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空暗自低呼了一聲,自己原本只是想引無崖過來,沒想到青竹闕的大弟子程安居然也來了,看他與無崖騎著戰馬齊頭并進的趨勢,兩人應該已經狼狽為奸。Www.Pinwenba.Com 吧

衡量片刻,聶長空才暗自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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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陷阱(1 / 1)

陷阱

聶長空暗自低呼了一聲,自己原本只是想引無崖過來,沒想到青竹闕的大弟子程安居然也來了,看他與無崖騎著戰馬齊頭并進的趨勢,兩人應該已經狼狽為奸。Www.Pinwenba.Com 吧

衡量片刻,聶長空才暗自退了出去。

面對無崖,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一擊必殺,如果再多出個程安,轉身就逃的人可能要換成自己了,程安就算修為再差,畢竟還是四闕的傳人,與無崖一起聯手,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聶長空倒也沒有遠離這里,而是躲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里,等待無崖下一步的舉動。

事情超出了預料,他也只能靜待時機,不然只會讓自己陷入腹背受敵的窘境。

不久后,無崖充滿憤怒的咆哮聲,頓時自城主府內傳出,“啊……竟敢連殺我絕情門三名長老,不管是誰,我誓必要將其千刀萬剮。”

沒過多久,一列列絕情門的弟子瞬間沖出城主府,立刻在玉環城的大街小巷搜索起可疑之人,似是早就料到兇手會隱匿于普通人之中,在搜尋的時候,就連街道上的普通人都沒有放過,一些行為怪異、打扮隱蔽的人,全都被第一時間圍住,直到確認身份后,才將之釋放。

對于這一點,聶長空卻不屑置辯,別說自己早已隱匿起來,就算沒有,憑這些人,還沒有能留下自己那個能力。

搜尋了一天,都沒能找出兇手后,無崖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城主府內居住了下來,似乎也料到兇手早晚會自己出現一般。

夜幕漸漸降臨,黑暗再次籠罩大地,藏身于角落里的聶長空終于睜開了眼睛。

沒有耽擱,頓時閃身向城主府的方向掠去,以他此刻的速度,別說普通人,就連一些修為低下的修煉者,也休想發現他的存在。

城主府內外布滿了絕情門的弟子,他們似乎也知道此刻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每個人的神色都如臨大敵,警惕到了極點。

戒備再森嚴,依舊被聶長空不知不覺潛入。

來到城主府周圍,聶長空沒有再繼續前行,在墻角隱藏好身形后,感知力迅速探入城主府內。

在他的感知下,沒過多久,里面的對話果然隱約傳入自己耳中。

只聽無崖說道:“程兄,你的意思是你們青竹闕要這座玉環城?”

程安道:“不錯,你們絕情門已經奪去了擒天門一半的附屬城,早就該收手了,我只要這么一座城而已,你不會不答應吧?”

無崖的聲音頓時有些冰冷,“程兄,我們早就說好的,擒天門的其他城池可以給你,但這玉環城,我是必須拿下不可。”

程安冷哼道:“難道你忘了請我來此的目的?如果不是你害怕被聶長空暗算,怎么會請我來助陣,無論他出現與否,這玉環城我是要定了。”

聽到這里,聶長空頓時皺了皺眉,原來無崖早就猜到是自己動的手?

正當聶長空驚疑不定時,只聽無崖憤怒的聲音傳來,“難道程兄還想出爾反爾不成?我請你來此,確實是來助陣,但我也不是就真的怕了聶長空,我能殺他一次,難道還不能殺他第二次?”

程安冷笑道:“既然你能殺他,為何還要請我來?”

“砰!”

沒有聽到無崖的話,反倒傳來一聲似是桌椅碎裂的轟響。

這個聲響剛剛傳來,程安就怒喝道:“你還敢動手?”

“你言而無信,就算你們青竹闕排名比我們高一些又如何,我之前都敢向柳翼發出挑戰,難道還怕了你不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就讓你明白明白,該用什么態度與我說話。”

程安的話音剛剛落下,城主府內頓時響起了“噼噼啪啪”的打斗聲。因為是黑夜,各種光芒沖天暴閃而出,極其耀眼,兩人似乎真的動了真怒,剛剛交戰片刻,就連周圍無數絕情門弟子都被驚動了。

隱藏在城主府外的聶長空,暗自狐疑,這兩人原本就是一丘之貉,此刻居然為了一座城池而大打出手?

心里如是想著,聽城主府內傳來的“轟隆”越發震耳欲聾,似乎不像作假,聶長空心里的疑心盡去,嘴角漸漸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原本還想趁機將無崖獨自引到一旁,再出手殺他,沒想到兩人倒先動起手來,如此的話,自己又可以再坐山觀虎斗,不管最后誰勝出,對自己都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是兩個勢力的傳人,雖然周圍有諸多絕情門弟子,無人敢上前參戰,只是驚懼的在旁圍觀。

隨著兩人大戰不輟,戰場周圍的一片殿宇都成了廢墟,“轟隆”之聲遠遠傳遞開去,不僅聶長空,就連整個玉環城內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又是怎么回事?難道昨日那個神秘強者又出現了?”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了,之前連絕情門的三大長老都敢殺,想必那位神秘強者,應該也不會將絕情門少門主放在眼里吧。”

聶長空也不急著出手,一直隱藏在附近,而城主府內的倆人似乎也旗鼓相當,直到半個時辰后,一聲慘叫才自城主府內傳來,“你、你居然敢對我使用暗器?”

