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谷中亂哄哄一片,“狼青”眾人漸漸放松下來。無論是誰勝利歸來,都不會將它們趕盡殺絕。反而是顧清璃、呂大師和熊亞同三人越發(fā)緊張,萬一谷陽落敗而逃,他們落入林護(hù)法手中,可能生不如死。
忽然之間,有人喊道:“老大回來了。”
眾人望向谷口,就看見一個白袍青年信步而來,一臉平靜,不是谷陽是誰。讓眾人驚異的是,蘇紫櫻、金剛和巨石三位大佬竟然跟在他后面,這意味著什么?
“谷陽!”顧清璃心中一松,一股莫名的沖動涌上心頭。什么浪漫,什么血腥,統(tǒng)統(tǒng)都是浮云,豈能和谷陽的安危相提并論。身隨心動,人便不由自主的沖了上去,視線一片模糊。
眼見谷陽平安回來,熊亞同和呂大師同樣大喜。狼青眾人卻再次長大了嘴巴,無不噤若寒蟬,比起威廉那位“煞星”執(zhí)事,這位才是真正的煞星啊。
谷陽正要和三人打招呼,身前一軟,顧清璃已經(jīng)撲倒在肩頭,哭得稀里嘩啦。實在是這種場面,她別說見過,想都沒有想過。
“呃……”谷陽一愣,同樣沒有想過哪天會遇到如此艷福。但當(dāng)著如此多人,哪怕是兩世為人,臉上也是一陣火燒,輕咳一聲道:“這里已經(jīng)沒我們的事情了,我們走吧。”拍了拍顧清璃的后背,拉著她向谷外走去。
顧清璃抽著鼻子,又是哭,又是笑,一時竟不知說什么。面對如此激動的少女,谷陽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半晌后,還是顧清璃沒話找話:“對了,墨子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沒有出手幫忙。”
“我讓他去做最壞的準(zhǔn)備了。”谷陽語聲淡淡,心緒漸漸平靜。
“什么叫最壞的準(zhǔn)備?”顧清璃大是好奇。
“既然是最壞的準(zhǔn)備,當(dāng)然不能隨便說出來!”谷陽淡淡一笑,紅藍(lán)相間的飛車降落在眼前。
“哼!”顧清璃微微撇嘴,主動登上了副駕駛座。
谷陽駕起飛車,向大陸深處而去。飛車加速,迅速突破音障,帶著一聲響亮的轟鳴,震撼大地。
“我們不回肯特市嗎?”顧清璃訝然。
“暫時不會。”谷陽設(shè)定好了目的地,閉上雙眼,回味起剛才的戰(zhàn)斗。
林護(hù)法不愧是“校級”圓滿武者,無論是筋骨氣血,還是刀法和力量,都在他之上。若非最后貪功,想以密術(shù)斬殺他,也不會讓他抓住機(jī)會,全力施展“斷山河”反殺。
這一招神通之所以有如此威力,完全是以他大半精神力和飛劍的大半靈性換來的,短時間內(nèi),都不能施展第二次。
半小時后,飛車開始減速。谷陽一睜眼,便看見一座雪山屹立在云海之上,正當(dāng)清晨時分。
“好美呀……”顧清璃嘆為觀止。
“你喜歡就好!”谷陽駕駛飛車,向半山腰一處地方而去。
“啊,什么意思。”顧清璃隱隱覺得不妙,提高了警惕。
“意思就是,你以后都在這里修煉。”谷陽一本正經(jīng),心中卻在暗笑,忽然覺得小丫頭十分有趣。
顧清璃瞪大了眼睛,但打量過谷陽的神情后,終究不敢抗議。心中卻在悲呼:“永別了,星巴黎的咖啡……永別了,歐巴客的奶茶……永別了,青春……”
飛車在半山腰一座山洞前落下,正是之前生長“虛神果樹”的地方。谷陽放開精神力,確認(rèn)山洞并沒有被其它妖獸占據(jù),松了口氣:“可以下車了。”
顧清璃一下車,便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這里地處赤道,雖然海拔兩三千米,卻是氣溫正好。放眼望去,既可以看見浮云,又可以看見大海,山下還有五顏六色的鮮花,小蜜蜂正辛勤地采著花蜜,正是她夢想中的樂園。
谷陽看著小丫頭一臉“傻白甜”,勾了勾嘴角,招呼道:“進(jìn)來。”
顧清璃縮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跟著谷陽走進(jìn)山洞,片刻后眼前開朗,一片數(shù)十寬闊的洞窟呈現(xiàn)在面前,洞中有座水潭,水潭中心是一座小島。
“我就住這里?”她睜大了眼睛,驚恐道:“這睡哪里啊!”
谷陽一拍儲物袋,扔出一張寬大的獸皮。
顧清璃抓狂,追問道:“那喝水呢?”
