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出現(xiàn)
“誒,是么。”白希爾趕緊拿著勺子喝了口湯,“唔,是多了點,沒事,多吃點飯就好。”
溫瑾初笑了,他看著她靈動的樣子,只是心里想到李漠交給他的事情他的心里便又沉了沉。
這頓晚餐溫瑾初很給白希爾面子,他吃了很多,兩個人就將滿滿的兩道菜給吃光了。吃好飯是白希爾去洗的碗,溫瑾初說有些事情要做就進(jìn)了書房,白希爾應(yīng)了聲也沒多想什么,她洗了碗后就去了浴室,將自己的衣服和溫瑾初的衣服一起扔進(jìn)洗衣機后就沖了個澡。
她知道溫瑾初進(jìn)了書房后沒有兩三個小時是不會出來的,所以她也沒等他晾了衣服后就鉆進(jìn)被子里打開了電視。不過電視沒有看多久,一個電話就進(jìn)來了,是小麗打來的。
白希爾接起后和她聊了好一陣子,小麗在那頭訴苦著,吐了一大堆的苦水后才問了白希爾關(guān)于她和溫瑾初的婚事。
白希爾想了想,說了個大概的時間,“大概,五月頭上吧。”
“哎……”小麗在那邊嘆氣,“我還想著我們兩個肯定是我最先結(jié)婚的呢,誰知道你竟然就要結(jié)婚了。”
“那你也趕緊啊,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行啊,我可記得你的大紅包了!”小麗笑著,隨后她們兩個人又東拉西扯了半個小時候才掛了電話。
這部電影白希爾也沒看到多少,這會兒掛了電話后她也覺得沒什么意思,索性就關(guān)了電視機。
溫瑾初還在書房里,白希爾打了個哈欠關(guān)了燈也不去叫他。
這邊溫瑾初坐在書房里看著面前的筆記本,上頭都是李漠傳來的資料,都是關(guān)于Z國那邊KJ黨發(fā)生的事情,起初,李漠是在調(diào)查國內(nèi)的一起槍支走私案件,跟蹤著調(diào)查過去后才發(fā)現(xiàn)是和Z國那邊的KJ黨有關(guān),誰料這次KJ竟然全部被端了,疑惑著他又一查,竟然查到了夏涼!
這件事情說著簡單做起來難,況且白希爾之前還是夏涼身邊的人,即便現(xiàn)在白希爾是和溫瑾初結(jié)婚了,可是依照白希爾和夏涼的關(guān)系,溫瑾初覺得如果想要從白希爾的口中套出些什么,真的是很難的。
長長嘆出一口氣,他看向時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半了,疲倦的往椅子上靠去,他抬頭,就看到了自己書桌上蘇梓的相框,在相框里,蘇梓坐在秋千上笑,那笑容簡直如同蜜糖似的甜美。溫瑾初不由的伸手觸碰了下,再轉(zhuǎn)頭的時候身旁那賭空墻之上,就是一副巨大的相框,那里面的人,分明就是蘇梓。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溫瑾初又不在,桌上放著粥和小菜。白希爾嘟了嘟嘴,心里不滿極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身旁的被窩是皺巴巴的,她還真想著溫瑾初昨晚是不是在書房過了一夜。
吃了早飯白希爾就開始無聊了,她在房子里走了幾圈最后竟然停在了溫瑾初的書房門口,他的書房她從來都沒有進(jìn)去過,就上次發(fā)燒的時候在門口站過,不過那時候連她自己都是暈乎乎的根本沒看清書房里是怎么樣子的,而現(xiàn)在,溫瑾初不在,她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手碰上了門把手,門沒有鎖上,她一推就推開了,只是這次她站在了門口后就愣住了,有些傻愣愣的站著,她的雙眼則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前頭的那副畫,那畫上的女人只拍到了一個側(cè)臉,她伸著雙手站在陽光下的花田之中,雖然只拍到一半的臉,可依舊能感覺到她歡快的笑容。
莫名的,白希爾看著這幅畫就覺得胸口一滯,她抬手捂著胸口,想要離開,只是自己的腳步就是一點也不聽話的往里走去,直到走到溫瑾初書桌前的時候她才停了下來,這次,她總算看清了蘇梓的臉,就在書桌上的那張相框里。
確實,蘇梓長得很漂亮,漂亮的就像精心雕刻的,而她……
白希爾摸著自己的臉,忍不住就哭了,她慌亂的轉(zhuǎn)身走出了溫瑾初的書房并且將門關(guān)上了。她回了房間將自己埋在被子里一時間哭的停不下來。
這哭太莫名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如果說是因為自己的老公心里其實有的是別人吧,可她沒有那種心里,就是心頭酸痛著,還有那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悲傷。
夏涼正巧走過客服部的時候就聽到客服部的主管在辦公室里訓(xùn)人,夏涼還是頭一次聽到公司里的小領(lǐng)導(dǎo)罵人還罵的那么帶勁的,幾乎是一分鐘罵下來不帶喘氣的。
出于好奇,他停了腳步,從玻璃門往里看的時候就看到那客服部的主管就端著茶杯翹著雙腿坐在椅子上,一雙手還不停的指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女員工。
“我說你們蠢還是不蠢,這么簡單的事情也能被你們兩個搞砸,真不知道你們當(dāng)初是怎么進(jìn)咱公司的,我看真的是要跟上頭反應(yīng)一下,以后你們學(xué)校出來的學(xué)生我們都不收了,人家客戶過來發(fā)點小脾氣怎么了,你們兩個有必要賭氣么,真是剛出學(xué)校的孩子太單純。”
“主管,可是那個客戶他動手動腳啊,他,他還摸了郁知!”
