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朝宗臉上沒有絲毫懼色,聶長空不禁有些詫異,“你就不怕我現在對你動手么?”

冷朝宗笑了笑,“你的事跡我早就了如指掌,倘若你真的要對我不利,就不會以這般架式沖向皇城。”

聶長空嘆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冷朝宗對自己的性格拿捏得恰到好處,此刻?....>

asian gaysex_中国免费毛片_少妇的肉体的满足毛片_不卡一区_亚洲精品久久久_在线欧美日韩

零貳捌小說網 > 科幻靈異 > 大詛咒師 >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步定生死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步定生死(1 / 1)

一步定生死

見冷朝宗臉上沒有絲毫懼色,聶長空不禁有些詫異,“你就不怕我現在對你動手么?”

冷朝宗笑了笑,“你的事跡我早就了如指掌,倘若你真的要對我不利,就不會以這般架式沖向皇城。”

聶長空嘆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冷朝宗對自己的性格拿捏得恰到好處,此刻知曉凌天沒死,自然不會真的殺了冷朝宗。

見聶長空不说話,冷朝宗自顧说道:“聽三兒说,你已經進入了皇室墓冢?”

提到這件事情,聶長空的臉色又冰冷了下來,“是又如何?”

冷朝宗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似乎也知道無法掩飾,斟酌了片刻,又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對我忌恨無比,不過我皇室成員數不勝數,若非距離禁咒爆發的時間越來越近,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希望你能諒解。”

聶長空絲毫不為所動,冷聲道:“先把凌天帶來。”

對于聶長空的冷漠,冷朝宗也沒有絲毫辦法,皇室的命運此刻便握在聶長空手里,他也只能妥協。

不久后,一隊士兵果然抬著一頂轎子自皇城內沖出,剛剛停在不遠處的地方,一個熟悉的稚嫩聲音自轎子內傳出,“師傅,是你嗎?”

聶長空大喜,再也顧不得飄在天空中,收起方印后,立刻御空降落。

剛剛來到地面,一道細小的身影已經迅速自轎子內沖出,相隔很遠,便激動的喚道:“師傅,真的是您?”

仔細打量了那道細小的身影片刻,確認是凌天后,聶長空終于松了口氣。

走到近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絲毫不看旁邊一臉期待的冷朝宗,一把牽起凌天的手,“我們走吧。”

冷朝宗頓時急了,“聶長空,你就這樣走了嗎?”

聶長空腳步一頓,“難道陛下還想殺我?”

冷朝宗一怔,急忙擺了擺手,“當然不是。”

“那陛下還想说什么?”

看出了聶長空眼中的不耐,冷朝宗也不再繞圈子,徑直道:“聶長空,我知道是我皇室對不起你們師徒,不過事關整個天下蒼生的命運,倘若我們皇室血脈調零,周邊各族定然會趁勢興兵來犯,屆時天下必將大亂。”

“與我何干。”冷朝宗的聲音剛剛落下,聶長空便冷冷的回應了一句。

冷朝宗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不過猶豫了片刻,他還是咬了咬牙,“你要走也行,可否告訴我,你剛才從皇室墓冢里活著出來,是否已經解開了那個禁咒。”

“沒有。”聶長空依舊回答得很干脆。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朝宗驚怒交集低呼道:“你都進入了皇室墓冢內,怎么可能還沒解開?難道你還留了一手?”

聶長空皺了皺眉,也懶得多做解釋,意味深長的看了神色變幻不定的冷朝宗一眼,拉著凌天的手一步步向遠方走去。

從皇室墓冢出來時,他原本還想來趕回皇城后,將事情始末解釋清楚,得知凌天竟然這么快就受到威脅,他哪里還有心情说那么多?

凌天雖然才十歲,心智卻早已成熟,這般場景,他也知道自己不該说話。自從跟隨聶長空到現在,無論聶長空做什么決定,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支持,哪怕讓他去死。

見聶長空越走越遠,冷朝宗終于忍不住了,踉踉蹌蹌的跟了上來,“聶長空,等等。”

那些將凌天帶來的人見狀,立刻沖將上來,準備扶住冷朝宗,不過卻被他喝止。

聶長空原本不想理會,見冷朝宗如此倔強,他還是暗自嘆了口氣,“你不用追來了,我可以告訴你,不是我不想解開那個禁咒,而是我無能為力。”

“什么?無能為力?”

這個消息對冷朝宗來说,無異于晴天霹靂,那身佝僂身軀連連顫抖,臉上頓時升起絕望之色,怔怔站在原地,只差沒立身不穩而栽倒在地。

下一刻,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竭力向聶長空奔來,目光灼灼的問道:“怎么可能會無能為力,萬年前那些詛咒師不是说,只要后世有詛咒師愿意出手相助,便能解開這個禁咒的嗎?你是不是不想幫助我們?”