這個憤怒的聲音落下后,立刻又傳來了無崖得意的笑聲,“哼,兵不厭詐,難道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聽到這里,聶長空也大致猜出了情況,應該是無崖在關鍵時刻使用了一些下作手段,才會讓程安中了陰招。

猶豫了片刻,他終于不再隱藏,迅速向城主府內掠去。

既然兩人已經分出勝負,此刻的無崖應該也差不多沒有力氣了,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躍過一重重建筑物,穿過無數拐角之后,終于來到了那片戰場附近的一間屋頂上。

放眼望去,場景一片混亂,殘垣斷壁,一棟棟建筑物坍塌,各種深坑遍布其中,直到此刻,揚起的煙塵依舊沒有散去,到處霧蒙蒙一片。

隨著距離的接近,以聶長空的目力,還是一眼便看清了整個戰場的現狀。只見此刻無崖正持著他那柄小劍,一步步向不遠處一間快要倒塌的房間走去。

“難道他還想對程安下殺手不成?”

心里如是想著,聶長空依舊沒有出手的意思,印象之中,程安也非善類,此刻他們狗咬狗,也省得自己親自出手。

無崖一步步上前,就快要走進那個快要坍塌的房間時,聶長空心神一動,目光瞬間定在那個房間的一根支柱上。

正是這根支柱,支撐著那個搖搖欲墜的房間,不然應該早就坍塌下來。

“也不知道這個房間突然倒塌,會給他造成什么影響?”

沒有猶豫,聶長空精神力迅速釋放了出去,驅動著那根支柱向旁邊飛去。

“嘎嘣!”

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在聶長空的驅動下,那根支柱瞬間迸射了出去,而原本就已經傾斜的房屋,也終于失去了支撐點,瞬間倒塌下來,將正在打斗中的兩人壓在了下方。

就在坍塌的房屋就要將兩人壓在里面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自聶長空身后響起,“嘿嘿,早就知道你在附近,終于肯現身了么?”

聶長空暗呼不妙,正想回頭看去,一股強烈無比的死亡危機感猛然襲上心頭。

這股危機感來得如此突然,再也顧不得看來人是誰,迅速驅動自己的身軀向旁邊飄去。

剛剛側移出兩尺,耳邊迅速傳來“嗡”的一聲,一道泛著光芒的竹劍堪堪擦身而過,盡管避開了最致命的一擊,竹劍上吞吐出來的光芒,依舊將聶長空的黑色衣服撕裂了一道口子。

“程安?”

聶長空低呼了一聲,直到此刻,他終于明白了,剛才不過是兩人在演戲,目的只是為了引自己出來。

剛剛避開,另一道巨劍又瞬間撲面而來,劍身還未襲至,一股狂風首先刮來,將他滿身的衣物吹得“咧咧”作響,一頭夾雜著縷縷銀絲的長發更是狂亂飛舞。

電光石火間,聶長空精神力頓時如汪洋般釋放而出,驅動著自己的身軀向后退去,與此同時,身下的無數瓦礫、墻體也被他驅動著砸向疾射而來的巨劍。

堪堪避開巨劍勢不可擋的一擊,聶長空再也不敢逗留,看也不敢,迅速向遠方掠去。

“聶長空,果真是你?”

剛剛掠出去沒多遠,身后頓時傳來了無崖驚怒交集的聲音。

聶長空哪還敢停留?剛才可謂驚險到了極點,倘若自己的反應速度再慢一些,恐怕已經死于程安的竹劍之下。

直到逃離了兩人的包圍圈,聶長空才心有余悸的停了下來,回頭望去時,只見無崖與程安正立于百丈外的屋頂之上,兩人似乎也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巨劍與竹劍環繞各自周身盤旋飛轉。

“你們是怎么發現我就在附近的?”

無崖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直直盯著飄浮在空中的聶長空,憤怒的同時,眼中也布滿了疑惑,“真是讓我意外啊,前幾日還重傷垂死,沒想到現在居然又恢復如初,你究竟是怎么解去冰蟬之毒的?”

已經脫離了最危險的區域,聶長空倒也平靜了下來,冷哼道:“那天你原本可以輕易殺了我,但你卻沒有那樣做,還記得你在林中對我的羞辱么?不殺你,難泄我心頭之恨。”

無崖絲毫不顧聶長空的話,眼中滿是不解之色,沉吟了片刻,像是突然猜到了什么,驚呼道:“難道、難道萬毒門并沒有滅絕,然后出現救了你?”

也難怪無崖會這么震驚,冰蟬之毒就連絕情門也無解藥,除非萬毒門的人再現世間。

沒等聶長空說話,無崖又皺起了眉頭,“不可能啊,就算你沒被冰蟬之毒毒死,幾天的時間,你的傷何以好得這么快?”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程安終于說話了,“聶長空,不想死得太快,就給我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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