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鄭光明精神一振,接過資金正要開始操盤,一筆五十萬手的巨單已經(jīng)掛在了買盤上。
“不可能!”鄭光明一驚,立即追加了一百萬手的買單,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五十萬手的買單直接將股價從十一銀幣頂?shù)搅耸邈y幣,之后的一百萬手買單更是讓股價直線飆升。然而出現(xiàn)“出千”丑聞后,“鄭氏娛樂”估值根本支撐不起二十銀幣的股價,鄭光明趕緊撤單,將股價維持在了十五銀幣一線。
“怎么回事?”鄭天豪哪怕不懂金融,看見股價突然拉升也知道不妙。
“對手盤發(fā)現(xiàn)我們再次質押了股權,立即平掉了五千萬股的做空籌碼,好快……”鄭光明臉色蒼白,唏噓道:“這次做空,他們獲利近十個億。”
鄭天豪臉色難看,咬牙道:“好好好!從來只有我鄭天豪空手套白狼,今天居然有人把手伸到我的口袋里拿走了十個億,好——,‘藍曦礦業(yè)’是不是,給我狠狠地咬。我倒要看看,是他谷陽的嘴快,還是我鄭天豪的牙齒硬!傳我的話下去,先把鄭皓那個不成器的帶回來!”
……
“這就是金融戰(zhàn)爭啊,可惜一年后才能拿到分紅……”谷陽看著“念能一號基金”賬戶中多出的十億資產,一陣唏噓后,又將交易界面切換回“藍曦礦業(yè)”,眉頭便是一皺:“跌停了?”
“是的,他們剛才也沽空了‘藍曦礦業(yè)’,不過主板有漲跌停限制,我準備等下一輪交易再大筆增持。”墨子語氣淡然,自信滿滿。
谷陽打了個哈欠,回了臥室。一覺醒來,天已大亮,墨子已經(jīng)準備好早點,一根面包,一個饅頭,一套煎餅。
谷陽無語,吃飽之后,開始工作。
按照他和藍曦的計劃,藍曦要調整公司業(yè)務,同時建立“保健杯”的銷售體系,谷陽則負責完善“保健杯”的生產線。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完善自己的基因。回到書房,打開昨天取回的包裹,里面正是二十多支基因試管,和訂單絲毫不差。
他戴上基因手環(huán),親手操作起來……
普通人做基因手術,都要去正規(guī)醫(yī)院請專業(yè)的“基因工程師”操刀,谷陽卻是輕車熟路。前世的他就專門研究過基因,不過不是用來嫁接在自己身上的,而是用來制作基因武器的。
對于星空中的強大生物,打碎他們的身體并不能消滅它們,除非是讓他們的基因完全死亡。而對于一些頑強的生命文明,也只有基因武器,才能將它們徹底扼殺。
一般人完善自身基因,只能一條一條的來。一條基因鏈完全融入身體后,才能嫁接下一條基因鏈。但是以谷陽對的基因的了解,根本不用如此麻煩,何況現(xiàn)在的他還有不弱的精神力。
短短兩個小時,谷陽就將所有基因鏈替換進了一個“造血干細胞”。因為修復的是原生基因。在精神力的滋養(yǎng)下,干細胞生命力十足,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分裂成了兩個。
“行了!”谷陽一笑,將其中一個直接注射進了身體,又將另一個重新放進培養(yǎng)試管,小心保存起來。這便是基因備份,如果他以后得了怪病,再將這枚基因注射進身體,便能將身體恢復到初始狀態(tài)。
新的基因開始增殖,谷陽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覺得神清氣爽,生機煥發(fā)。休息片刻后,他來到頂樓,一步跨上蓮花水池盤膝坐下,再次沖擊“先天期”。
功法展開,精神力卷動,歸天地于一念,藏萬物于一心,感覺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他漸漸忘我,意識消融在天地之間……
修煉不知時日,一個月恍惚而過。期間藍曦多次來訪,都沒墨子擋在了門外。機器人雖然幽默,對于谷陽的安危卻是一點也不馬虎,讓藍曦很是窘迫……
這天,肯特市出現(xiàn)了少有的晴天,天空仿佛破了一個湛藍的窟窿,陽光穿云而下,猶如一位畫師在大地上豪爽地撒了一把金粉,天邊風起云涌。
市民們欣然雀躍,紛紛走到街頭,欣賞這難得的美景。富人們則干脆開著飛車來到郊外野炊,就連一向低調的張市長,也發(fā)表了一個簡短的電視講話,將這一切歸咎到了他一直提倡的和諧發(fā)展上。
但是沒有人注意,這一片晴天的中心乃是“西山·御景”別墅區(qū),“西山·御景”的中心則是售價最高的王座山。
帝王宮頂,蓮花池上,谷陽盤膝而坐,身軀竟不知什么時候飄到了半空,衣發(fā)無風自動。他雙手放在膝頭,雙目微閉,身軀仿佛融合在天地之中,絲毫不受重力的影響。全身上下更有一股莫名的氣息流淌,讓他整個人都多了一股出塵的氣質。
