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疼
到家的時候溫瑾初已經回來了,他此時正在廚房里炒著菜,見她回來就微微笑了笑,“和小麗在一起么?玩的開心么?”
“還好吧。”白希爾回著,她看著他認真炒菜的模樣不禁覺得心里暖洋洋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她走進廚房看了看鍋子里的菜,隨后伸手從溫瑾初的身后抱住了他。
對于她的主動溫瑾初倒是有些意外,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問她:“怎么了?”
“沒什么,突然覺得這樣也很好。”
溫瑾初放下手中的東西脫下手套,隨后轉了個身看向了白希爾,他沒說什么,就那么直直的看著她,在白希爾被他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他突然將她往自己身上拉了拉,隨后他俯身,唇碰上了白希爾的,“傻丫頭,晚上好好疼疼你,嗯?”
白希爾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臉上爆紅,她推了推他出了廚房只覺得自己的臉跟燒著了似得。
晚飯溫瑾初做的,他的手藝比白希爾好的多,白希爾的口味和蘇梓很相像,所以溫瑾初也沒花什么心思,做了個雞湯,炒了一盤子青菜兩人就吃好了晚飯。
本來白希爾只以為溫瑾初今天在廚房里說的話是逗她的,只是她沒想到溫瑾初認真起來不是人!任憑她怎么求饒他都不肯輕易放過她,這下溫瑾初圓滿了,白希爾累趴了。
而這邊陳偉奇的家中一對男女躺在沙發上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過了許久等他們分開后粗喘著氣的蔣然就從沙發坐了起來,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平靜了會兒后說道:“你找我過來到底什么事情?如果是做這些那以后麻煩你自己去找別的小姐!”
陳偉奇不生氣,有些沒心沒肺的笑了笑,“怎么,怪我沒喂飽你?”他抬手去摸蔣然的臉,卻被蔣然一掌打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夏涼都在家呢!”
“嘖嘖!”陳偉奇咂了咂嘴,“你這個妻子回不回去他夏涼可根本不會在意的,要我說,你還不如在我這里留一夜……”
“夠了你!”蔣然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么竟然會和這種男人在一起還會相信他會幫自己!正要拿起包走人,卻是在邁出了幾步后聽他說道,“我得到一個消息,聽說夏涼背后有個團伙?!?/p>
蔣然腳下一頓,轉頭看他,“你說什么?”
“你不是聽到了么?!标悅テ婺孟卵劬Σ亮瞬劣謳?,“好像勢利還很大?!?/p>
蔣然心里不太相信,可是看著陳偉奇漫不經心的樣子,又隱隱的覺得不安。如果夏涼背后真的有個勢利龐大的團伙,那他有一天會不會把蔣氏給吞了?那他現在這樣,是在做戲?
蔣然捏了捏自己的手,她又搖了搖,想,這陳偉奇也不一定可靠,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讓她對夏涼產生不好的感覺呢。
想著,蔣然也沒再多做停留,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就出了陳偉奇的家門,而陳偉奇就那般坐在沙發上淡笑著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隨即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那副雛菊上。
“媽,你看著吧,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姓夏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我要讓他們嘗嘗這種痛!深入骨髓的痛!”
白希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只依稀記得溫瑾初抱著她說著什么,然后又記得溫暖的水流沖洗過她的身體。
再次醒來已經是天亮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到溫瑾初在打電話。她揉了揉眼,拉過床上他的襯衫披在了身上就進了浴室梳洗,再等她出來的時候溫瑾初就已經現在門口了,他抬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水漬,寵溺的說道:“希爾,準備下行李,我們要去B市住幾天?!?/p>
白希爾楞了一下,隨即想到溫瑾初老家在B市,于是就點了點頭去衣櫥里找了幾件衣服放進了溫瑾初的行李箱中。
他們是要和溫家父母一起回去的,溫瑾初開著他的那輛白色寶馬帶著白希爾回了溫家,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進入大廳的時候就瞧見了溫媽媽的朋友,還有她朋友的兒子,汪澤凱。
溫瑾初不怎么喜歡汪澤凱,見到他就面色一沉,溫媽媽臉上有些掛不過去,趕緊說道:“希爾,快叫阿姨!”
“哦,阿姨好!”
白希爾都叫了,溫瑾初自然是不能不叫的,他跟著叫了一聲,就聽汪母說道,“都這么客氣做什么,快過來坐呀,你們這樣站著,但是讓我和澤凱覺得不好意思了呢!”
