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目的
一場糾纏過后蔣然躺在陳偉奇的床上喘息,今夜她是不會回去了的,而夏涼也壓根不會在乎她到底是回去還是不回去,看著身旁的這個男人,她對自己也是又惱又恨,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而且壓根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陳偉奇感覺到她的目光,睜開眼轉頭看向了她,“睡吧。別想太多了。”
蔣然又哭了,她沒有哭出聲音來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陳偉奇也沒有什么法子,只好將她摟進了懷中小聲安慰。
蔣然感受著他的體溫腦子里又閃過夏涼的臉,頓時覺得陳偉奇也挺好的,至少在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出現了,給了她溫暖,給了她懷抱,雖然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
“對了,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
“什么?”
蔣然推了推抱著自己的陳偉奇,隨后爬起身來將一旁的小包拿過來翻找了一下,“喏。”她將一張名片遞給了陳偉奇,“這個李亦如今天找我了,跟我說了下夏涼對白希爾的事情。還讓我有需要的話找她。”
陳偉奇也疑惑了下,他看著手中的名片,輕念出聲,“李氏貿易部門經理……”
夏涼從宴會出去后就開著車走了,他的心情煩躁至極,想到白希爾對自己的態度他就想找個人打一架,那種難受的心理無處發泄他只好開著快車在路上奔馳,后來在接蔣然電話后一個不小心就撞了車。
好在夏涼的駕車技術并不差,兩輛車子只是互相摩擦了一下就分開了,不過夏涼還是受了些傷,因為急踩剎車他慣性的沖了出去,腦門撞到了方向盤上流了血。
另一輛車的車主倒是沒什么事情,只不過車子刮壞了那么多他肯定心里不爽從車上下來就直沖到夏涼車門口拍著車窗大罵起來!
夏涼腦袋暈暈的,心里本就煩,被這司機這么一罵火氣頓時就沖了上來,他開門下車,抓住這司機就是一頓暴打!
那司機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周圍見狀的人趕緊報了警,警察來后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分開。
警察里有認識夏涼的,這位爺在這邊打架他們想罵也不敢罵啊!
那司機躺在地上嗷嗷直叫,讓警察將夏涼抓起來!警察們為難透了,一個個你瞧我我瞧你的。
夏涼剛才那么一撞撞的挺厲害的,這會兒撐著車子正喘著氣。平緩了一會兒后他才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支票寫了個數字扔給了躺在地上叫著的男人,“車子修理費,你的醫療費,足夠了吧!”
那個男人拿起一看眼睛都亮了,不過他再次打量了夏涼一番就撐起身子來猛地就將支票甩在地上,“你別以為你有幾個錢就了不起!老子告訴你,老子不稀罕!老子要告的你坐牢!”他罵罵咧咧的,夏涼煩透他的叫囂了,一個眼刀飛了過去,平靜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我開過去的時候是路燈,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都是好好開車的話,我們是不會撞到的!”
那司機臉色一變,偷偷看了眼一旁的警察。
夏涼冷哼一聲,“我沒有來找你要賠償,你倒是先來坑我了,真是挺厲害的。”
那司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吱吱唔唔的。
“那邊有攝像頭,到底是誰的錯都有記錄。”
那司機慌了,猛的吞咽下一口唾沫,“那,那你也不能開這么快!你那是在超速,超速!”
夏涼瞥了他一眼,不想理睬他了,轉頭對著旁邊的警察說道:“我還有事情,就不多留了,我打了他,醫藥費外加修車費都給他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處理吧。”
幾個警察壓根說不上話,看著夏涼坐進了車里呼嘯而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一小警察愣了半響這才扯了扯一旁年長些的警官,“師傅,他,他就這么走了?他,他這是不對的!”
“你這孩子,那人是誰你知道不!他叫夏涼!夏氏的繼承人!”
“夏,夏氏?就是A市里,那個龍頭企業夏氏?”
“是啊是啊!惹不起的,這次的主要錯不在他,即便主要是在他,我們也沒辦法啊!”
小警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司機早就傻愣住了!誰!他們說剛剛那個是誰!
夏,夏涼!
司機只感覺眼前黑乎乎黑乎乎的,他覺得自己的運氣也真是好到爆了吧!竟然能撞到夏涼的車,他,他還,還就這么給了一大筆錢!