人們沒看到的是,天地間的精純念力仿佛一輪無形漩渦匯聚而來,源源灌入谷陽眉心,又從他全身散出,消散于天地之間。一時之間,他仿佛成了這片天地的樞紐。
太陽從晴天的一邊運行到另一邊,足足半天之后,天空才變得朦朧,湛藍的天空又漸漸化作濃密的云層。
谷陽忽然睜開雙眼,兩道明亮的目光迸射而出,仿佛要刺穿時空的隔膜。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身子一輕便落在了水池邊。
“大哥,你終于醒了。”墨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你以為我在睡覺嗎。”谷陽翻了個白眼。
“從生命體征判斷,是的。”墨子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
谷陽哭笑不得,問道:“好吧,那我睡了多久,‘藍曦礦業(yè)’收購得怎么樣了。”
“一個月整,我已經(jīng)拿到藍曦礦業(yè)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大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董事長了。”墨子與有榮焉,接著說道:“另外垃圾場也建好了,一切井井有條。所以我想向大哥請幾個月的升級假。”
“準了!”谷陽大手一揮,爽快答應。
“那我先走了!”墨子招呼一聲,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谷陽啞然失笑,回到書房一看,一切誠如墨子所言。
能如此快地收購“藍曦礦業(yè)”,還少不了“鄭氏娛樂”的幫忙。若非他們三次大舉做空,籌碼也不可能如此快地集中到墨子手上,要怪就只能怪他們低估了墨子的操盤能力和手里掌握的資金。
如今,“念能一號”基金還有三十億可用資金,全部處于一個交易程序的控制下,墨子還會定期檢查。
至于垃圾場,谷陽從視屏中看到,一個個螞蟻般的小機器人正穿梭在一堆堆工業(yè)廢料中,尋找著有用的材料進行切割回收,然后由另外的螞蟻機器人進行分類整理,最后由一輛舊鏟車投入幾座廢舊的熔爐重新冶煉。
一部分礦物又被兩臺3D打印機制造成新的螞蟻機器人,另一部分則裝上飛車運往了其它工廠,果然是井井有條。
谷陽滿意點頭,打開財報一看,越發(fā)滿意。公司總資產由一百萬變成了近千萬,估值更是上億,已經(jīng)有好幾家天使基金發(fā)來了投資意向函,條件都十分優(yōu)厚。不過公司所有的盈利都被墨子用來購買升級零件了,賬上并沒有多少錢。
谷陽滿意地退回到個人窗口主頁,這才看見收信箱已經(jīng)塞滿了。打開一看,來信最多的是藍曦,幾乎每隔兩三天就會來一封信,其中除了說明公司業(yè)務的調整情況,也順帶提到了藍老爺子的身體,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哀怨。
其次是顧清璃,都是要請吃飯,初時還十分熱情,但接連沒得到回復后,終于有些不耐煩了。
吳大師和黃大師也來了兩次信,第一次是要來拜訪他,第二次則是邀請他參加一個“昆侖”組織的交流會。
谷陽一一寫了回信,想到藍老爺子的病情,也不再猶豫,拿了一塊“極品念晶”手一抬,便將念晶化作了一團藍色火焰。
精神力探入火中刻畫,勢如龍走蛇行。
如果說“玄照期”的要旨是舉重若輕,最終以精神力自己舉起自己。這“先天期”的要旨便是舉輕若重,最后捕風成刃,握水成冰,一念動而生雷霆之威。
之前他用極品念晶制作法器,至少要全神貫注兩個小時,此時不過一刻鐘,一條玲瓏剔透的水晶手表便出現(xiàn)在他掌中。
谷陽戴上手表感應片刻,滿意點頭:“這種念力強度,應該可以完全壓制藍老爺子的詛咒吧。”
將屋子略一收拾,他去了樓上。
之前原生基因完整,不便嫁接基因。此時萬念通達,他首先想到的便是那根玉骨:“如此強大的骨頭,不知道可以提取出什么等級的基因來。”
來到臥室,打開柜子,米奇正趴在玉骨上呼呼大睡,看樣子是進入了某種深度睡眠的狀態(tài)。
谷陽拿起玉骨,準備取一點樣品下來研究。手環(huán)的細胞針管刺上去,竟是無法深入。
手環(huán)隨即亮起一道光芒,在大廳中投映出一幅高清圖像。
骨細胞排列致密,谷陽是知道的。而這根骨頭的細胞排列之致密,卻是遠遠小于細胞針管的口徑。如果非要強行提取,非給這根骨頭造成損傷不可。
谷陽無奈,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更細的細胞探針,深入骨細胞內部測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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