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個孩子吧
等中飯做好的時候溫瑾初也開著車過來了,他進門見到汪澤凱的時候面色就變了變,看著白希爾的包扔在沙發上,他就對著溫媽媽點了點頭,隨后朝著廚房間走去。
溫媽媽叫了他一聲,只不過溫瑾初壓根就沒理會她。他走進廚房的時候就瞧見白希爾坐在小凳子上正撿著菜,她的手還不太方便,做事情的時候也還是比較慢些的。
或許是感覺到他進來,白希爾就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抬頭看向了他。
“你來啦!”她說了句,只不過是一句普通的問候卻是讓溫瑾初覺得心頭暖暖的。
“別做了。”他上前拉起她,說道,“你手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呢。”
白希爾感覺到溫瑾初似乎有些不開心,她將手中的事情放下,就跟著他走出了廚房。
本來白希爾以為溫瑾初會帶著她坐到沙發上的,可誰知溫瑾初不僅僅沒有將她帶著坐到沙發上反而拉著她上了樓。
溫媽媽對此氣急,可是汪澤凱還坐著,她只能干笑著,說著溫瑾初不懂事兒。
汪澤凱挺大度的,說了聲沒事兒就繼續捧著茶杯喝茶。
白希爾被溫瑾初拉著上了他的房間后就掙脫開他的手,問他:“溫瑾初你這是干嘛呀,沒看到下面有客人么!”
“他算什么客人。”溫瑾初的面色有些嫌惡,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這副樣子倒是很少見,白希爾上前坐到他的腿上笑看著他,然后說道,“你和汪澤凱之間,有貓膩呀!”
“什么貓膩?”溫瑾初問她。
白希爾笑的燦爛,她抬手揪了揪自己的手指,然后說道,“看你對他深仇大恨的模樣,我還以為汪澤凱是不是以前玩弄過你感情了呢。”
溫瑾初不說話,他冷著臉看著白希爾,倒是讓白希爾心頭一跳,她趕緊想要從溫瑾初的大腿上起來,不過誰想溫瑾初一把掐住她的腰就將抱進了懷中。
“你剛說什么?”溫瑾初抱著她,他的手扣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白希爾這才感覺到了危險,她掙扎了幾下感覺著溫瑾初微涼的大手朝著她衣服里伸入的時候她就不敢亂動了,“我,我什么都沒說啊!”
“嗯?真的?”溫瑾初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撩撥著她的心。
“別這樣……”白希爾真是又羞又氣,心想他溫瑾初啥時候變得這么厚臉皮了!
溫瑾初沒嘗到味道怎么肯罷休,他拉著白希爾往懷里按了按,讓她感覺到自己的熱情,白希爾面上一紅,還沒來的及開口說話的時候溫瑾初就傾身堵住了她的嘴,白希爾嗚嗚的貓叫了幾聲,感覺著他的手順著自己的肌膚往前撫摸而去。
白希爾的順從讓溫瑾初十分滿意,他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她,在感覺到她動情的時候!半關的門突然開了!
溫瑾初驚了下,趕緊幫白希爾拉好散開的衣服。好在白希爾坐著的位置不是對著門口的,不然她的臉都要沒了。
溫瑾初幫白希爾拉好衣服后沒有放她離開,而是繼續將她抱在懷里。他看著門口站著的汪澤凱,眉皺的更加緊了。
“伯母讓我上來叫你們吃飯,看來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事。”溫瑾初說道,這倒是讓白希爾吃驚了一下,看他和汪澤凱那架勢,她還以為他們會對峙一番的呢,誰知道溫瑾初就這么輕飄飄的說了句沒事。
下樓吃飯的時候白希爾的臉還是紅的,她跟在溫瑾初的身后,有些鬧小別扭的伸手去掐溫瑾初的腰。
白希爾掐的不用力,溫瑾初也感覺不到疼痛他只是嘴角邊含著淡淡的笑容,在走下樓梯的時候轉身拉著白希爾坐到了椅子上。
一頓飯吃的不怎么是味道,好在飯后溫瑾初就說還有事情,就拉著白希爾走了。
坐到車里,白希爾就長長的嘆出一口氣來,溫瑾初發動了車子看了看她,說道:“以后過來不用幫著做飯的。”
“哦。”白希爾應著,“可我不做的話,我也沒事情可干啊!”
白希爾說的是事實,溫媽媽本就不怎么喜歡她,她要過去又什么事情都不坐,就翹著腿看電視喝茶的話,那肯定會挨罵,再想起來,上次在B市她要溫瑾初帶她回來的時候溫媽媽已經很不開心了。
既然做了溫家的媳婦兒,有些事情有些規矩,她也是必須要懂得。
溫瑾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被白希爾努著打開,“別亂動,不知道我臉整過啊,要是被你捏壞了怎么辦!”
溫瑾初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不過此時白希爾說起這個,他對于白希爾的身世就更加的好奇了!
