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心(求收藏)
“情況比我們預計的還嚴重,我們已經(jīng)等不了機動隊了。”陳如鋒說道:“剛剛他們又上傳了一段人質劫持視頻,已經(jīng)在境外造成小范圍的影響,時間越長,影響就越大,同時他們提出的要求就是讓我們將七十八名重刑犯罪分子釋放,不然,每五分鐘他們殺掉一個人,他們不談判,在他們殺掉更多的人質之前,我們必須行動。上級已經(jīng)批準了行動。”陳如鋒說道。
“理由?”他問道。
“因為,我們是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陳如鋒說道:“兵不在于多,在于精。”
他微笑了一下,一股強大的自信在他身上涌起,在一起的元彬心里嘀咕道,雖然自己的頂頭上司一向自信一塌糊涂,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敢拉上自己的戰(zhàn)友,就向滿是恐怖分子的布滿機關的大樓沖去?
這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后援?隊形?武器配置?情報?都不需要?
怎么看這都是找死的節(jié)奏,萬一惹怒了恐怖分子多殺幾名人質那可怎么辦?想來想去,這失敗的機率還真大。
元彬正要開口的時候,那名男子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不相信?”
“我……”
元彬剛一開口,只覺得眼前一花,對方好像從他的面前消失了一般,只是一個瞬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頂在冰涼的手槍槍口上,而那把手槍嚴然就是他自己的,剛剛還在好好的放在大腿的槍套上面呢。
只是一個瞬間而已……如果對方是敵人的話,他早就沒有呼吸了,元彬想到這兒,一下子背后涌出了一層冷汗。
眼前又是一花,手槍又完好地放在他槍套之中了。
快!快!實在是太快了!
最優(yōu)秀的格斗家出手反擊速度大約是0.2秒的話,那么面前的這個男子反應速度還要快,在射擊任務的時候,通常射手從發(fā)現(xiàn)目標到按下板機大約在二點二到二點五秒之間,那么以他的反應速度可以在對方鎖定他之前從容離開,聽說,軍方是這樣形容這樣的人:面對他們,除了用排山倒海的炮火進行覆蓋以外,還真沒有別的辦法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消失。
一想到這兒,元彬不由覺得呼吸加重,一直以來他總以為這樣的人總是出現(xiàn)在傳說之中,當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的時候,一切變得好像并不是那么遙遠,但又有點不那么真實,卻又是真實的。
看著對方就要向前走去的時,他問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
“袁睿。”男子淡淡地說道。
“我也能有你那樣的身手么?”元彬有些激動地說道。
“可以,沒有捷徑,只有一年復一年,一日復一日的練習,將自信真正的融入到習慣當中時,你就可以做到了。”
袁睿頭也不回地說道。
看著陳如鋒和袁睿兩人一前一后地向夜總會走去,在他們身后所有的警察與特警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沒有戰(zhàn)術動作,也沒有后衛(wèi)掩護,甚至連槍只是平常的放在胸前,連一個持槍動作也沒有,仿佛兩人并不是去營救人質,而是見一個老朋友一樣。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如鋒突然說道:“我剛剛用系統(tǒng)定了你的位置,顯示你在市長家啊。”
“是啊,市長的二女兒大三放暑假了,我們談談人生,談談理想,談著談著就太晚了,外面又下著雨,盛情難勸啊,我就勉為其難地留宿了一下,不過,這小妮子皮膚還不錯,手感好。”袁睿邊說話的時候邊吸了一下口水。
“是么?”陳如鋒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太清楚袁睿的那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還盛情難勸呢?肯定是死皮賴面的。
“是,不過,我的大隊長,好像保護市長不是你的事吧,難不成你還要利用你的休息時間去為他站崗放哨?”袁睿用一種異樣的眼光說道:“聽說,我們市長大人的大女兒也不錯啊……”
“嗯,我們是朋友。”陳如鋒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哦,朋友?那就好。要不……”袁睿道。
“不要!”陳如鋒馬上打斷袁睿的話道。
“好,送到這兒了,小心。”陳如鋒說道。
“嗯,不過,你是不是給我一點鼓勵的話?”袁睿微笑道。
“回來后一起去泡她姐妹倆。”陳如鋒淡淡地說道。
撲通!
兩人的耳麥里傳來有人從椅上摔下的聲音。
“哎,這心理素質,多大點的事,至于么?”袁睿邊說邊向大樓走去。
在指揮車里戴著耳機的接聽的元彬馬上將這段給掐了,天知道如果這段話傳出來的話,會氣死多少人呢?從T5出來的特種兵就是不一樣,上戰(zhàn)場了還想著任務結束后一起去泡市長的女兒,不知道市長聽到這段話后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呢?