聶長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倘若不信,自己去皇室墓冢看看就知道了。”

冷朝宗身軀一顫,臉上早已不見一代帝王應有的威嚴,此刻看起來更像一個害怕死亡而苦苦掙扎的垂暮老人,老臉上布滿了絕望與不甘的神色。

一雙混沌的眼睛轉了幾圈,似乎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焦急的湊上前,語無倫次道:“那你说,無論你想要什么,只要我皇室能做到,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聶長空皺了皺眉,他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看不慣皇室出爾反爾而已。

還沒等他说話,冷朝宗幾乎已經撲到他的腳邊,哀求道:“地位、金錢、修煉者夢寐以求的奇草異果,還有諸多無上修煉功法,或者想手握無上大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隨時幫你實現。”

冷朝宗此刻就如同瘋了一般,絲毫不顧皇族的威嚴,雙手緊緊拽住聶長空的衣角,聲音中充滿了哀求之意。

不说聶長空與凌天,就連旁邊的諸多士兵,也當場瞠目結舌。

要知道眼前的人可是當代帝王,是權勢頂峰的至高者,整個天下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一句話便能決定無數人的命運。

然而此時此刻,他竟然對這么一名詛咒師苦苦哀求,而且還許諾令世人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條件,倘若此事傳出去,也不知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震驚過后,聶長空甚至都快被感動了。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令天下之主這般哀求,倘若再不答應的話,連他都感覺自己是罪人。

腦海里百念齊出,片刻后,當想到剛才那些修煉者議論的話語,緩和下來的眼神又瞬間被一抹堅定所代替。

就憑自己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即便為皇室解開了那個禁咒,恐怕自己與凌天都難逃一死。

想至此,聶長空絲毫不顧冷朝宗渴望的眼神,輕而緩的搖了搖頭,“抱歉,我什么也不需要。”

在周圍那些兵士震驚的目光中,聶長空再次拉著凌天一步步走遠。

夜風習習,迎面撲來,將他那身黑衣與長發吹向不斷倒卷。

明知這次拒絕,或許會將自己與凌天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但他的腳步卻走得如此堅定與決絕。

沒有御空飛行,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能御空飛行,只要冷朝宗一句話,自己與凌天也無法活著離開這里。

所以他在等,等身后傳來對自己命運的審判之音。

冷朝宗也沒有再追上來,只是怔怔站在原地,一點點看著聶長空那道消瘦的身軀越走越遠,一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充滿了掙扎的神色,不甘、屈辱、憤怒……不一而促。

聶長空表面上看似平靜,身軀卻緊繃得直欲炸開,所謂龍有逆鱗,觸之者怒,他這是在挑釁皇威,每走一步,他的身軀都會跟著輕顫一下。

這種等待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似乎每走出一段距離,就像邁過了無數次生死一般。

當距離越來越遠,依舊沒有聽到身后的冷朝宗有什么反應后,凌天終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師傅,我們真的要走?”

聶長空點了點頭,想強制自己從這種壓抑的狀態解脫出來,不答反問道:“陸維他們呢?”

剛才看到客棧周圍的打斗痕跡,他就知道陸維與皇室之人肯定經歷了一場惡戰,而皇室的目標是凌天,其他人的話,或許會直接被當場格殺。

凌天搖了搖頭,“師傅,他們沒事,在皇室來人之前,他們已經先一步逃走了。”

聶長空一怔,“什么?逃走了?”

“是啊,皇室之人將客棧包圍起來之時,我就知道師傅您肯定出了什么事,如果我不留下來,恐怕沒人能夠逃得出去。”

聶長空更加不解道,“那陸維他們就不管你了嗎?”

凌天畢竟才十歲,陸維幾人再貪生怕死,應該也不可能讓他單獨留下面對危險。

凌天似乎也看出了聶長空心里所想,解釋道:“師傅,您不用責怪他們,這一切都是我的決定。”

“哦?你為何要這樣做?”聶長空語氣中已經帶上了責怪之意。

凌天撓了撓頭,訕訕道:“師傅,您不在,我也只能自作主張了,那時候陸維他們逼著我一起離開,迫不得已,我只好……”

“只好怎么樣?”

似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凌天“嘿嘿”一笑,“只好用劍抵在自己的咽喉上,逼著陸維他們離開。”

聶長空眉頭緊鎖,“那后來呢?”

話語雖然還是帶著責怪之意,望向凌天的目光,不但變得柔和了下來,而且還帶上了一絲贊賞的神色。

畢竟才十歲啊,竟然能有這般大氣魄,確實非一般人可比,收徒如此,也不枉自己多日來的辛苦。

凌天正了正臉色,嚴肅道:“皇室早就知曉我是您唯一的親傳弟子,一旦師傅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我離去,那時悲憤難抑,才會與皇室之人大戰了半個時辰。”

聶長空皺了皺眉,“你能與他們大戰半個時辰?”

憑剛才白眉道人的修為,連此刻的自己都不是其對手,凌天怎么可能與之大戰半個時辰才被捕捉?

凌天笑了笑,解釋道:“師傅您難道忘了,既然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們兩名詛咒師,您都出了意外,他們又怎么可能會讓我出事?”

聶長空恍然大悟,如果凌天誓死不降,皇城之人修為再高,在不能傷害凌天的情況下,確實只能被動招架。

見聶長空不说話,凌天眼中也閃過一抹憤怒,繼續道:“為了給陸維他們爭取逃離的時間,我整整與皇室之人折騰了半個時辰,各種花言巧語,又以自己的生命作為威脅,其中還迷惑周圍許多普通人將現場鬧得雞飛狗跳。”

说到這里,凌天又嘆了口氣,“不過我也知道,皇城之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我離散,直到感覺陸維他們已經到了安全之地,才終于束手就擒。”

?>
最新小說: 真實之理 網游之江山烽火 冠軍傳奇 古神的自我修養 賽爾號之圣者君臨 不落皇旗 只有我知道的游戲 網游之一槍爆頭 神域之賊行天下 龍血大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