛到薇恩躲避的巖漿池上空,輕輕地叫喊道。
似乎真的感應到外界沒什么危險,薇恩才稍稍冒起了腦袋,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四周果然恢復了一片的火紅景象,這才縱身一躍,飛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曠世云?難道你不知道我最怕這類至陰至寒之物的嗎?竟然還拿出來,難道是想把我凍成血塊嗎?”薇恩又叉起腰來,指著曠世云大罵起來。
“薇恩,你變了!”曠世云突然迷惑地看著薇恩,說道。
“變?”薇恩一驚,連忙低頭四處不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我什么地方變了?”
“以前的薇恩,從來都不會這樣罵我的,就算是死之前,也沒有怪過我。但是你卻像個潑婦一樣。還有的就是,以前的薇恩應該知道,我身上有虛無之火,一般的火焰根本對我沒作用。怎么還會用火焰來燒我呢?”曠世云分析道。
“我……我當初不怪你,是因為我……我傻;至于用火燒你,那……那是我喜歡!怎么啦?你懷疑我啊?”薇恩支支唔唔地亂說了一通,反而開始質(zhì)疑曠世云起來了。
“沒錯,我是質(zhì)疑你。因為我知道,薇恩她是不會像你這樣的,她溫柔文靜,可愛但卻不野蠻,絕對不像你脾氣這樣火爆。
還有,薇恩她是虛無異獸,得到過太虛之祖的傳承。怎么可能是你現(xiàn)在這幅模樣?”曠世云繼續(xù)說道。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住薇恩,其中射出的閃閃精光直看得薇恩有點心驚膽顫的感覺。
“我……我死了之后,那能量都消散了!”
“就算是,但是我和你靈魂上的聯(lián)系怎么也沒了?”曠世云終于都意識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薇恩可是他的寵獸,在薇恩死的那一天,他們之間靈魂的聯(lián)系就已經(jīng)斷了。
按道理說,若是薇恩重生的話,他們靈魂的聯(lián)系絕對會恢復才對。但是現(xiàn)在,曠世云卻根本沒感到一絲與眼前這個薇恩靈魂上的聯(lián)系。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假扮薇恩?”曠世云緊緊相逼,目光炯炯地看著薇恩,身上濃郁的殺氣散發(fā)出來,竟然讓薇恩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哈哈哈哈!”薇恩突然一陣狂笑,四周的環(huán)境突然一陣變化,冒著濃濃黑煙的巖漿忽地不見了,火紅如血的巖漿池也消失了,就連四周恐怖的熱浪竟然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亮光的空間。
更為奇特的是,薇恩身體一陣扭曲,一個披頭散發(fā)、身穿一身青袍的女子一臉陰郁地出現(xiàn)在曠世云對面,雙眼充滿了歹毒地看著曠世云。
“想不到,想不到最后還是被你識破了,哈哈哈哈!”那女子狂笑道。
曠世云臉色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落入了一個陣法之中。
其實,他在剛才質(zhì)問薇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了,所以也不怎么驚訝。但是看著這披頭散發(fā)的女子,他心中慢慢地誕生了一絲憤怒之火。
薇恩,從相逢到生離死別,一直都陪伴在曠世云左右。他們心靈相通,就算曠世云心里想到些什么,薇恩也能夠感應得到。
最重要的一點是,薇恩在曠世云身邊,讓曠世云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不可用語言來表達出來,但是曠世云一直都非常珍重地保留在心里。
可是,這女人,正正是這女人,把曠世云心中的逆鱗給挖了出來。
她觸動了曠世云心中的刺,把曠世云脆弱的心再次傷害了一次。
“你,今天必死無疑!”曠世云咬牙切齒地指著那還在狂笑的女人,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冰冷,仿佛金屬發(fā)出來的聲音。
“哦?要想我死,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樣的實力了!”那女人明亮的雙眸宛如毒蛇般盯著曠世云,手指上的指甲緩緩變長,“我們金蛇一族可不是這么容易欺負的,我金花也不是任人魚肉的。”
“金蛇一族……”曠世云頓時明白,這女人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曠世云還記得,虛魔老祖曾給他講述過許多奇異的生物,其中就包括這金蛇一族。
金蛇一族,也屬于神獸的一種,自遠古時代便出現(xiàn)在天地之間。當年遠古無欲界成立后,金蛇一族的族人便從修真界中消失,成為了遠古無欲界第一批居民。
相傳金蛇一族有著奇特的能力,那就是能夠感知對方腦袋中的記憶,并且擁有根據(jù)記憶幻化任何事物的能力。
他的這種能力,比起幻化神獸來說,更加的恐怖。
畢竟,幻化神獸只是可以根據(jù)對方的面容卻幻化,而金蛇一族的族人,卻能夠直接獲取對方的記憶,幻化出對方記憶中的任何人或者事物,若是心神修為稍微差一點的話,恐怕很容易就會被金蛇一族有機可趁。
就算是曠世云,在剛才也差點被算計到了。
“怪不得你會知道我和薇恩之間的事情,既然這樣,我想你也應該知道,薇恩就是我心中最不愿意觸碰到的事情,為什么還要幻化成她的模樣來欺騙我?”曠世云眼中射出一陣怒火,但是還是忍住先不出手。
在出手前,他還是有些東西想要弄清楚的。
“這很簡單!一個人越是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就越容易成為破綻,被我利用!”金花笑吟吟地看著曠世云,輕松地回答道。她的陰謀詭計被曠世云識破了,但是她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一臉的鎮(zhèn)靜。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哈!”曠世云怒極反笑。
剛才突然看到了薇恩出現(xiàn)的時候,他波瀾不驚的心的確是出現(xiàn)了一絲漣漪,同時內(nèi)心更是真誠地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他對薇恩的愧疚,恰恰成了挽救他的關(guān)鍵。
其實,早在曠世云打敗了神獸貔貅后昏厥的那段時間,金花便通過她恐怖的精神力,穿透了空間的限制直接復制了曠世云的記憶。
她雖然想趁著曠世云昏厥的時候下毒手殺死曠世云,但限于萬獸山的規(guī)矩,她根本不敢離開自己的屬地半步,而想要通過精神力去殺死曠世云,又因為距離太過遙遠而無法成功,最后唯有假扮成薇恩,打算趁著曠世云心神迷糊的時候,一舉將曠世云給殺死。
只是沒想到,她瀏覽曠世云記憶的時候,只看到了曠世云因為親手殺死薇恩而感到異常的愧疚,卻沒來得及瀏覽曠世云和薇恩在一起的快樂日子。
正是這一點,使得金花幻化而成的薇恩,對曠世云變得冷血無情,也讓曠世云徹底地從迷失當中醒悟了過來,才不至于被金花有機可趁。
“有什么好笑的?哼!”金花被曠世云的笑聲笑得心底不斷地顫抖,原本平靜的心突然也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只是她強行平復了心神,假裝冷靜地說道。
“的確,的確沒什么好笑的。”曠世云呢喃著低下頭,語氣漸漸地開始變得平緩且溫和。
金花奇怪地看著曠世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會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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