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里的觀眾們,也跟添真想的一樣,紛紛要求添真先去臥室看看。
“主播,這是不是你第一次進女孩子的臥室啊?”
“主播不要慌,控制心跳!”
“我覺得主播目前心跳已經控制住了。”
添真沒有在意他們充滿惡意的彈幕,將手機照向了客廳。
客廳四方四正,靠墻擺放了一張方桌,三面放著椅子。
這是一種小面積居家時候,常常會有的擺設。
邊上就是冰箱,不過插頭已經拔掉了。
沒有沙發也沒有電視機,現在的年輕人有電腦就可以了,壓根也不看電視的。
但這樣其實就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
“看上去還挺干凈的啊,有人定期打掃嗎?但陳大叔說他們不敢到這里來啊,房東更不可能,都嚇成那樣。”
添真的手機燈光掃了一遍,確定客廳除了太干凈之外,沒什么異樣之后,才握著撬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手機燈光往右手邊掃過去,是一條兩米長的狹窄走道,走道邊上分別是廚房和廁所,盡頭是個洗手臺。
燈光照在洗手臺上,讓添真能看清楚鏡子里的自己。
雖然沒見到什么奇怪東西,但光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還有身后漆黑黑的背景,就有點心里發毛了。
“可千萬不能給自己心理暗示,有時候嚇人的東西,就是自己暗示出來的,鏡子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廚房的灶臺上連口鍋都沒有,就見到一個微波爐和電飯鍋,擺在備餐桌上。
添真想去調查下廁所,但看到這走到這么窄,想了想:
“算了,算了,這走到這么窄,萬一有什么東西蹦出來,給我堵里面就完蛋了。”
簡單看了一圈之后,就從課題搬了兩張椅子,放到門口去把鐵門和木門分別擋住。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把我門關了。
把大門給擋好,添真才握著手機,朝著左邊最靠近的臥室走過去。
越是靠近臥室,越是能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讓添真覺得有種食欲大開的感覺。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里面就放了一張木床,一個書柜,拐角還對著一堆雜物。
床上沒有床墊也沒有床單被子,就孤零零的木頭架子,書柜也是一樣,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連著一個個的抽屜里,都是空空如也。
那堆雜物,靠在墻角,什么木盒,指向,吉他等等。
添真去翻找了一下,沒找到特殊的東西。
墻壁還掛了一份日歷。
“看來這屋子沒人住,那應該是在隔壁臥室。但有點很奇怪,住在這里的租客,應該都沒什么錢,兩室一廳的房子,應該會找人合租才對。”
添真正想離開去隔壁臥室,但面前日歷上面一些反光的東西,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先回頭看了看,確定了一下從臥室逃跑到門口的路徑很通暢。
說實話,在這種環境下回頭,每一次都是需要莫大勇氣,添真是生怕一回頭看見什么玩意。
拿著手機四處看也是,要不是因為沒有心跳,這會心跳估計已經跳到嗓子眼了。
添真拿著手機,湊近了掛在墻上的日歷。
等湊近一看,日歷上反光的東西,是記號筆的字跡。
日歷是2019年份的日歷,從4月2號開始就一直給每個日子都畫“X”,一直停在了6月1號,但繼續翻的話,看到7月2號上面卻畫了一個圓圈。
7月2號旁邊還寫了一個“加油”,這是一種很常見的閑得無聊數日子的方法。
“不對勁,那個女大學生住在隔壁屋子,每天跑到這里畫日歷?”
添真又把日歷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這才小心翼翼的回過身,確定身后沒什么亂七八糟東西,才朝著隔壁臥室走去:
“先看看隔壁再說。”
隔壁屋子,倒是一副有人住的樣子。
一樣的房間格局,放著書柜,床鋪,還有一個梳妝臺和寫字桌,擺的滿滿當當的,添真都有點沒地方下腳。
床上鋪著可愛卡通人物的床單和被子,應該是配套買的。
床頭放著兩個女孩子的合照,頭對著頭很親密的樣子。
其中一個看上去很靦腆的女孩子,就是上吊自殺的那個女大學生,網上搜的新聞里有她的照片。
書柜里擺滿了書,但都是一些言情小說,不管名字和封面,都非常的有少女心,甚至瑪麗蘇。
拐角還放了各種娃娃。
手機燈光照上去,感覺那些娃娃好像會隨時站起來,朝自己走過來一樣,又陰森又恐怖。
很顯然,無論是從外觀,還是內里,應該就是去年,上吊自殺的那個女大學生的臥室。
而且在墻壁上,也掛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日歷。
不僅日歷一樣,里面畫的日期都差不多樣!
也是7月2號畫了一個圓圈,從4月2號開始畫“X”,不同的是,這個臥室的日歷,一直畫到了6月2號。
這個日期怎么這么熟悉?
添真看著那個6月2號,想著最近在哪里看到這個日期,就見到手機里的觀眾都在刷:
“剛才看的新聞啊!那個女大學生上吊自殺的日子!”
“對啊!那個女大學生就是6月2號自殺的!”
添真用手機又搜了一遍,還真的是6月2號自殺的!
“也就是說,隔壁房間本來應該也是有人住的,他們關系還很親密,很可能就是那個女大學生的男朋友。但那個男朋友劈腿她的閨蜜,6月1號搬走了,所以X只畫到了6月1號,緊跟著6月2號,這女大學生就上吊自殺了。”
添真很快翻找起了臥室里的抽屜:
“按照問靈獲得的情報,抽屜里應該有日記本,那個日記本有我想要的知道的事情。”
但是現在來看的話,里面記載的應該是和806惡靈相關的事情,應該不是自己離奇死亡的事情。
添真沒找到多久,就在書柜的抽屜里,找到了那本日記本。
“臥槽,這么輕松?”
因為放在柜子里,日記本上并沒有多少灰塵。
封面依然少女風格,封面上寫著:
“果然是同居日記,嘖,現在的00后小年輕,才剛上大學,就玩得這么開?我特么的好羨慕。”
添真一邊羨慕,一邊繼續翻開日記本,不知道惡靈有沒有隱私啊,他很快找到了2019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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