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換作自己被人如此欺壓,恐怕也早就奮起反抗了吧。Www.Pinwenba.Com 吧
就在聶長空怔怔出神之際,只聽旁邊傳來任重山的聲音,“對了,這把劍還沒有名字,它現(xiàn)在屬于你,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聶長空恍然回過神,仔細觀摩起了手中的紫色長劍。
從劍柄到劍身,全都為紫色,沒有別的顏色參雜其中,剛剛觀看了片刻,聶長空腦海里頓時閃現(xiàn)出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眸如水,顏如霜,一身紫衣飄飄,猶如九天之上臨塵的仙女,不染一絲塵埃。臨死前,那句“我愛他”無數(shù)次在夢里夢外出現(xiàn)。
望著手中紫色的劍身沉默許久,聶長空才喃喃自語了一聲,“何其相似啊,從今日起,就叫你紫妖吧。”
前面那句周啟兩人自然聽得莫名其妙,他們哪里會知道聶長空心里所想,但后面那句兩人倒是聽懂了,周啟頓時喜道:“紫妖?好,我相信,這把紫妖劍日后定會伴隨你聶長空的名字,一起被整個修煉界銘記。”
看著手中的紫妖劍,聶長空亦是信心大增,回頭看了周啟師徒兩人一眼,激動的神色又被一抹凝重所代替,“看來白云闕你們是回不去了,如果不怕我連累你們,可以先跟我走?!?/p>
任重山正想說話,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聲暴喝,“哼,任重山,闕主早知道你有異心,沒想到竟然跟詛咒師狼狽為奸,還將闕主預(yù)訂好的兵器贈給外人,看來你們神兵閣沒有存在的必要了?!?/p>
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屋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兩名穿著相同的青年。
聶長空皺了皺眉,剛才只顧著試劍,都沒有注意是否有人跟著。
“白云闕?”
任重山與周啟頓時臉色大變,驚慌無比的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兩人,“你們、你們跟蹤我?”
聞言,聶長空迅速向兩人的衣袖上看去,果然見到兩人的袖子上有一團白云,而這團白云,正是白云闕固有的標志。
兩名青年憤怒無比,其中一人手持一把大刀,遙遙指向任重山,“不怕告訴你,自從你離開白云闕之時,我們就已經(jīng)暗中跟著你,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回白云闕,聽候闕主發(fā)落,或許還能饒你一命?!?/p>
周啟兩人驚慌失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原本暗中與聶長空達成協(xié)議,已經(jīng)是下了莫大的勇氣才做出的決定,如此被白云闕的人知道,結(jié)果不言而喻,要么與聶長空一起成為整個修煉界的敵人,要么就像青年說的那樣,跟他們回去接受白云闕之主的怒火。
慌亂之下,當看到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聶長空,周啟眼中的慌亂之色,又瞬間又被一抹殺意所取代,指著兩名白云闕弟子低喝道:“既然已經(jīng)被你們發(fā)現(xiàn),看來你們也沒有必要活著回去了。”
“哈哈,不怕告訴你,早在你們與詛咒師協(xié)商之時,我們已經(jīng)有人回去報信了,恐怕我們白云闕的眾多高手已經(jīng)向這里趕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么?”
聞言,聶長空臉色也頓時冷了下來,難怪這兩人會如此有恃無恐,憑剛才自己幾人浪費的時間,恐怕白云闕的人很快就會將這里包圍,到時候就算自己手中有紫妖劍,恐怕也寡不敵眾。
正準備動手的周啟亦是臉色劇變,求助般的望向了聶長空。
沒等聶長空說話,那名站在屋頂上的青年,又橫槍指著聶長空冷喝道:“把劍交出來?!?/p>
聶長空眼中也閃過一抹殺意,冷聲道:“我不給呢?”
“哼,找死!”
兩名青年似乎也知道聶長空不好對付,嘴上如此說著,卻遲遲不敢動手。
就在這時,周啟突然咬了咬牙,低喝道:“師傅,事到如今,沒有什么可猶豫的,必須殺出一條血路來?!?/p>
周啟的兵器是一把銀槍,沒有絲毫猶豫,靈力瘋狂注入其中,槍身光芒頓時暴漲,尤其槍頭之處,一道道如實質(zhì)般的氣芒吞吐不定,看起來凜冽無比。
隨著周啟雙手一拋,長槍立刻升空而起,迅速射向二十丈外的其中一人。
“哼,就憑你?”
那名白云闕弟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長槍還未臨近,手中大刀亦是光芒暴漲,駕馭著沖向周啟的長槍。
“鏗!”