溫瑾初拉著白希爾坐到了沙發上,家里的傭人倒了兩杯水過來放下,白希爾對于這樣的場景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她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并不多話。
溫爸爸這時候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溫瑾初和白希爾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你們回來啦,今天你汪阿姨和澤凱跟我們一起回B市,也好,一路上也有個照應?!?/p>
“哎呀老溫,什么照應啊,我和澤凱不給你們添亂已經不錯了呢!”汪母說著,拉起汪澤凱的手嘆了嘆,“我現在啊也沒什么好多想的,就希望澤凱能早日找到一位稱心如意的好姑娘,要是能有希爾那么漂亮聰慧那就更好了。”
這一捧可是把白希爾捧的有些高了,她干干的笑了笑,不說話。
溫媽媽聽了后笑的挺高興,“我們希爾哪兒有你說的那么好,澤凱長的那么英俊,這么出色脾氣又好,肯定能找到個更好的姑娘的?!?/p>
他們說著,而溫瑾初壓根就不理會這些,他從桌上拿了個橙子剝著,撥好就遞給白希爾吃。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就準備出發了,因為汪母和汪澤凱過來的時候沒有開車,所以現在汪母坐到了溫媽媽那輛車上,而汪澤凱則是坐進了溫瑾初的車。
一路上,開車的溫瑾初一直都沒有說話,白希爾知道他的不高興,可具體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這種那么沉默的氛圍讓白希爾覺得有些受不住,她伸手開了音樂,不經意抬頭看向后視鏡的時候卻發現汪澤凱竟然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模樣。
白希爾被他這樣盯的有些微微發毛,她立即撇過頭,不過她這樣的動作一下就落入了溫瑾初的眼中,下一刻他突然轉動方向盤,將車子停到了路邊,“我手疼,恐怕開不了車了?!?/p>
這種突然出現的狀況讓白希爾一瞬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溫瑾初這是在吃干醋了,不過她也不點破急忙湊上前拉住他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怎么了?是傷口裂開還是怎么了呢?哎呀,醫生都說了你的手不能亂動你還瞎動!”
溫瑾初不說話,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或者說,他是在等著。
果然后頭的汪澤凱動了動身子,開門走了下來,“你的手還傷著,我來開車吧?!?/p>
溫瑾初等的就是他的這句話,立即示意白希爾下了車坐到了后排。汪澤凱也沒有拆穿什么他發動了車就朝著前方開去。
這一路上白希爾和溫瑾初也沒有怎么說話,她看了看一旁的溫瑾初,又看看前邊駕駛座上開車的汪澤凱,這種氣氛,真是緊張的讓她有些捉急。好不容易到了機場溫瑾初就拉著她下了車,連去找停車位停車的事情也都交給了汪澤凱去做。
白希爾尷尬的扯著嘴角,只是看溫瑾初的臉上卻是如此坦蕩蕩的,好像那些事情,就應該是汪澤凱該做的。
白希爾扯了扯溫瑾初的袖子,湊近了他些:“喂,溫瑾初,我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人家汪澤凱也是客人。”
“客人?”溫瑾初挑著嘴角,伸手摸了摸白希爾的發頂,“希爾,他汪澤凱可不是什么好人,離他遠些?!?/p>
白希爾詫異的眨了眨眼,不過還是點著腦袋答應。
不多時汪澤凱就回來了,不過他這次過來的時候是和他媽媽還有溫家父母一起的。
溫爸爸溫媽媽過來就職責了溫瑾初幾聲,說他怎么可以讓汪澤凱去做停車的事情!而汪澤凱就連忙解釋,說溫瑾初的手上有傷,他做這些事情也是應該的。
這可真是夠大方的,白希爾想著,如果換做是她的話,估計她就會不高興,而汪澤凱這樣,要么就是真的是人品好,或者就是如同溫瑾初說的那樣,不是什么好人。不過這汪澤凱怎么說也是個生意人,他要真是人品好,任憑別人欺負的話這生意恐怕也做不下去了。
幾人進了機場,離登機的時間也快了,等了一會兒廣播就響了。
坐飛機去B市的話也很快的,在飛機上溫瑾初就找空姐要了一條毯子給白希爾蓋上讓她睡一覺。白希爾沒什么睡意,她左看右看著,無聊至極的時候就拿著手機玩游戲,等到手機里的電也差不多了的時候她的困意也就來了,溫瑾初體貼的將她朝著自己身上拉了拉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白希爾還是睡著了,不過她臨睡的時候也不忘記抱怨了幾聲。
飛機在天空中穩穩地飛著,汪澤凱和他母親就坐在溫瑾初的隔壁,在白希爾睡著后汪澤凱就轉過了頭來,看著溫瑾初一會兒,突然說道:“我還以為,你這輩子是非蘇梓不娶的了。”
溫瑾初皺了皺眉頭并不理他,汪母拉了拉汪澤凱,小聲道:“謹初啊,你別往心里去,澤凱這孩子就是嘴太快了。”說著,她又朝著汪澤凱拍了拍,“我說你沒事提這個干嗎呢,又不是不知道蘇梓找不到了?!蓖裟高@話說的很輕,不過也足夠溫瑾初聽到了的,她說完后就和汪澤凱很默契的都閉了嘴,而溫瑾初的身子都僵硬了,他垂著眼眸看不到什么情緒,好半晌后他才轉過頭去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白希爾,抬手,輕輕觸碰了下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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