“好了,下次媽要是叫你過來吃飯你就等我回來后一起過來,有我在,不用怕的。”溫瑾初這話說的對心,白希爾抿著嘴笑了笑,轉頭看向了窗外,這時的天空云彩太多,遮擋了落下的光,她仰頭看著,莫名舒心。
唐笙最近很無聊,無聊的每天都找溫瑾初閑聊,他們一起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看電視,簡直不把白希爾放在眼里。
因為以前的種種事情,白希爾對唐笙總歸是不大喜歡的,瞧溫瑾初和他聊的開心她也就自己躲進了房間里睡覺。
唐笙說李亦如最近很忙,忙到連和他見面的時間也沒有。他將自己說的極其凄慘,其實說到底也是為了在這邊蹭一口飯吃。
好在燒飯的人是溫瑾初,光憑著這點,白希爾才沒趕唐笙出去。
晚上唐笙走了以后溫瑾初就幫著白希爾收拾碗筷,看著她不太樂意的樣子他走過去從身后抱住她,說道:“我來洗吧。”
白希爾倒是不客氣,她讓出了自己的位置看著溫瑾初擼起袖子洗碗。
“唐笙有時候還是個孩子脾氣,我和他認識那么久了,他的為人我也很清楚,希爾,不要對唐笙那么冷淡,他沒有什么壞心眼兒的。”
白希爾嘟著嘴看他,“我只是不喜歡李亦如。”
溫瑾初笑了笑,突然轉身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親,“去洗澡,然后等我。”
他說完就轉過身去,白希爾臉一陣滾燙,看著他的后背隨后抬手捂住臉就離開了廚房。
溫瑾初瞧著她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濃烈了許多。
這一夜翻云覆雨**至極,誰也沒人會想到暴風雨即將來臨。
“蠢貨,我教你多少遍了!你到底會不會!”李亦如大怒,她剛想抬手給小嬌一記巴掌的時候身后的人就拉住了她,“哎哎,你可別打啊,她剛整好沒多久被你這么一打要是打壞了怎么辦!”
小嬌嚇得嚶嚶哭泣,氣急的李亦如放下自己的手,怒道:“繼續練,練到會走為止!”
蔣然有些看不下去,她瞧了瞧小嬌滿是水泡的腳嘆了嘆起,可為了自己的目的,又忍著憐憫讓她繼續練走路了。
小嬌擦了擦淚水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疼痛,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可她依舊忍耐著,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的往前走。
李亦如倒了杯茶喝下,順了口氣候蔣然也走了過來坐到她一旁。
“干嘛動那么大火氣,她也就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孩子。”
“我在她那個年紀的時候,已經在公司里做行政公關了。”李亦如喝著茶,笑容有些苦澀,蔣然是不會理解的,她看著李亦如,隨后也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我認識小嬌是在鄉下,她爸爸賭錢,媽媽死的早,她爸爸錢輸完了就把她賣到窯子里換錢。當時我在鄉下看我媽,正巧她從那個地方逃跑出來,被一群圍著拳打腳踢的,我救了她,不過說實在的,當時我也沒想著讓她摻和到這件事情里來。你說的很對,她還是個孩子,可人生啊,總歸是殘忍無比的。”
蔣然不說話,她聽出了李亦如聲音中的無奈和悲傷,突然感覺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小嬌依舊對著鏡子一遍接著一遍的走,直到真的走不動了的時候她才對著鏡子坐下,學著照片里的那個人微微的笑。
她一遍接著一遍的笑著,直至最后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僵住了。她看著鏡子里那張不屬于自己的臉慢慢的抬手撫摸了上去。
這張臉真的很漂亮,這也是讓小嬌術后盯著鏡子看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的臉。
如果她是她就好了,這張臉的主人肯定是家里的小公主吧,看這張照片上小嬌就覺得她一定是一個千金小姐,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人,如果她是她就好了,那她就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寵愛自己的父母,有富足美好的日子。
想著想著,小嬌就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她都差些忘記了,亦如姐姐告訴過她的,她現在就是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即便不是真的,也會有人寵她,疼她,給她最好的生活的。
白希爾是在噩夢里醒來的,她驚叫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大口的喘著氣。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也不知道溫瑾初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連溫度也沒有了。
白希爾沒有下床,她靠在床上捂著心口,渾身微微的發顫著,要說剛才的那個是什么夢她自己也說不清,只覺得很可怕,很恐怖。
溫瑾初是出去買早點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白希爾靠在床上愣愣的發呆。他放了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臉,說道:“怎么了?累著了?”
不說還好,一說白希爾就瞪了他一眼,起床梳洗出來后溫瑾初已經擺好了碗筷等她吃早點。
溫瑾初買的都是白希爾愛吃的,其實溫瑾初壓根不必費什么心思,因為白希爾的口味和蘇梓像極了,他都是根據蘇梓的口味去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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