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紫煙不停的給楚陽倒水,夾菜,不少人都是眼饞不已。不過卻是沒有人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畢竟那些人,都是能夠從楚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
那可是武者,你不知道武者打死人是不犯法的嗎?
在龍巖王朝,普通人和武者之間的地位懸殊巨大。
一個武者只要不是蓄意挑事,打死普通人只要賠些銀兩就算了事。
吃完飯,楚陽便是匆匆的和紫煙回房了。
楚陽實在受不了那些人的目光掃視了,下次吃飯,直接在房間吃好了。
本想在下面透透風,聽聽這些人的談資,沒想到自己成為了談資。
到了房間,紫煙以為楚陽生氣了,一邊陪著笑一邊給楚陽倒水。
楚陽坐下來以后,又開始給楚陽揉肩。
楚陽本來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不適應那些人的目光而已。
收拾一下心情,楚陽開始思考起來。
“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是滄州侯只能給楚王看的,或者只有楚王或者我才能打開的?!?/p>
這時,楚陽突然想到。楚王曾經賜給滄州侯一件玄階靈器,星河劍。這靈器和滄州侯一同失蹤了。至今未能找回。
“難道關鍵在這那玄階靈器之上?”
楚陽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第二天一早,楚陽和紫煙便是離開了。
在正午時分,楚陽和紫煙便是趕到了滄安郡。
在滄安郡找了間客棧住下后,楚陽便不準備出門了。
可是,誰知楚陽不出門,卻有人找上門。
在楚陽和紫煙住進客房后不久,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敲了敲楚陽的房門。
楚陽打開門之后,那男子自我介紹道:“你好,在下滄安郡千戶郭懷之子,郭準。在樓下與公子有過一面之緣?!?/p>
楚陽有些不明所以,滄安郡千戶,統領郡內兵馬,可以算作副郡守。是一郡之內的實權人物,他兒子找自己干嘛?
自己若是身份暴露,恐怕他兒子來拜會自己也不夠格吧。
應該是其他的事情,楚陽的心里有了決斷。
楚陽不露聲色的回道:“原來是千戶大人之子,幸會。”
“我對閣下的婢女很感興趣,不知閣下可否割愛?”郭準站在門口,毫不避諱的對楚陽說道。
“那是我妹妹,請郭公子放尊重些?!背柲樕缓?,回道。
“呵呵,我愿出五百中品靈石。不知閣下可滿意?”那人冷笑一聲。
他剛才都看見了,那貌美女子小心謹慎的跟在這家伙的身后,不是庶出的女子就是他小妾。
無論哪種,都是可以用價值衡量的。
“對不起,不賣!”說著,楚陽便是直接關上了門。
“不賣也得賣!”那郭準冷笑一聲,再度推開了門。
直接大步向前,似乎要強行抓走紫煙。
楚陽哪能放他如此作態,直接一手抓住郭準的肩。
郭準也是開靈武者,楚陽一動手,便是發現楚陽竟也是個武者。
“放手,”郭準右手去抓楚陽,他有自信。如果楚陽是個散修,絕對打不過自己。
可是,楚陽的手紋絲不動。
自己的肩被捏的吱吱作響,骨頭都要碎了一般。
“痛,痛,放手!”那郭準大聲說道。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你敢傷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只要你還在這滄州地盤上,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郭準發狠道。
可就在郭準罵罵咧咧的時候,紫煙直接拔出了極魄劍,一劍橫在郭準的脖頸之上。
那郭準直接便是安靜了下來,看著紫煙的表情,他覺得,只要楚陽一聲令下,這個女人絕對會殺了自己。
“難道?”楚陽在紫煙拔出劍的一瞬,看見了系在紫煙腰間的黑色石頭。
“郭準是嗎?我記下了?!背栒f著,便是直接捏碎了郭準的左肩,郭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們走。”楚陽叫上紫煙,離開了客棧。
那郭準在地上打了好久的滾,才被家中的侍衛們抬回千戶府。
“這兩個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郭準心中憤憤不平。
可是卻又萬分后悔,怎么沒有問他們名字?受了這等屈辱,連打傷自己的人名字都不知道?
