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寶物
“快截住他們,不能讓他們逃了。Www.Pinwenba.Com 吧”
見聶長空退走,為首的那名修煉者頓時大喝了一聲,一馬當先向聶長空撲來,手中一柄大刀大開大合,將聶長空驅動砸去的所有物體攪得支離破碎。
而此刻的陸維早已獨木難支,見聶長空向自己這邊退來,立刻“嗷嗷”大叫了一聲,“我與你們拼了。”
再也顧不得平日里飄逸出塵的儀表,陸維臉色發狠,手中折扇光芒暴漲,又迅速自一名黑衣人的咽喉上劃過。
“噗……”
那名修煉者終于不再動彈,折扇飛射出去后,嘴里才猛然噴出一口血箭,緊接著身軀才砰然倒地。
與此同時,聶長空在驅動周圍的墻體攻擊之時,突然靈光一現,迅速分出一縷精神力,暗中驅動一名死去的修煉者武器,在那些人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迅速離地射出。
“咻!”
長劍的速度奇快無比,那名被偷襲的修煉者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長劍穿胸而過。
“噗……”
修煉者的體質再強橫,又怎么能以**擋住這種武器?聶長空的詛咒術已經邁入御物第三階,驅物的精準度早已達到一個微妙的地步,長劍刺中的部位,正好是那名修煉者的心臟,沒有任何意外,那名修煉者當場慘死。
這場戰斗發生得太突然了,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這批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的修煉者,其中三人死于陸維之手,其中一人死于聶長空的偷襲之下。
看到這一幕,就連為首之人,也都停滯了下來,猶豫不決的看著已經會合到一起的聶長空兩人。
“快走。”與陸維相視了一眼,聶長空低喝了一聲。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兩人多少形成了一些默契,聶長空的聲音剛剛落下,陸維就閃身暴退。剛才的交戰中,他的左臂已經受了輕傷,此刻不過強弩之末,能將對方擊斃三人,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聶長空自然也不敢戀戰,這些人的修為雖然都不高,以自己此刻的詛咒術,應付一兩人還可以,群起而攻之,他也招架不住。
為了盡快避開,聶長空自然是御空飛行,而陸維本身為修煉者,即便還達不到御空飛行的境界,速度卻也不慢,幾個縱躍,便與聶長空一起飛退出了庭院。
那名為首的黑衣人猶豫了片刻,終于一咬牙,低喝道:“快追,麒麟果在聶長空手上,絕不能讓他逃掉,不然門主追究下來,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其他黑衣人眼中驚恐之色一閃而過,相互對視了一眼,又繼續追了下去。
原本以聶長空御空飛行的速度,想要甩開這些修煉者易如反掌,但陸維此刻受了些輕傷,加上速度也不是很快,一旦被身后的二十幾人追上,恐怕只有死路一條。無奈之下,他只得與陸維保持同樣的速度,不斷在大街小巷間穿梭。
向身后的緊追不舍的二十幾人看了一眼,聶長空不解道:“看出這些是什么人了嗎?”
陸維咬牙切齒道:“他們每人所使用的武器都不一樣,看不出是何方勢力,不過他們的修為普遍都不高,若非雙拳難敵四手,我又怎會被這些小嘍啰所趁?”
“那現在去哪里?”
陸維雙眼轉了一圈,焦急道:“現在帝都內不安全,只能出去了。”
聶長空皺了皺眉,“難道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皇室也不出面制止?”
陸維苦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成了所有勢力的焦點,就算皇室想介入其中,也得考慮到其他勢力的態度,畢竟皇室守衛者成員幾乎都來源于各大勢力。”
聶長空心里暗恨不已,原來這帝都所謂的法制,不過也是建立在絕對強權上罷了,倘若自己有朝一日能獨自抗衡整個修煉者,或許皇室也會對自己禮讓三分吧。
想到這些,聶長空對于提升實力的渴望又強烈了幾分。
倆人一路向南方城門奔去,可謂奔行如飛,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終于沖出了帝都南城的城門口。
回頭看去,追在自己身后的二十人已經不見了蹤影,不是他們沒追上來,而是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早已將他們遠遠甩在了身后。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聶長空氣喘吁吁的說了一聲,身軀緩緩飄落在地,與陸維一起徒步向遠方沖去。
御空飛行所消耗的精神力太浩大了,整整御空飛行的半個時辰,他的精神力也快要達到枯竭的邊緣,如果還有人追來,他就真的要淪為一名普通人,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了。
沖出帝都南城許久,二十道黑色身影才堪堪追來,看了看周圍慌亂的人群,不見聶長空倆人的身影后,那名為首的黑衣人才冷笑了一聲,“真以為你們能逃得掉?”
