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買醉
這下,原本死于車禍讓人可憐同情的李亦如一下子背負了無數罵名,看來真的是死了也安生不了了。
而唐笙,他在聽到了這些事情后瞬間垮了下來,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整整三天都沒出來。
白希爾自然是不會去關心這些,她搖著手中的酒杯淺嘗了一口,爾后浮上一抹笑意。
李亦如的事情沒有過多久,夏涼就和蔣然離婚了,畢竟蔣然是娛樂圈的,這離婚的事情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白希爾沒去理會這件事情,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事,就是蔣然找到了她,還是找到了她現在所住的金康花園。
蔣然一點都不客氣,進了屋里就對著白希爾罵,“白希爾你個狐貍精你不要得意!我告訴你,就算我和夏涼離婚了,你也不可能和夏涼在一起的!”
白希爾不怒反笑,她看著面前的蔣然,慢慢悠悠的說道:“你啥了吧,我可是已經結婚的人了。”
“呵,誰知道你們私下里會做些什么齷齪的事情……”
“哦,說起齷齪,我倒是想要說說你了蔣然,你在這么義正言辭的說著我齷齪,你怎么就不先想想你自己有多齷齪呢!你渾身上下,有哪個地方是干凈的?”
蔣然的話都被這句給堵住了,她氣的發顫,想要罵,可卻是發現自己根本沒什么話好罵的出口。
白希爾都被她的模樣弄的想要笑了,她抬手拂了拂頭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繼續道:“行了,你想說的我也不高興聽,這里也不歡迎你,趕緊走吧,省的臟了我這邊的空氣。”
蔣然真是氣急了,她上前揚手就朝著白希爾的臉打來,不過白希爾抬手,一把就抓住了蔣然的手腕用力往后推了一把,蔣然穿著高跟鞋,一個不穩就摔倒在了地上,她屁股著地,疼的她齜牙咧嘴。
白希爾忍不住就笑了,她捂著嘴笑的毫無形象,不過也就這樣把蔣然就更加惹怒了,她氣的眼淚直流,大吼道:“你以為你是什么,你就是個賤人,你利用夏涼為你做事,你就用那張看似無害的臉傷了夏涼一遍又一遍!”
蔣然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她將手中的包朝著白希爾砸來的同時也抬手捂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嗚咽道:“我以為我能和夏涼在一起了,可是他心里有你,我以為時間久了他就會注意到我的,可是他沒有!你知不知道我和夏涼結婚那天我被強了!你根本就不能體會我的心情,我只想夏涼愛我,就那么一點而已!”
白希爾也不笑了,她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蔣然,過了一會兒才彎腰撿起她的包扔給她,輕輕淡淡的吐了一個字,“滾。”
蔣然愣了一下,依舊抽泣著,可只是那么短短的數秒白希爾突然大吼了一聲,“滾!”然后上前一把拉起還在傻楞中的蔣然,開了門用力扔了出去。
世界總算是清靜了,她在門后靠了一會兒后才有些力不從心的走到自己的椅子前繼續坐了下來,她靠著椅背蜷縮起身子,許久許久后,她才嗚咽了出聲,只是那聲音只是響了幾聲就沒了,接下來的接下來,她只是顫抖著身子,無聲的哭泣。
她是在利用夏涼,她利用他愛她,寵她,對她好讓他做出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她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壓根就考慮不到了他人的感受,其實自私的都是她不是么,如果當初在島上的時候她死了,那或許也是好的了。
李亦如一死,背后的那幾個都開始慌慌不安起來。夏涼和蔣然離了婚,立即又成了A市眾多姑娘眼中的黃金單身漢。
而和蔣然一起的那位陳偉奇卻一下人間蒸發了。
沒有了依靠的馮嬌又可憐兮兮的找去了溫家,溫媽媽看著那張和蘇梓一模一樣的臉,又開始不忍心了。
只不過對于傷害過自己的人,白希爾怎么可能會放過!她手中有馮嬌所有的資料,知曉她在溫家后白希爾便直接驅車去了溫家。
進門的時候溫媽媽正坐在沙發上和馮嬌看著電視,見她進來倒是有些意外。
白希爾沒多說什么,她坐到溫媽媽的對面從包里拿出一疊東西后就放到了茶幾上。
“這是什么?”溫媽媽驚訝。
“這些東西,你看看就會知道的。”白希爾微笑著,邊說邊看著馮嬌。
馮嬌還看不到那些東西里到底是什么,可白希爾給她的感覺讓她覺得實在太恐怖了!溫媽媽疑惑著拿起那疊文件,就在她要打開的時候白希爾攔了下,朝外頭看了看,“等下,溫瑾初也過來了,等他進來你們一起看吧!”