谷陽指了指水潭,再次取出一只“生命水杯”,正色道:“這里的水品質(zhì)上佳,用這個杯子里放五分鐘再喝,效果會更好。”
“我要回去……”顧清璃撅起小嘴,都要哭了。住山洞,睡獸皮,喝生水,這是要當(dāng)瘋狂原始人,還是要當(dāng)山頂洞人……
“別吵,你今天的體能訓(xùn)練還沒有完成,一會墨子會過來繼續(xù)監(jiān)督你訓(xùn)練的。”谷陽一揚(yáng)手,一陣旋風(fēng)卷起,將顧清璃送上了潭心小島,又扔給了她一把木劍。
顧清璃舉起木劍抗議,迎上谷陽不耐煩的目光,立即閉嘴操練起來。
谷陽收回目光,暗暗點(diǎn)頭。小丫頭偶爾撒嬌一下活躍氣氛挺好,要是一味無理取鬧就讓人討厭了。
他走出山洞,仔細(xì)打量起整座山峰。
隨著歲月流逝,鋼鐵會生銹,木頭會腐朽……唯有石頭,歷經(jīng)千萬年還是那塊石頭。山坡上堆滿了巨石,看得出都是從山上滾下來的。此山原本形勢之崢嶸,倒可以想象一二。
谷陽曾在這里修煉一個月,隱隱感覺此山乃是肯特星靈氣環(huán)流的一個要沖,不過已經(jīng)在那場史前戰(zhàn)爭中嚴(yán)重破壞。至于另一個要沖,便是肯特市的太空電梯所在,損壞更加嚴(yán)重。
如今肯特星靈氣散亂,道韻模糊,便是因為這兩個要沖損毀。谷陽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將這一個要沖略微修復(fù),將此山改造成一處藏靈聚氣之所。
想到布陣,他便想到了浸淫風(fēng)水多年的呂大師,當(dāng)即傳出一道訊息,派出飛車去接。
他又取出喚出百無聊奈的米奇,溝通片刻后,派它去其它地方打探消息。上次在山頂修煉時,他便隱約感覺到山上還有好幾股三級妖獸的氣息。不過他現(xiàn)在不缺基因,并不打算拿這些妖獸開刀。
“如果能將那些妖獸圈養(yǎng)起來,就更好了……”谷陽背著手,在洞外默默盤算著,怎樣才能將這片鐘靈毓秀之地開發(fā)出來。
兩小時后,飛車返回。呂大師一身道袍,剛一下車,精神便是一振,贊嘆道:“好地方,好風(fēng)水,好龍脈呀!”
“龍脈?”谷陽對風(fēng)水還真不了解,哪怕已經(jīng)是修道者,也覺得風(fēng)水之說太過玄乎。
呂大師目光大亮,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羅盤,振振有詞道:“陰陽順逆妙難窮,二至還鄉(xiāng)一九宮。若能了達(dá)陰陽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隨著歌訣念動,他左手掐出各種手印,羅盤上一個指針不斷晃動,一會指東,一會指西……
半晌之后,他一篇風(fēng)水歌訣念完,興奮道:“先生,此地乃是肯特星龍脈之祖,靈穴之宗,風(fēng)**上稱之為‘乾龍寶脈’。此‘乾龍寶脈’之上,本有九九八十一處靈穴,此時還剩六六三十六處靈穴完好,若能布置一座風(fēng)水大陣,將這三十六處靈穴連接起來,或可恢復(fù)這‘乾龍寶脈’昔日一二分氣象!”
“我果然沒看錯人!”谷陽精神一振,喜道:“你若能助我開發(fā)此山,三十六處靈穴有你一處。”
“啊……”呂大師越發(fā)激動,一抱拳道:“敢不盡力!”
隨后,米奇回來。谷陽和小白鼠一番溝通后,笑道:“這山上已經(jīng)有九位住戶,三十六眼靈穴,只剩二十七眼啦!”
兩人來到山頂,呂大師對照羅盤,將三十六眼靈穴一一點(diǎn)給了谷陽。別的不知道,至少顧清璃所在的山洞,羅盤指針指得分毫不差。
雖然都是山洞,但在呂大師的理論中,因其朝向位置不同,其屬性也各不相同。甚至每個洞,在風(fēng)水學(xué)上還有固定的代號。若是風(fēng)水學(xué)大師交流,不用拿地圖,直接說代號,雙方就知道是哪個地方。
經(jīng)過呂大師一番講解后,谷陽心中漸漸有了一套“六陽天罡陣”的雛形。一番琢磨之后,他便取出各種材料開始推演。
……
三天之后,谷陽將煉器爐一收,面前已多了三十六顆五光十色的寶珠。每一顆珠子拳頭大小,晶瑩剔透,其中一片片玄奧符文時隱時現(xiàn),相互呼應(yīng)。
“成了!”呂大師目光明亮,激動的全身顫抖,向天地作揖道:“若能修復(fù)此‘乾龍寶脈’,功德無量,造化無量啊!”
谷陽也是精神振奮,心念一動,三十六顆寶珠輕鳴一聲飛起。根本不用谷陽額外引導(dǎo),便化作各色長虹,猶如乳燕歸巢一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有的直接沒入山體,有的飛至半空消失,有的則直接墜入海面不見……
片刻后,整座山體竟似微微振動起來,天地間響起一陣悠長渾厚的嗡鳴。若說此山有魂,那么這一刻,這座山蘇醒了。
山上隨即響起一片嘹亮的獸吼,似是驚嚇,又似歡呼。
片刻之后,周圍海面水汽升騰,化作一片片金色云朵懸浮半空,翻滾繚繞,卻是風(fēng)吹不散。
與此同時,谷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天地道韻越來越清晰,連帶著他的精神力也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在體內(nèi)運(yùn)行起來,將他的修為繼續(xù)向“賢人境大圓滿”推進(jìn)。
呂大師被周圍的天地道韻感染,同樣進(jìn)入了一種頓悟狀態(tài),修為迅速攀升。就連正在山洞中練劍的顧清璃,也莫名其妙地呆愣在了原地,微弱的精神力不受控制的運(yùn)行起來。請百度一下“扔書網(wǎng)”感謝親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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