“那你們有必要打客戶么?你們竟然,竟然去打了客人,你們知道他是什么來頭么!人家可是蔣氏的項目經(jīng)理啊!”
蔣氏?夏涼心頭疑惑,當(dāng)那個主管還要繼續(xù)罵下去的時候夏涼突然就伸手,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這主管一愣,隨即“啊!”了一聲嘴巴張的跟個雞蛋似的大連忙將手上的茶杯放下,他急急的就朝著夏涼過去,剛才那副兇巴巴的臉立即就笑的燦爛,“夏總!夏總怎么到我們客服部來了啊!”
“怎么,我想過來巡視一番也不行?”
“哪能啊,行,當(dāng)然行了!”主管笑的陽光燦爛,只不過夏涼根本不瞧他一眼,眼光是直直的看向那邊垂頭站著的兩個女生。
顯然她們兩個現(xiàn)在都很慌張,站在那邊都在微微發(fā)顫著。
“你們剛畢業(yè)?”夏涼問著,一旁的主管見狀,又立即對著那兩個女生說道,“還不快抬起頭來給夏總看看!”
這話……
怎么都感覺像是那什么的感覺。
夏涼有些不太高興的擰了擰眉頭,不過在看清前頭其中一個女生的時候他一愣,隨即就聽見那個女生,“呀!”了一聲,指著他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怎么……”隨后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抬手捂了捂嘴巴再次垂下頭去不說話了。
夏涼從震驚中回神,抿唇一笑,看向身旁的客服部主管,“行了,不過就是蔣氏的部門經(jīng)理,讓她們回自己的崗位吧。”
這主管畢竟也不是什么剛出來上班一天兩天的人,見剛才那個叫做郁知的女生的反應(yīng)就覺得苗頭有些不對,立即展開笑容對著夏涼應(yīng)著幾聲,隨后就讓站著的兩個女生離開了。
夏涼見她們從辦公室出去后也沒有多留,在主管看到夏涼確實是進(jìn)了電梯之后他才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想了想還是朝著客服部趕去。
這時候郁知和剛才一起挨訓(xùn)的朋友鄭秀兒都還沒有將椅子坐熱,鄭秀兒滿臉好奇的拉著郁知問剛才的事情,郁知也不曉得該怎么說,畢竟在酒吧她問夏涼討酒喝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可是影響夏涼名聲的。于是她左思右想,于是就瞎編道說:“沒什么,就是之前有一次過馬路沒看路燈,差些撞到了夏總的車子而已。”
鄭秀兒一聽嘴巴都張的老大,她拉著郁知,滿臉羨慕的模樣,“我說郁知,你可真行啊,都隨便一撞都能撞到夏總的車!哎哎,原來夏總真的長得這么帥啊,之前聽前輩們說咱們夏總是個大帥哥,想不到今天真的見到了啊!哎哎,郁知,你都和夏總認(rèn)識了,那你可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啊!”
郁知一臉黑線,她看著鄭秀兒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這還什么機會啊,秀兒你想太多了啦,我和夏總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你可別亂說,我們才剛剛從校門出來,要是傳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可怎么辦才好呀!”
“哎呀,放心放心啦,我也只不過是隨口說說的!”鄭秀兒拍著郁知的肩膀,正想繼續(xù)說什么卻突然看到從前頭過來的主管,她趕緊將拍在郁知肩上的手伸回,一臉憤憤的說,“哎呀,主管又來了真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正說著,主管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郁知的面前,他伸手扣了扣辦公桌,咳了一聲,“你,跟我出來一下。”
郁知苦著臉起了身,只好跟著主管出去了,在出了辦公室后這主管的臉一下就變了,急急道:“我說你,你認(rèn)識夏總怎么也不早跟我說呢,我說你這丫頭不懂事情還真是不懂事情,哎哎,算了,也怪不得你,誰讓你是大學(xué)里剛出來的呢!”
郁知有些莫名,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主管就抬手阻斷了她的話,“我想好了,以后那些有點不正緊的客戶我會分給別人的,哎,這個嘛,你以后要是在夏總面前,那什么,啊,哈哈!”
主管沒說,不過這種事情嘛,不用說郁知也猜得到了。只是她心里真的郁悶啊黑線啊!她和夏涼可真的只是一杯酒,純純的一杯酒的關(guān)系,再無其他了!要特么知道當(dāng)初她找討酒喝的男人是她現(xiàn)在實習(xí)單位的領(lǐng)導(dǎo),那她可是寧愿醉成爛泥也不會去履行游戲懲罰的!
只不過這些都容不得郁知去解釋,在她根本來不及去說什么的時候主管已經(jīng)語重深長對著她點了點頭,隨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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