“白希爾你到底要干什么?”溫媽媽雖然有些不耐,可是看著白希爾那么認真的模樣,一時間竟然也真的停下了要翻動紙張的手。
溫瑾初很快就進來了,他看到白希爾的時候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過來坐下,他就看到了自己母親手中拿著的東西,“希爾,如果是關于李亦如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了,不過死者為大,還是希望……”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說李亦如的?不過就是一個死人而已,我還沒那么多心思去花在一個死人的身上。”白希爾說著,眼睛看向了溫媽媽手中的那份文件,“好了,你們可以打開看看了。”她說著,身子往沙發上一靠,抬腳交疊了起來。
溫媽媽翻開了文件,然而只是一眼就徹底移不開眼睛了,她睜大眼睛看著,一臉的不可置信,而一旁的溫瑾初也是完全愣住了!文件上的資料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馮嬌只是看了一眼就面色土灰,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支支吾吾的半天,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希爾看著她的模樣頓覺好笑,悠悠的說道:“假的就是假的,這張臉皮換的再漂亮還是假的。”
溫媽媽都已經傻掉了,而溫瑾初看了看白希爾,又看了看馮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份資料上馮嬌所有的信息都有。最后還有她整容前整容后的對比照片。
“怎樣,如果不相信的話,人證我也有。”白希爾說著,這對于馮嬌來說像是扯開她傷疤的話語卻被她用極其輕巧的語氣說了出來,“其實馮嬌的身世還挺可憐的,不過入了不好的伍,是會自食惡果的。”她說完就站起身來,微笑著看了她們一眼后就拿著包優雅的往外走去。
馮嬌眼淚不停,看著白希爾要離開她趕緊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只想過的好一點,只想快樂一點!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你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還來問為什么?你有沒有腦子!我建議你還是整理整理東西離開這里吧,別到最后把自己搞成李亦如那副樣子!”
或許是白希爾的言語有些嚇人,馮嬌抽噎著,卻是不再敢攔著她了。
在白希爾出了門要開車坐進去的時候溫瑾初出來了,他擋在她的車門前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希爾,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么?”白希爾笑了笑,“你最愛的是蘇梓沒有錯,你對我的不信任也沒有錯。你媽媽說我卑賤,說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生不出孩子也沒有錯,要說錯,估計就要怪這命運了吧。”推開溫瑾初的手白希爾上了車,她很快驅車離開,而回了家后她整理了下東西,立即定了去B市的機票。
行程是次日上午,白希爾整理完了物品后就躺在床上看著四周,跟隨夏涼來到A市后的這段日子里是她最開心的,沒有之前的記憶,不會痛苦,不會悲傷,可是記憶回來,父母的死亡,他們所受的一切讓她無法去忽視,她要要找到原因,她要報仇,父母的死不能就這樣過去了的!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不停滾落下來,心里疼的如同被千千萬萬根針在扎著一般。
晚上的時候白希爾又去看望了蘇老太,她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差,現今只能躺在床上。
白希爾看著自己的奶奶,可面對病魔根本無能為力。她握著蘇老太的手說了很多話,她講起小時候事情的時候蘇老太的手一動,她想睜開眼睛,可是努力了很久都沒有睜開,白希爾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最后她趴在床邊連聲音都啞了。
翌日白希爾踏上了去往B市的路,她只是給夏涼發了個短信其他人誰也沒說,夏涼后頭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希爾已經關機了,她走的決絕,頭也不回。
夏涼坐在辦公室里拿著手機,心里沉沉的,外頭陽光燦爛,可是他的心里不點也不溫暖,他知道他的希爾已經越走越遠了,他追不過她,只能看著她往前去。
當晚,夏涼去了酒吧買醉,他喝的太多了從酒吧出來坐到車里的時候就暈乎乎的拿出手機想要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只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這電話竟然撥打到了郁知那頭。
郁知接起電話的時候心臟都是狂跳著的,而那頭的夏涼迷迷糊糊的,就報了個酒吧名字后就掛了電話。
郁知真是覺得自己見鬼了,都這么晚了,自家的大BOSS竟然喝的爛醉如泥,還打電話過來讓她去接!這是什么情況!郁知不情愿,可是看在對方是大BOSS,還是個大帥哥的份上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找到夏涼的時候他是靠在車椅上睡著了的,好在這邊安保不錯,也沒有什么小偷來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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