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寶藏的地方(1)
溫瑾初覺得自己真的是頭疼,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媽媽!掛了電話后他又看了看桌上的資料,那是一份銀行調出來的轉款記錄,而開卡人正是白希爾。只是這條線索很快就被夏涼給斷了,溫瑾初本想繼續追查,可又想著這會兒白希爾不出現肯定也是不想見到自己,所以……他選擇了等。
銀白的月光從窗外頭灑落進來,爬上白希爾閉著眼睛的臉龐,她睡的很不安穩,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那夢境又來了,她又看到了被綁起來的男人,然后被慢慢的活活的燒死,只是這次,白希爾看到了另一張臉,那是!蘇梓的臉!她大叫著,哭著喊著,讓白希爾只覺得心頭一陣陣的抽疼。
她想要醒過來,可是那個夢將她緊緊的纏住,不停變換著場景內容,似乎一切都是在訴說著某些事情,可是白希爾的頭真的好疼,疼的她想要將自己的腦袋撞開!
也不知道這樣子持續了多久白希爾終于在一聲尖叫里頭睜開了眼睛,她立馬爬起身子將自己縮在了床角落里,淚水不停地從她的眼眶流落了下來而她的身體不停地發顫著,根本就控制不住。
眼前的那些場景都還沒有消失,一遍接著一遍的浮現在她的眼前。
這一夜白希爾沒再睡著過,她清楚的記得蘇梓的那張臉,她像是深深的印在了白希爾的腦子里似得怎么抹都抹不掉!
這一坐直到了太陽升起的時候,白希爾疲倦的臉容印在一旁的窗子上,她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那張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思緒又漂浮了出去,她想起了溫瑾初,想起了他溫柔的話語。而現在,他呢?他是不是也會想起她呢?
夏涼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巧大門開了,蔣然手中拿著鑰匙站在門口看到夏涼臉上有些吃驚,不過她想著被夏涼撞見早上回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后便也就鎮定的關上了門準備往房間里走。
不過這一次夏涼叫住了她,也讓蔣然嚇了一跳。
“去哪里了?”夏涼的聲音并不帶什么關心的感情,他問著,而他自己已經走到了冰箱前頭從里頭拿了一瓶牛奶出來。
“我……”蔣然噎了一下,“幾個圈里的姐妹出去玩了一圈,反正都玩的很晚了,就在外頭過夜了。”
“圈里的姐妹?”夏涼笑了笑,“你們這么玩就不怕被狗仔隊偷拍到么。”
“我們……”蔣然眼珠子轉了轉,“我們去的地方很安全的,你不用擔心的。”蔣然笑了起來,“我好累哦,要回房間休息去了,你是要去上班了么?路上小心些哦!”
夏涼點了點頭,只是在看著蔣然進了房間后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如果蔣然真的是和圈里的姐妹出去玩了,那身上肯定是會有酒味的,然而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酒,而是一種廝混過后讓他覺得惡心的糜爛味道。
蔣然進入房間后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噗通,噗通”不停的跳動著,緊張的她差些就說不出話來,她心里也是非常奇怪,如果是平時的話夏涼壓根就不會管她的,可是今天這是怎么了,他竟然會主動的和她說話!難道,夏涼他是發現了什么事情么?
蔣然的心臟又越發快速的跳動了起來,她想了想打開了房門,可是當她看到夏涼坐在桌邊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吃早餐的模樣,心頭又開始不確定了。或許,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夏涼看到了蔣然的驚慌,這也更加讓他確定了蔣然確實是有些問題的,不過他并未有表現出什么來而是出了家門后才給自己的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他盯著蔣然。而這一次對蔣然的調查則是讓夏涼自己都嚇了一跳。
根據手下提供上來的線索來看,蔣然和陳偉奇之間的關系還真的是非同尋常,至于陳偉奇的資料有點難查看樣子是被人動過了手腳的。
夏涼捏著手中的資料坐在沙發上他的腦子里不停的思索著,李亦如,馮嬌,蔣然,陳偉奇,這能夠圍成一個圈子的幾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希爾起床后就坐在床上抱著電腦看,煩躁讓她的脾氣變得有些差,驀地想到剩下的款子還沒有打給那幾個小混混,正要按承諾轉款的時候她突然想到如果將那幾個混混抓起來威逼利誘,那肯定是可以找到綁架她的人的!這么想著,白希爾也不急著轉款了,她立即給夏涼打了電話,隨即也不等夏涼過來就匆匆的換了衣服戴了口罩帽子后就出了門。
夏涼給她配了一輛車,白希爾開著就離開了,只是讓白希爾沒想到的是老天都不幫她,半路上闖出來一位酒駕司機一下就將她的車子撞了出去,好在車沒翻白希爾只是覺得自己撞了額頭也沒感覺到疼。
那位酒駕司機撞了車后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們正好在馬路中間這樣一撞就將整個馬路都擋住了后頭的車子根本就開不過去,酒駕司機嚇的腿都軟了,他從駕駛座上下來渾身發顫著朝著白希爾的車子走去,當他看到白希爾一臉鮮血的時候驚呼了一聲就癱倒在了地上。
白希爾真沒覺得什么疼,就覺得眼睛望出去的地方都是紅色的一片,腦子暈乎乎的可她的雙手還是非常鎮定的解開安全帶然后開門下車只是才剛剛走出兩步路后眼前一黑就摔倒在了地上。
李漠坐在車后座上捧著平板看,前方出現的車禍讓他有些不耐,他要去一個大型工程上查看,雖然說不一定要開這條路的,可是他們現在在最前面,后面還有一大片的車子,想要調頭換路開都難。
開車的司機有些冒冷汗了,他看了看時間離李特助和那頭約定的時間也所剩不多了,正在想著要不要問李特助怎么辦的時候外頭傳來了一聲聲驚呼聲,司機朝前一看,就見一個女的從車里走了出來,滿臉的血,而那血還不停的往外冒著滴落在衣服上。
司機看的一陣心驚肉跳剛想說慘的時候后座的門突然開了,而他一直覺得冷靜能干的李特助飛快的下了車,快速的朝著那個女人的方向沖了過去!
