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慧瑩細(xì)細(xì)看了他傷口一眼。“確實(shí),傷的并不深,但你皮子薄,屬于容易留疤的類型。”
當(dāng)董慧瑩收回手時,梁淑君幾不可查地長須口氣。
“您瞧,我這不是一點(diǎn)事都沒有嗎?之前我也說過了,我只是受了點(diǎn)小傷而已,您自己卻偏要看——”說到這里,他忽然靈光一閃。
“妻主——”他轉(zhuǎn)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怎么了?”
董慧瑩的神色很不解。
梁淑君忽然彎起了唇角,之前的羞澀靦腆像是假的。他忽然逼近了董慧瑩,害的她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你這是干什么?”
她皺起了眉頭。
梁淑君俯瞰著面前嬌嬌嫩嫩的小少女,他按著墻壁,將她困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妻主,您是在擔(dān)心我?擔(dān)心,就意味著關(guān)心。淑君在您心里,是不是很特殊?很特別?”
董慧瑩白了他一眼,“你瘋了吧?”
“不,我沒有。”
他忽然攥住她小手,讓她掌心按在自己胸膛上。
感受著從他皮下傳出的心跳聲,董慧瑩忽然有點(diǎn)尷尬了起來。
這氣氛,太過旖旎,她實(shí)在是適應(yīng)不了。
“松手!”
她抽了一下手,可他攥的太用力。這一抽,竟是沒能成功的抽出來。
董慧瑩有點(diǎn)惱了,她又抽了一下,只聽‘咔吧’一聲,借著,便見面前絕色妖嬈的男子咬唇呻吟了起來。
董慧瑩有點(diǎn)慌。
“我——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她趕緊拖住梁淑君手臂,手臂關(guān)節(jié)脫臼了。她也是無奈,她剛才一不小心太用力了,不過她也真的沒想到,這人骨頭竟是這般脆。
梁淑君淚汪汪的看著她,“妻主,您就這么討厭我嗎?”
“我——”她想辯解,想說不是討厭,當(dāng)然也談不上喜歡。如果這個輕浮的家伙不要總是不分場合撩撥自己,她想他們可以相處的很好。只可惜,這人風(fēng)騷成性,總是若有似無地勾引著她。
但這些勾引的行為,多數(shù)更像是逗弄,其中恐怕沒幾分真心。
梁淑君輕嘆,“我知道,一定是我惹妻主的厭了。”
董慧瑩繃著張小臉兒,“我能不能請你別擅自加戲?”
梁淑君眸中隱匿著幾分不明顯的笑意,卻故意矮下了身子,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磨蹭董慧瑩肩膀。
“妻主,我好痛啊,您快幫我看看?”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原本,因他行為過格,董慧瑩還想數(shù)落他一頓來著,可是看見他這副模樣,又瞅瞅他因?yàn)槊摼识d軟無力的手臂,她心里止不住地嘆氣。
“梁淑君。”
“嗯?”
又是‘咔吧’一聲。
趁著梁淑君的注意力被分散,董慧瑩飛快地幫他將脫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完事之后,她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以后別再和我開這種玩笑。”她甩手而去,卻不知被她留在房內(nèi)的梁淑君,注視著她冷漠的背影,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良久之后。
他慢吞吞穿好了衣服。
回想著不久之前妻主冷若冰霜的表情,他忽而低笑了一聲。
這人,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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