夏涼驅車到了醫院,他自己額頭上的傷雖然不嚴重可是也不能不包扎,血已經止住了,不過原先從額頭流下來的血爬在臉上,怎么看怎么恐怖。他從后視鏡里看了看自己,伸手從車上扯了幾張紙巾下來擦了擦,下了車后就直接走進了醫院里頭。
郁知和她老爸在外頭的小飯館里吃了點東西,隨后就給老爸打了車讓他先回去了而自己就留下來照看老媽。從飯館回去的路上她在小攤子上買了些草莓,隨后就走進醫院里頭,在經過大廳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他很高而且這背影,好像還有些熟悉。
郁知聳了聳肩膀,想著長得差不多的人多了去了,就在她準備朝著電梯處走去的時候,那頭的男人就轉過了身來,他手中拿著填好的醫療卡,額頭的傷在他俊美的臉上顯得十分突兀!
郁知驚了一下,手中的草莓袋子都差些掉到了地上!那,那個人,不是夏涼還會是誰!
這時候那邊的夏涼也注意倒了她,他看著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那煩躁的心情似乎變的愉悅了些,鬼使神差的他朝著郁知招了招手。而郁知也就跟神魔附體似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夏,夏總!”郁知瞪大著眼睛看著他的額頭,“你,你這是摔著了,還是怎么著了啊?”
“小車禍。”
“啊!車禍!”郁知嚇了一跳,看著夏涼臉上那副淡定的模樣,心里對他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郁知有些不知道要該說些什么,看著他手中拿著的病例卡于是就伸手拿了過來,“你去那邊位子上坐會兒吧,我去幫你排隊掛號。”她說著,也不等夏涼有什么反應的時候就朝著掛號窗口走去。
夏涼看著她,然后轉身走到一旁的位子上坐下。
郁知掛了號后就拉著夏涼到了醫生這邊,他也是些皮外傷而已,包扎一下配了些藥就沒事了。
郁知陪著他檢查完后就要上去病房里陪她媽媽了,而這時候夏涼也才問她道:“你怎么也在醫院里?是家人住院了?”
“哦,恩,我媽病了,沒什么的,再過幾天檢查一下就可以出院了。”郁知說著,對著夏涼笑了笑,“那夏總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我就上去陪我媽了。”
“恩,好。”夏涼點頭,他看著郁知離開進了電梯隨后才轉身出了醫院大門。
醫院的那么一場相遇,讓郁知覺得有些驚心動魄,特別是看到夏涼頭上那個恐怖的傷疤的時候,回到病房的時候母親正和其他幾個病員聊著天,見她進來,就問道:“送爸爸回去了?”
郁知趕緊點頭,“是的媽,放心吧,你現在主要任務就是好好養病,病好了咱們就回家了!”
“媽知道,醫生不也說了么,我沒什么事情,就是平時多注意一些就好了。”
“恩恩。”郁知笑了笑,抬手舉了舉手中拎著的袋子,“我買了點草莓,我去洗干凈!”
睡在醫院里的唯一好處恐怕就是早上起來不需要鬧鐘了。郁知要上班,等她洗漱整理完的時候老爸已經過來了,爸爸買了早點,她吃了一些后就拿了包上班去了,郁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勞累真是心疼不已,不過在病房內其他兩位病院說著你女兒真孝順真能干的時候,郁媽媽的心里又跟摸了蜂蜜似得高興。
來到公司的時候時間上了差不多了,鄭秀兒比她早來一會兒見她滿臉疲倦的模樣連連感嘆。
好在今天的事情也不多,郁知將手頭的幾份文件處理好了后也就空閑了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午飯郁知是和鄭秀兒一起在夏氏的餐廳里吃的,不得不說夏氏的員工餐很不錯,郁知早上本就沒有吃多少,這時候肚子餓的不行就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進來了幾個女人,那幾個女人郁知倒是知道,是夏涼秘書處的,就聽她們幾個在那邊說道,“哎,剛你去衛生間了沒看,蔣然來了!”
“蔣然?她來干什么呀!”
“誰知道呢,上次過來被夏總罵了呢!估計這次過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人多眼雜的,我們還是少說點吧!”
“對對,要被人聽了去可就不好了!”
“……”
鄭秀兒咬著筷子樂呵,等那幾個女的走開了后才對郁知說道:“還夏總秘書處的呢,怎么傻得跟白癡一樣。現在不說有什么用,都被我們聽去了。”
郁知笑了笑,“吃飯吧,這種事情還是少理的好。”
鄭秀兒點了點頭,不過她又湊過腦袋來,小聲說道,“哎,郁知,你和夏總關系不挺好么,他和那個蔣然之間的事情你知道么?”
郁知真想吐血,她搖了搖頭,白了鄭秀兒一眼,“我都跟你說過了,我和夏總只是見過幾面而已,他的事情我真不了解。”
“真的?”鄭秀兒舉起筷子指著她逼問。
“真的啊大小姐,真的比珍珠還真呢!”
鄭秀兒看著她那么鄭重,那么堅定的模樣,這才勉為其難的相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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