司機嚇了一跳,連連叫了李特助幾聲后隨即也沖下了車子跟了上去。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群都驚訝了一番,就見倒在地上的女人被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抱了起來,而那個男人面容驚慌的叫著她的名字,又大聲的讓一旁的人叫救護車。
白希爾聽到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她想回應,可是腦子里又有個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對她說,“不,你不叫白希爾,你叫蘇梓,你叫蘇梓,你是叫蘇梓的啊……”
蘇梓?蘇梓不應該是溫瑾初初戀的名字么?為什么她該叫蘇梓呢?她的名字,不應該是白希爾么?
費力的睜開眼睛朝著前頭看了看,她看到了李漠的臉,他焦急的叫著她,也有些無措的按著她額頭上的傷口。
“沒事的沒事的,謹初很快就會過來的,別睡,和我說說話吧希爾,我們認識到現在,好像都沒怎么說過話。”
李漠的臉上根本就不是想要跟她閑聊的表情,白希爾想要笑,她張了張嘴,可是一股腥甜從胸腔里漫起直涌出來。
這下李漠也被嚇得有些傻了,他的手上身上也沾染著白希爾的鮮血,紅的異常恐怖。
救護車總算來了,警察將酒駕的司機帶走了,而李漠就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剛到達醫院的時候溫瑾初就開著車沖了過來,他下車急急的沖進了醫院大廳里頭,停在外頭的車連車鑰匙和車門都沒關。
李漠看到溫瑾初的時候才長長的吁出了一口氣,他上前握住溫瑾初的手,安撫道:“醫生在搶救中,不要太著急,一定會沒事的。”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子?她回來不找我我就等著,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
“謹初。”李漠使勁握住溫瑾初的手想要給他力量一般。
只是溫瑾初緩緩的彎下身子,氣息都有些不穩起來,“李漠,希爾會沒事的對不對,她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手術室里蒼白的燈光讓白希爾有些不舒服,她腦子昏昏沉沉的,睜眼閉眼之間都有一幕幕的畫面在腦子里閃過。
“蘇梓,蘇梓。”
有聲音叫著她,重復著蘇梓的那個名字,不停的叫著。
白希爾有些受不了,她想搖晃腦袋,可是越是搖晃越是頭暈惡心。
“蘇梓!”又來了,只是那個聲音換了,那個聲音,好像是溫瑾初的,只是那聲線沒有現今的成熟,眼前好像變了模樣,沒有那蒼白的燈光,也沒有帶著口罩的醫生護士。
這是哪里啊?她朝著窗外看去,就見到年少的溫瑾初笑容燦爛的站在窗外,然后又是模模糊糊的一段后她看到那時年少的溫瑾初手中摘著鮮花單膝跪地,對她說,“蘇梓,嫁給我吧。”
所有的畫面似乎在那一瞬間定格,然后放大,清晰。淚水像是瘋了一般的從白希爾的眼中流落出來,她的腦子里傳來尖叫聲,她看到了夜幕中有歹徒闖進了家門,用刀子割開了母親的喉嚨,綁架了她和父親,在四面環水的島嶼上對她大肆折磨屈辱。而她的父親,就是自己一直夢見被活活燒死的男人。
她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那些夏涼不想讓她想起來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搶救室的門終于開了,溫瑾初看到的時候立馬上前沖了過去,“醫生,醫生我老婆怎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