說到這里,為首的黑衣人又猛然轉過身,對身后的十幾人說道:“看來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快回去稟告門門主,看看接下來該如何決斷,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再逃了。”
“是,少門主。”
聶長空倆人一路狂奔,哪里人少就往哪里走,只要脫離所有人的視線,就可以養精蓄銳,卷土重來。
倆人拼命奔波的時候,卻沒發現,自己的行蹤早已被一雙極其隱蔽的眼睛盯上了。
只是此刻聶長空與陸維都筋疲力盡,且暗中之人也隱藏得極好,所以兩人也都沒有發現。
奔出五十里,來到一座較高的山頂上后,才終于停了下來。
見陸維肩膀上還在流著鮮血,聶長空皺了皺眉,“怎么樣?你沒事吧?”
陸維疼得眥牙裂嘴,從身上撕下一塊衣襟,將傷口包好后,才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無妨,修煉中人,受些小傷而已,不足掛齒。”
聶長空嘆了口氣,早就知道陸維接近自己必定可能另有目的,此刻看到他為自己如此不顧生死,原本殘留的一絲警惕也漸漸消弭于無形。
沉吟了片刻,聶長空心神一動,一掃臉上的萎靡之色,“我有個辦法,可助你快速恢復傷勢。”
“什么辦法?”陸維詫異的望了過來。
聶長空沒有回答,伸手到懷中摸索了一陣,片刻后就取出了一枚如核桃般大小的果子,表面呈青色,外形如葫蘆,中間似是被什么勒住一般,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這是什么?”見聶長空突然取出這種果子,陸維不解道。
聶長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吃下去,可以快速恢復你的傷勢。”
這種果實還是他與子宣跌落懸崖后,大難不死,從谷底得到的異果,雖然不知道叫什么,但確實是可以快速恢復傷勢,他原本還想留著自己日后救急之用,陸維因自己而受傷,他也不再藏私。
“哦?居然有這等奇效?”陸維驚喜的從聶長空手里接了下來,仔細觀看了片刻,眼中的喜色又漸漸萎靡了下來,“你這是拿個野果來糊弄我的吧?”
也難怪陸維會如此不相信了,這種果子除了形狀有些怪異之外,幾乎與普通水果沒什么區別,若真是異果,定然會光芒大閃,晶瑩剔透,就算光芒內斂,表面看起來至少也要非常可口,非常美觀才對。
聶長空也沒有解釋,隨口說了一句,“信不信隨你。”
見聶長空不像說謊,陸維這才悻悻道:“算了,雖然我不相信會有你說的那種奇效,不過奔波了這么長時間,現在正好口渴,當個普通水果解渴還是可以的。”
在聶長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陸維果然一口就將整個果子塞入口中,大大咧咧的咀嚼了兩下,又皺起了眉頭,滿臉苦澀道:“怎么有些酸啊,我的牙都快掉了。”
聶長空平日里性情再淡漠,此刻也不禁恨得直咬牙,那可是他一直舍不得拿出來的異果啊。無奈之下,只得在心里默默哀嘆,“遇人不淑,明珠暗投啊!”
陸維絲毫不看聶長空難看的臉色,仔細回味了片刻,又咂了咂嘴,“嗯,還不錯,雖然酸了一些,回味起來卻滿口留香。”
說到這里,他又向聶長空伸出了一只手,“對了,還有沒有,再給我幾枚。”
此話一出,聶長空只差沒一口老血噴出口,自己不說,他還真以為那是普通水果不成?
“沒有!”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聶長空的牙縫里迸出來的,額頭上都忍不住升起了條條黑線。
陸維悻悻道:“一枚果子而已,何必如此憤怒?不給就不給唄。”
見陸維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聶長空算是徹底無語了,強行壓下心里的怒火,不再理會陸維,原地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思狀態。
剛才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最先與神秘中年人大戰了一番,緊接著又受到二十幾個人的襲擊,一路御空飛行逃遁至此,他的精神力早已徹底枯竭。
如果現在還有人趁亂襲擊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見聶長空閉上眼睛,陸維咂了咂嘴,也迅速進入了修煉狀態。
無論詛咒師恢復精神力,還是修煉者恢復靈力,其原理都差不多,區別在于精神力是自身恢復,而修煉者的靈力,卻需要自周圍的天地間汲取。
兩個時辰眨眼即過,當聶長空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仔細查看了自己的狀態,精神力恢復了七八成,就算再遇到什么對手,也有一搏之力。
定睛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維,見他依舊處于修煉狀態,也沒有出聲打擾,自顧站起身,向不遠處的一片密林走去。
詛咒術再高,身體畢竟只是普通人,也需要進食,今日戰斗不斷,直到現在,他依舊滴水未盡,腹中早已饑餓難耐。
原想想到周圍看看,能否找到什么可以裹腹之物,剛剛走出幾步,只聽身后傳來一聲尖叫,“啊……怎么會這樣?”
“怎么了?”聶長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意外,猛然回頭看去。
陸維不知何時已經從修煉狀態醒來,此刻正一驚一乍的打量自己的身體,聽到聶長空的話,突然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你、你是從哪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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