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豐出現(xiàn)在城墻上的時候,穆巴城的守衛(wèi)們都已經(jīng)各就各位了。但他們看到了陸豐出現(xiàn),都紛紛爆發(fā)出一陣歡呼聲。
如今的陸豐,簡直就成了他們的精神支柱,甚至是可比穆巴這樣的存在了。
穆巴城的守衛(wèi),士氣頓時上升了一大截。
“黃輝,情況怎么樣?”陸豐飛上最前排的城墻,落在黃輝身邊,看著前方的神風域問道。以他的目力,已經(jīng)可以隱隱約約看到距離不遠的地方,有很多人影在移動。
“神雕一族的大軍在距離我們三十公里處停了下來,但是卻依然沒有人前來叫陣!”黃輝眉頭緊鎖地說道。
“哦?”陸豐臉色也是一片凝重。
對方有統(tǒng)天巔峰期級別的高手,單單這個高手就足以鏟平穆巴城了,既然對方不出手,那肯定是顧忌穆巴,否則早就一個人殺過來,何必再帶上這么多的族人呢?
只是,陸豐還沒有想出一個應付的辦法,神雕一族中突然一道亮光閃起,一個身影猶如流星般從他們的陣營中沖了出來,眨眼間便來到了穆巴城外一公里的地方。速度之快,就連陸豐也看不清他的移動。
“來了!”陸豐和黃輝同時看到,茫茫的神風域中一個一身灰袍的男子一動也不動地凌空站在虛空之上。
“穆巴,今日我厄爾普斯的來意,相信你也很清楚。
我們兩方的恩怨,就由我們一決高下來解決,你說如何?”那灰袍男子眉毛一樣,臉上帶著桀驁的神情說道。
穆巴還沒有出來,但是這厄爾普斯卻胸有成竹,一臉的自信,似乎對于自己非常有信心,一定能夠打敗穆巴一樣。
厄爾普斯的這句話,剎那間傳遍了整個穆巴城,幾乎所有的穆巴城的神人們都聽到了他的這一句話。
很多不知底細的神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厄爾普斯的話,只是微微地一愣便再次恢復到往日平靜的生活當中。
只不過,穆巴城中還有一個人如今心急如焚,不知所措。
眼前這個厄爾普斯,不用看就知道,他就是神雕一族中輩分最高、修為最深厚的那位統(tǒng)天。
而且,對方現(xiàn)在是在對穆巴叫陣,如果穆巴不作理會,或許根本不出戰(zhàn)的話,恐怕會導致神雕一族以為他們怕了。
“怎么辦呢?”陸豐臉色依舊一片的凝重,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簡直就要變成一個一字一樣。穆巴和曠世云正在陸府的大廳中療傷,是絕對不可能出來應戰(zhàn)的。
正當陸豐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厄爾普斯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穆巴,難道你害怕了嗎?嘿嘿,想不到堂堂穆巴城的城主,竟然也會如此膽小,不敢出來迎戰(zhàn)啊!”
厄爾普斯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很快便再度響起。
“害怕?”陸豐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厄爾普斯,整個天地間仿佛就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個厄爾普斯站在那里一樣,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厄爾普斯給吸引了。
“穆巴城的神人們,是從來都不會因為害怕而不敢出戰(zhàn)的,從前沒有,今日也沒有!”陸豐猛地一咬牙,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穆巴城的陣法外,與厄爾普斯遙遙相對。
“你就是穆巴?”厄爾普斯帶著一臉傲氣看著陸豐,但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陸豐的實力,“不對,你怎么只有統(tǒng)天后期的實力?”
