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后悔
鐵狼幫!
在燕京,這個地下黑幫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不僅幫眾諸多,幫主也是個非常有手段的人,而且此人據(jù)傳有著大背景,黑白兩道通吃。
不少的武學(xué)世家、門派,都是非常忌憚這鐵狼幫,在武林當(dāng)中,這鐵狼幫是除了少數(shù)的神秘世家之外,最不好惹的一批勢力。
而龍虎門號稱散打第一門派,但偏偏,鐵狼幫的武功剛好克制龍虎門,所以,龍虎門就是最忌憚這個幫派的世家之一。
眼下,聽到‘鐵狼幫’這三個字,在場所有人通通震驚!
在光天化日之下,能夠拿出手槍來,恐怕也只有這些人有恃無恐了!
尤其是司徒月,他作為龍虎門的少門主,深深知道鐵狼幫的可怕,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因為一時氣盛,到底惹出了多大的麻煩。
鐵狼幫的人,可不會給他這個面子。
李飛也在被包圍的人群之列,當(dāng)他聽到‘鐵狼幫’三個字的時候,心中也是微微一動,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牛逼?。≡趺床慌1颇??你不是說要狂毆我們老大嗎?”
“來啊小子,你剛才的厲害勁兒哪兒去了?”
“別慫??!”
刀疤男獰笑著,一邊說話,一邊拍著司徒月的臉。
“大……大哥,給個面子,大家都是出來混的……”
司徒月剛剛開口,對方又是一巴掌,直接給他扇得眼冒金星。
“我可以給你面子,就看看我們老大!給不給你面子了!”
“全部帶走,去見我們老大!”
說著,刀疤男揮了揮手,一聲令下,一群黑衣手槍男,不由分說就將一群年輕人用槍指著頭,逼迫他們朝著某個包廂內(nèi)走去。
李飛同樣也是被槍指著頭的,不過以他的經(jīng)驗,想要脫困,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但是一來,他不能丟下王骷髏與金胖子二人不管,這二來,葉冰心雖然與司徒月之間關(guān)系神秘,可李飛還是不忍心她墮入虎口。
他希望見機行事,至少要救下這三個人。
很快,在一群年輕人個個都是臉色慘白與害怕的神情當(dāng)中,他們?nèi)坏栋棠袔нM(jìn)了一個包廂。
包廂之內(nèi)光線很昏暗,輕緩的音樂播放著,入眼看去,沙發(fā)上坐著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
青年相貌一般,不過眼神很凌厲,一看就不是那種好惹的人。
在他左右兩側(cè),則是兩位風(fēng)姿卓絕的美人在伺候他。
“咦?竟然不是鐵狼。”
李飛在人群中微微的打量了這青年一眼,目中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他本以為刀疤男口中所說的老大,就是當(dāng)日自己在巷子當(dāng)中救了一命的那鐵狼。
但現(xiàn)在看來,這年輕人與鐵狼從長相,以及神情之上確實有幾分相似,不過卻并非鐵狼本人,而是他的獨子,外號天狼。
“龍虎門?少門主?司徒月?”
這天狼,微微的把玩著手機的玻璃酒杯,忽而抬起頭,看向了最前方的司徒月,玩味的說道:“很拽?”
“不不不……沒那個意思,天狼兄,我真的不知道竟然是您……要不然的話,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惹您啊,再說了,你我都是武道大學(xué)的校友,給個面子,天狼兄,這次兄弟向您賠個罪。”
司徒月是顯然不敢招惹天狼的,他只能盡可能的壓低姿態(tài)的說道。
站在他身邊的葉冰心,美眸中很明顯的露出了一抹厭惡之色,天狼這貨,如此的慫,讓她堅定了絕對不能聽從家族安排的決心。
而李飛則是站在人群中,淡淡的看著這樣一幕,臉上表情越來越古怪,并沒有多說什么。
“給你個面子?可以啊。”
天狼搖晃了一下酒杯里的酒,忽然之間目光直直的盯住了司徒月旁邊的葉冰心,獰笑道:“讓這個小妞今晚陪我,我就既往不咎?!?/p>
“什么!”
包括葉冰心、司徒月,李飛,三人都是一瞬間臉色一變。
尤其是葉冰心,她萬萬沒想到,天狼竟然提出這種要求!頓時讓她俏臉更加蒼白了,修長美腿都在不斷顫抖。
而李飛的臉色,也是微微一沉,雙拳也是微微的捏緊。
“怎么?都是聾子?聽不到老子的話是嗎?”
“司徒月,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要悄無聲息的干掉一個人,絕對不是什么難事?!?/p>
天狼優(yōu)哉游哉的喝了口酒,雙手邀著兩旁的美女,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
司徒月此刻微微的低下了頭,轉(zhuǎn)頭看向了葉冰心,低聲說道:“冰心,第一次跟第二次沒什么區(qū)別,你不如答應(yīng)吧,這樣大家都不難做了。”
啪!
葉冰心當(dāng)場就甩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司徒月!滾!”
“喲呵?還反抗?有意思。”
天狼輕笑一聲,歪了歪脖子,說道:“還愣著干什么?拿下!”
“我跟你們拼了!”
葉冰心嬌軀一抖,就要沖向天狼,卻是被后頭一只手給拉住。
緊跟著,她俏臉一愣,就看到這只手的主人,李飛,從她的身后緩緩的走了出來。
葉冰心不由自主的自動退后,退到了李飛的身后。
而李飛此刻,則是目光冷冷的盯著那天狼,開口道;“天狼是吧?”
“嗯?你是誰?”
天狼掃了李飛一眼,淡淡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提醒你一句,這個女人不能動,否則,你會后悔?!崩铒w同樣是淡淡的回應(yīng)道。
“啥?”
天狼一愣,隨后左右看了一眼,忽然之間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后悔?他說我會后悔!哈哈哈哈……”
天狼的笑聲,同樣是感染了其他人,滿堂哄笑,惟獨李飛一個人臉色陰沉,不說一句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天狼。
就連那司徒月,此刻也是一臉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看著李飛,連他都忌憚無比的人物,他搞不明白李飛到底是哪兒來的勇氣竟然敢說出這種腦殘的話。
“很好笑嗎?”
李飛平靜的說道。
聞聽此言,那天狼忽然之間站了起來,走到了李飛的對面,二人臉對臉,天狼臉色一兇,瞪著李飛道;“不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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