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前(上)
金衣和尚黎天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憨厚的笑道:“雖然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但這也是為了你好,水中經過佛門舍利子的浸泡已經有遮蔽氣機的能力,你現在不會被天地所發現。”
星石看著浴缸中的水,竟然是罕見的金色,他不禁笑了起來,回頭看向光頭和尚,平和的道:“謝了,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佛門的舍利子可以掩蓋氣息的。”
黎天皓咧嘴一笑,道:“這個也是我在藏經閣中翻閱禁書看到的,普通佛門弟子自然不知道。”
星石微微點頭,白星曜在元神世界中更是輕輕一笑,他自然攻擊過佛門,但誰曾想,那里竟然讓大魔頭損失慘重,當時白星曜的黑暗氣息更是被壓制的厲害,如果說龍族爆發時可以突破黑暗的侵蝕,那么佛門的金光直接便可以凈化黑暗之力,雖然凈化的不多,但也讓白星曜大吃苦頭,無奈之下,只能繞過。
從此,白星曜就再也沒有與佛門之人打過交道。
星石如今很需要閑逛一下,他可是在魔路盡頭的神秘大殿中被關了整整好幾個紀元,據他所說是三個紀元,但白星曜卻覺得沒那么簡單……
所以身體的控制權也就自然而然的讓星石控制,而白星曜則是握著上古雷靈珠拷問個不停。
“快說,快說,雷靈珠你趕緊說,別給我當悶葫蘆!”不管白星曜怎么折騰上古雷靈珠,他都是守口如瓶,死活不說!
這讓白星曜暴跳如雷,不停的煉化著上古雷靈珠的力量,以此來要挾他,但沒用……
星石出去逛街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刻,他也有些驚異,自己竟然昏迷了一天嗎?
星石望向西方夕陽,頓時雙眸一凝,一道淡紅色光芒鉆入他的眼簾中,這次星石沒有感到眼神難受,而是感覺暖暖的,似乎雙眼跑進了溫泉中,洗滌掉污濁的紅塵。
遠處天線盡頭,一個跌跌撞撞、渾身鮮血的少年跑了過來,星石剛才正在感受那抹紅芒,沒有注意,結果這就被撞到了,但如今的星石什么體質,這個受重傷的少年豈能比擬,結果很不小心的彈了出去,星石下意識的伸手去拉,然后便把那少年拉到了自己懷中,但下一刻,星石雙眼微瞇,臉色微紅,他感覺到了有兩團軟軟的圓球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
那‘少年’順勢昏了過去,星石無語,這時候擾亂的大街上,遠處來了一群士兵,向著這里沖來,氣勢洶洶,讓星石隱隱感到了焦急與不安,卻沒有感覺到殺意。
他自然不會這樣逛街,只好抱著這個重傷的‘少年’回家!
說是回家,其實就是回到那個客棧去,字裙少年紫芊與那光頭和尚黎天皓到是很會享受,特意定了禁幽城最豪華的房間,那是一個叫‘笑口常開’的客棧。
‘笑口常開’客棧分三部分,最前面就是迎接客人的柜臺,第二部分就是吃飯的地方,而第三部分則就是住宿的地方了。
只是聽那光頭黎天皓說,這間客棧與龍氏拍賣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禁幽城最多的就是客棧,而這‘笑口常開’客棧能夠屹立在如此地界萬年不倒,如果說背后沒有什么依仗,根本無人相信。
進了客棧,星石到柜臺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客官,您想要吃飯還是住宿?這位要不要給他買個療傷丹藥?”
星石抱著傷痕累累的‘少年’艱難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片,交給了柜臺中的一個女子看,女子看后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道:“原來是貴賓,我真是該死,不該問的不能問,這個給您,希望你的朋友早日康復。”
一顆滾圓的眼珠大小的綠色丹藥送到了星石手中,星石微微點頭一笑,抱著少年拿著丹藥與金卡進入了院子中,消失在了女子的視野中。
目送星石離開,女子才回過頭,笑盈盈的接待新的客人,而在這時,一群士兵沖了進來,看著女子,焦急的問道:“姑娘,你又沒有看到一位渾身血跡的少年從這里經過。”
女子淡淡一笑,然后道:“這位官爺,如果想要住店吃飯可以來這里,但是如果想要問人的話可以去找萬事通的人啊,我們‘笑口常開’客棧可不敢搶萬事通那幫人的飯碗。”
那群士兵頓時臉色一寒,領頭的士兵直接大喊道:“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們就搜,兄弟們,趕緊找到公主,找到的可是有五千上品靈石啊。”
就在所有士兵將要踏進院子,直沖客棧中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你們好大的膽子,在我‘笑口常開’客棧也敢撒野,真是不想活了!”
一個女子走出,踏著虛空從院子中而來,她的話語如晴空暴雷,讓所有的士兵全部耳朵溢血,然后直接趴伏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女子落地,一身白裙輕輕飄動,似乎帶有靈氣,她淡淡的笑著,雙眼微瞇,看著一個從門外走進來的人影,突然笑道:“鐵將軍親自前來,難道是要與我笑口常開客棧開戰不成?”