“他根本就不是穆巴,只不過是穆巴手下的第一號人物陸豐罷了。”一道陸豐非常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厄爾普斯身后響起,座山雕很突兀地出現(xiàn)在厄爾普斯身后。
“哦?難道穆巴就自大到以為,光是憑借你這個統(tǒng)天后期就能夠贏得了我?”厄爾普斯一聽,頓時大怒,看著陸豐的雙眼更是不時閃過幾道寒光。
如果穆巴親自出來的話,那還好說,但是陸豐這個統(tǒng)天后期出來,很明顯就是一種侮辱的行為,是在諷刺他的實力低下。
如果不是顧忌穆巴可能在什么地方躲著,伺機偷襲,厄爾普斯恐怕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沖上前去,將陸豐殺死了。
陸豐被座山雕叫破了身份,臉色霎時間變得更加的難看,就猶如鍋底的鍋黑一樣,完全沒有了一絲其他的顏色。
“座山雕,想不到你竟然挑動了族內的前輩,前來與我穆巴城作對。早知道會有今日,當日我就不這么輕易放你離去了。”陸豐在厄爾普斯面前,完全提不起氣勢,但是面對座山雕,昔日那種談笑江山的大將風度馬上又回來了。
而且,他還故意將話題轉移到座山雕身上。只要座山雕接上話,陸豐就會死纏著他不放。到時候,厄爾普斯就算想出手,恐怕也會顧及身份而暫時旁觀。
這樣,他就能夠盡量地拖延時間,等待曠世云和穆巴他們破關而出。
“哼,難道你忘記了我彎月大刀的厲害了嗎?”座山雕臉色一寒,陸豐此刻竟然故意將當日的情況倒過來說,只是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屑去解釋什么。
“彎月大刀的確是很厲害,但是也不及我這個閃電鞭厲害!不信我們就來比劃比劃?”陸豐刷的一聲,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條黑得發(fā)亮的鞭子,啪的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哼!”座山雕請哼一聲,手上也是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彎月大刀,輕輕一揮一道清晰可見的空間裂縫在他身前形成。“既然你嫌被我打得不夠狼狽,今日我就成全你,我要讓你在這么多人面前丟盡臉面!哈哈!”
說完,座山雕便將彎月大刀高高地舉了起來,渾身功力更是瘋狂地運轉,身體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光芒。一股沖天的戰(zhàn)意在座山雕的身上散逸出來。
陸豐感受到座山雕的戰(zhàn)意,心中也是一驚,馬上小心地控制著手中的神器閃電鞭,將自身保護得滴水不漏。
兩個統(tǒng)天后期之間的戰(zhàn)斗,馬上便要一觸即發(fā)了。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灰蒙蒙的身影很突兀地出現(xiàn)在座山雕身前,只是輕輕一揮袖,座山雕身上所發(fā)出的氣勢頓時煙消云散,就連激蕩的功力不聽控制,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怎么回事?”座山雕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奇異的變化,不由得驚呼出口。
但跟著,他便看到了厄爾普斯正背著雙手站在他身前,“這……?”
座山雕馬上便明白,是厄爾普斯阻止了他的進一步動作,所以馬上便向厄爾普斯投去詢問的眼光。
“我是來找穆巴的,既然穆巴不敢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厄爾普斯根本就沒有理會座山雕在身后的詢問,只是冷漠地對著陸豐說道。
跟著,陸豐便感到一股比起座山雕更加恐怖的氣勢,從厄爾普斯身上升起,同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突然間動彈不了了。
這統(tǒng)天巔峰與統(tǒng)天后期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即使陸豐是統(tǒng)天后期巔峰的修為,竟然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厄爾普斯給禁錮了。
“你……你想怎么樣?”陸豐驚恐地看著厄爾普斯。
本來他剛才的計劃已經(jīng)接近成功了,但誰想這個厄爾普斯竟然會不顧自己神王的身份,直接阻止了座山雕,自己親自出手了。
一個統(tǒng)天巔峰要殺一個統(tǒng)天后期,根本就是翻手這么簡單的事情。
“想干什么?既然你這么勇敢地出來面對我,早就應該有了必死的決心啊!”厄爾普斯陰笑著看著陸豐,伸出一只手平放在胸前,五只手指統(tǒng)統(tǒng)都張開。
“我今日就要你慢慢地死在穆巴城的城門前,看看你們尊敬的城主穆巴到底出不出來!哈哈!”厄爾普斯瘋狂地大笑著,張開的五只手指微微向里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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