好像……這不是他擔心的吧。
這還真像陳大隊長說的那樣,自己的老戰(zhàn)友個個都是言不驚人死不休的角色,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走到門口時,袁睿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兒,一名黑衣女子的尸體在大門口,他看了一一眼后,眼神閃過一股異樣,馬上就像回家一樣若無其事的推開門,一進門袁睿一眼就看到躺在大廳中一名已經(jīng)犧牲了的特警遺體,看到這一幕,他眼中再次閃過一股異樣,但還是裝作惹無其事。
袁睿舉起手轉了一個圈兒后,將手中的05式?jīng)_鋒槍和********扔到地上便說道:
“魔蛇,你真沒有用,自己不敢來中國,讓你的手下來了。沒有想到,我們還能見面吧。”袁睿用英語一字一字地說道,仿佛說給空氣聽,但是他知道,魔蛇一定能聽到。
“你現(xiàn)在搞出這么大的事,不就是為了Q1身后的那些贊助商么?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不是一向自稱愛好人才么?如果他們真的殺了手中的人質,他們怎么離開這里?千萬不要告訴我,向警方要一輛直升機,然后再加滿油吧。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很鄙視你的IQ。”
看著袁睿大大咧咧地說話,不顧有沒有槍在暗處指著他,完全一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樣子,讓人有一種想爆奏他的感覺。
“是么?上一次你沒有死掉,變了好多啊,變得像一個娘們兒一樣喜歡嘰嘰歪歪的。”大廳中的音響中傳來一個低沉而有沙啞的聲音。
“我當然不會死掉,因為你還沒有死掉嘛。不過,你就難說了,是不是要我重復一下我們黨的政策?……解放軍優(yōu)待俘虜。”袁睿盯著大廳中一角的一個攝像頭說道,仿佛他盯著是一個人一樣。
“呵呵,可是你想錯了,我們并沒有想過離開,當事件越大,影響就越大,那時我看你們的政府將如何作為,以前,沒有殺了你,真是我最大的失誤。”聲音回道。
“這可真是我的榮幸,可是,你這一輩子永遠不會贏我了,從此,你再也不是無敵的了。”袁睿笑道。
“不可能?為什么?”聲音里傳來一種疑問。
“為什么?這還要問么?今天我在這里來以為是跟你談心的么?我來這里,就是為了來死的,哈哈哈……”袁睿笑道:“從此,你不可能是無敵了,哈哈哈……”
袁睿在邊笑的時候,心里緊張極了,他了解魔蛇是那種極度自負的人,也是一種追求完美的人,在他生命從來不允許失敗這個標簽放在他的身上,他唯一曾經(jīng)失敗過一次,就是三年前與袁睿帶領導的一支小隊交戰(zhàn)失敗,同時在格斗時也被袁睿狠狠地修理了一頓,差點兒都回不去,如果最后不是他的保鏢以命相博的話,也許他就長眠于那片叢林了。
這件事被他視為畢生之恥,而他也一直在找機會贏得袁睿一次,只是這幾年袁睿就像失蹤了一樣,哪怕他花了許多金錢也再沒有得到袁睿的消息,沒有想到今天,他卻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此刻在異國的他,坐在電腦前面,看著通過加密技術傳回來的視頻,看著這個自己做夢都想親手打敗的人,他的雙手不由緊了緊,關節(jié)發(fā)出啪啪的聲音。
他一定要親手……親手……親手打敗他,他不能死!魔蛇想到,不過,他又馬上想到這一次的任務,一種異常的糾結從他的心中涌起。
看到再無動靜,袁睿大搖大擺地向二樓走去,現(xiàn)在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走路時的腳步有些奇怪,好像在跳芭蕾舞一樣的踮起腳尖一樣,甚至還像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
只有袁睿自己一個人知道,在這樓道上有著無數(shù)透明且細微的釣魚線,而這些釣魚線可并不是系著好玩的,雖然Q1的人根本沒有時間去布置大量的步步為營的致命陷井,哪怕十根線中只有一根線上系有手雷或者火彈,這也讓他受不了,在普通人眼中面對這么多虛虛實實,集攻心、疲體、拖時這一體的陷井,他可真沒有那個時間一一去檢驗。
就這樣,他跳著那奇怪的步伐到了二樓,只是二樓的情況并不好,因為這里躺著三名特警的遺體,他們都是生前受到重傷后,被人擊中腦門而亡,袁睿不由感嘆道之前陳如鋒沒有下達營救命令是多么英明的一件事,這三名特警在第一時間被人擊斃的,如果想要來營救他們的話,不知道還要搭上多少人的性命,剛剛在大廳里他就看到三處安放的遙控炸彈,還有樓梯上那些機關。
袁睿向那三名特警的遺體敬了一個軍禮,正準備向前搜尋時,他聽到空氣中傳來一股隱隱約約的哭泣聲,袁睿堅起耳朵,這聲音是從三樓傳出的,這時一種汗氣炸起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小心的舉起雙手,一股金屬的冰冷抵在他的后腦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