要是讓別人知道,恐怕自己會淪為笑話。
楚陽和紫煙東繞西繞,確定了確實沒有人跟蹤自己之后,便是找了間客棧,重新住下了。
“殿下,可是有什么發現?”紫煙見到楚陽急匆匆的樣子,便是知道楚陽應該是發現了什么。
“算不得發現,只是有了些推測?!背柣氐?。
楚陽聽聞,那星河劍在煉制之時,加入了些許黑色石塊。
這黑色石塊,正是自己與紫煙所攜帶的黑色石塊。
龍巖王朝內,有一座七品玄陣,封天碑為其陣基。王朝境內,都是其籠罩范圍。
封天碑是龍巖王朝的遺留古寶,在楚王來到龍巖王朝之前,就已經存在。而黑色石塊,能夠和封天碑產生聯系。憑借黑色石塊,更是能夠進行傳訊。
雖說有次數限制。但比起昂貴的傳訊之物,已經算是異常不錯了。
而且,每一郡內,都有數個傳道臺。
傳道臺不僅是王朝賜下功法,傳遞消息之所,也是一座陣樞。
每一州的州主,憑借王朝給的特殊之法,可以催動一次。
一州的陣法一擊,相當于極關強者一擊。
這也是王朝立足的倚仗。
“我能否憑借這黑色石塊感應到星河劍?”楚陽想了想,開始將靈力注入黑色石塊。
可是,無論楚陽怎么努力,都是毫無動靜。
“難道?”楚陽心中又有了一個想法,拿過紫煙的劍,一劍割破了自己的手心。
“殿下,你?”紫煙有些詫異,上來就要為楚陽包扎。
“不打緊,”楚陽制止道。
隨著楚陽的鮮血滴落到那黑色石塊上,楚陽竟是發現黑色石塊,有了些許變化。
黑色石塊上面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紋路。
楚陽再度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靈氣的波動。
“那是?”楚陽感覺到,在不遠處,有著一處靈氣,在與自己呼應。
“滄州侯府?”楚陽望去,確定了大致的方位。
“紫煙,走,我們去滄州侯府看一看?!背栒f著,便是拿出了兩件夜行衣。
這是楚陽之前準備的,這夜行衣也不是什么法器,只是能遮掩靈力的波動。起到一些輔助作用。
紫煙說道:“殿下,我好像感覺周圍的靈氣,有了些許波動?!?/p>
“沒什么,不必在意?!背柣氐?。
楚陽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和黑色石塊發生了聯系,所以導致了靈氣的波動。
楚陽曾經聽聞,每一個被王朝賜下玄階靈器的修士,都要對封天碑立下證天之誓。
終生不得背叛龍巖王朝,不得背叛神皇,否則萬民共誅之。
自己為何能令這黑色石塊產生反應?
應該是因為自己是未來神皇吧。
楚陽想了想,覺得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滄州侯府現在是何人在把守?”穿上夜行衣之后,楚陽問道。
“卷宗上說,現在是幾位城池的城守在輪流看守。這個月看守的,是百云城的城守,劉力?!?/p>
“我們小心一點,應該不會出事。”楚陽說道。
滄州之內,除了滄州侯周云之外,并沒有其他化氣修士。
滄州郡守,都是開魂武者。
下面的城守,都是開元武者。
不僅是滄州,除了王朝六位封王和極少數封侯的封地。絕大多數郡城都沒有第二位化氣修士。
開靈三境的武者,視力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只是感官和反應更加敏銳而已。
那滄州侯府內,現在只有一個開元境的城守。其他只是一些開靈境的武者?;蚴且恍┯型_靈的普通人而已。
這對于楚陽和紫煙而言,倒是一個好消息。
順著夜色,楚陽和紫煙便是出現在了滄州侯府之外。
侯府外的小路上,有些稀稀疏疏的雜草。似乎依舊很久沒有被人打理過了。
趁著守備的空隙,楚陽和紫煙便是翻墻進了庭院。
庭院內,有著一顆三丈多高的柏樹,柏樹后面是四個屋子。
沒有多猶豫,楚陽帶著紫煙,隨意進入了當中的一個屋子。
在屋子內,楚陽再次往黑色石塊中注入靈力。
此時,楚陽發現距離這個屋子三丈左右的地方,靈氣涌動。
不僅僅是楚陽能通過石塊感受到,而是確確實實的能感受到。
“在隔壁?”楚陽發現靈氣涌動后,便是開始觀察起來。
自己沒有開魂,并不能具體的感覺到波動在何處。
“不,就在這里?!背栂蚯傲藥撞?,便是發現波動竟然來源于墻壁之內。
楚陽散開靈力,巡查了整面墻,發現在墻角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竟然有著一個隱藏的凹口。
“這凹口?”楚陽有些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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