兩把兵器方一交接,周啟頓時落入下風,長槍上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些,被擊得倒飛而回。
聶長空嘆了口氣,即便只是白云闕的普通弟子,修為也比周啟高得太多,他們在行的是煅造兵器,而不是修煉。
為了速戰(zhàn)速決,聶長空也不再耽擱,看了手中紫妖劍一眼,冷聲道:“正愁找不到人試劍,是你們自動送上門來的?!?/p>
兩名青年一驚,下意識的向后暴退,能殺擒天門少門主侯天,重傷青竹闕大弟子程安,他們自認自己再強,也絕不是聶長空的對手。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還沒等他們退出多遠,那把紫妖劍便已橫空襲來。
“咻!”
刺耳的破空之聲剛剛傳來,長劍便已襲至其中一人的身后,慌亂之下,那人只得倉促返身,手中大刀立刻擋在胸口前,想以此抵住紫妖劍。
說時遲,那時快,那名白云闕弟子的大刀剛剛橫在胸口,紫妖劍便又奔襲而至。
“鏗!”
隨著一聲似是金屬斷裂的聲音傳來,接下來卻發(fā)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聶長空用的是精神力操縱,紫妖劍除了本身的紫色之外,不像修煉者的兵器一樣會發(fā)光,然而正是這么一把沒有任何光芒的劍,卻瞬間穿破了那人的橫在胸口的大刀,沒有絲毫停滯的刺入他的身體內(nèi)。
“噗……”
直到長劍自那人的背后透出,一道血箭才猛然噴薄而出。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長劍自胸口穿出后,那名白云闕的弟子,猶自怔怔望著手中大刀上的一道口子。
因為紫妖劍穿過他的心臟,原本想說什么,剛剛張開口,又被一口鮮血淹沒,而他眼中的生機,也在迅速流失,不過片刻間,就變成了一片死灰色。
一劍之威,以至于斯!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另外一名白云闕之人似乎也被震住了,睜大眼睛望著自己的同伴,都忘記了第一時間逃遁。
就連周啟師徒兩人,似乎都沒想到紫妖威力如斯,一時間面面相覷。
最驚訝的莫過于聶長空,面對修煉者的兵器,他從來都只有退避三舍,沒想到紫妖初顯,便有如此威勢,他都能想像,從今往后,自己大可一往無前,不懼任何神兵利器。
直到那名白云闕弟子的身軀砰然倒地,另一人才終于回過神,怪叫了一聲,便亡命般向遠方遁去。
聶長空原本想驅(qū)劍追擊,然而看了周啟師徒一眼,他又收回了紫妖劍,既然消息已經(jīng)被他們傳出去,恐怕除了白云闕之外,絕情門與青竹闕也會傾巢而出,再不離開的話,一旦三個勢力的人圍攻在此,就真的插翅難飛了。
“快走!”
對正在愣愣出神的周啟師徒兩人低喝了一聲,聶長空第一個向外沖去。
兩人也顧不得驚訝,迅速跟著聶長空向外奔去。只是再望向聶長空時,周啟眼中卻是崇拜之色。
剛才與那名白云闕弟子交手,一招便落入下風,原本已經(jīng)令他信心大折,不曾想,那人在聶長空手中,竟然都沒有一合之敵,便落敗身死,如此實力,也難怪只身面對諸多勢力,也敢這般囂張。
就連任重山,看向聶長空的目光也變得復(fù)雜無比,他之前小心翼翼,就是害怕將神兵閣帶向滅絕之路,但此刻聶長空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或許真的能助他們擺脫白云闕的掌控也未定。
跟著聶長空向前走出了一段距離,任重山才反應(yīng)過來,問道:“你要帶我們?nèi)ツ模俊?/p>
“先去我住的那個客棧,然后再好好計劃一番,此刻紫妖劍在手,是該主動出擊了,無須再被動防守?!?/p>
聶長空三人剛剛離開不久,果然就有無數(shù)修煉者如蝗蟲般,自四面八方涌來,將那間破爛的房屋圍得里三圈、外三圈。來人全都是年輕的修煉者,至少有上千人之多。
而且也如聶長空猜測那般,除了白云闕之人,絕情門、青竹闕的人也來了。
然而留給他們的,只有白云闕一名弟子的尸體,聶長空三人,卻早已不知去向。
隨著這上千人散去,聶長空擁有一把絕世神兵,能斬斷修煉者兵器的消息不徑而走,半日的時間,便傳遍了各大小勢力。
收到這個消息的勢力無不震驚,各種議論和猜測繽紛四起。
“詛咒師手無寸鐵之時,就能打敗五門傳人,之后又重傷青竹闕大弟子程安,如果手中還有這等神兵,誰還是他的對手?”
“青竹闕的程安早就敗于他之手,絕情門新傳人青藤修為更是不及無崖,他也不可能是聶長空的對手,看來只能看白云闕的傳人云峰了,此人剛剛破關(guān)而出,修為又有突破,或許只有他才能與詛咒師爭鋒了?!?/p>
“如此威勢,當真可怕,看來他是想一層層向各勢力挑戰(zhàn)了,最開始是五門,現(xiàn)在又是四闕,恐怕與四闕恩怨一了,就要輪到三宗了吧,甚至還有可能是兩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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