進門的是一個身穿厚重甲胄的少年,他一身霸氣,隱隱然有種披靡天下的氣息。
那少年輕輕一笑,緩緩搖著頭,道:“顧掌柜說笑了,你是什么樣的人物,我怎敢得罪,我這次前來只是想要找尋自己的未婚妻而已。”
顧掌柜白衣浮動,她一步走到了鐵將軍面前,輕輕扶住他的肩膀,嗤笑道:“鐵將軍這是要迎娶我嗎?干嘛說的這么直接,讓我都有些害羞了。”
鐵將軍想要回退,但卻發現自己根本躲不開面前女子的一扶,他只能受著,然后咬牙道:“我來找誰,顧掌柜應該清楚,不用我多說。”
“哈哈,鐵將軍真是會說笑了啊,你的公主殿下怎么會在我這里呢,她應該在冥興帝國皇宮才對。”顧掌柜輕輕笑著,元神之力卻是悄然綻開,開始搜索每一間房間。
“我明明看到冥公主被人劫持而來,怎么會不在這里。”被稱為鐵將軍的少年直接就要火了!
“鐵將軍真是年少輕狂啊,十九歲年紀就能擔任冥興帝國的一代將軍之位,也算是少見了,不過有些勢力是你永遠也不能招惹的。”白衣女子突然雙眸凌厲了起來,淡淡的說道,“龍氏拍賣會明日晚上便開始,今天這里若是少了什么東西,你鐵夢龍擔待的起嗎!”
這話一出,鐵夢龍直接后退了幾步,竟然退出到了門外,白衣女子輕輕一甩袖子,一股強勁的狂風便把地上的士兵都卷了出去。
鐵夢龍臉色陰沉,狠狠地提了一下身邊依然還躺著的士兵,怒喝道:‘廢物,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過來,笑道:“這位就是冥興帝國赫赫有名的鐵將軍吧,真是久仰大名。”
“你是!?”鐵夢龍本來還很氣憤,但被這一記馬屁拍的突然舒服了一些,看到來人自己竟然不認識,不覺得有些疑惑。
“我叫寧天,是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但卻有幸見到大名鼎鼎的鐵將軍,我真是三生有幸啊。”白衣男子越說越激動,幾乎要把鐵夢龍捧到天上去了。
“哈哈,有么?我沒有你說的那般,這一次我還不是被請出來了。”鐵夢龍這次直接放開了,開心的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趴在地上的一眾士兵均是露出鄙夷之色,有一個甚至直接暗暗罵道:“不就是有一個權位高的老爹嗎?有什么好得瑟的。”
白衣男子嘴角微翹,笑道:“這是他們不識抬舉,不過我到有一種靈丹,可以讓人吃掉后實力突飛猛進,這樣鐵將軍就不要怕那客棧中的掌柜的了。”
說著白衣男子拿出了一顆滾圓的丹藥,丹藥通體黑色,在其內部有一種氣息散出。
鐵夢龍直接接了過來,驚喜的笑道:‘真的!?真能提高我的修為,讓我直接沖入半靈圣境界!?’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看著鐵夢龍激動的吃了下去,他淡淡一笑,然后問道:“鐵將軍感覺怎么樣?”
鐵夢龍眉間一顆黑色骷髏頭隱現,白衣男子愉快的笑了一下,然后在鐵夢龍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鐵夢龍很是聽話的點著頭,身邊依然趴著的士兵感到非常的驚異,但接下來,白衣男子連理都不理鐵夢龍直接進入了客棧中,拿出一張金色卡片,順利的進入了‘笑口常開’客棧中。
而鐵夢龍卻是回頭冷喝著讓眾人站起來,跟他離開。
這一切都只發生很短的時間,但遠在豪華大房間中的星石卻察覺到了兩次異動,第一次,是顧掌柜的元神掃描,第二次,是那白衣男子遞出的黑色丹藥。
“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白星曜在元神世界中有些差異的回想著,但是就是想不出在哪里感受過如此氣息。
上古雷靈珠的嘴特別的硬,白星曜想了很多中方法就是撬不開啊!
無奈之下,只好與星石一同接管身體,不理睬雷靈珠了。
上古雷靈珠松了一口氣,漂浮在了元神世界中,向著蒼穹上的第九道聲音飛去,那里有著一道朦朧的身影正在形成……
一家小客棧中,一間客房里,凌翼此刻昏迷不醒在床上,李玨晨與冷研兮都是焦急不已,他們人生地不熟的,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只能躲在房間里,不敢出去,若不是昨晚凌翼與星石氣勢,恐怕催收錢的伙計就要來了。
“你是星石會不會出什么意外啊,凌翼大哥一回來就昏迷了,會不會是星石做的。”冷研兮在房間里踱來踱去,雙手握緊,都已經發青了。
李玨晨雖然焦急,但卻不緊張,他不知怎么似乎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熟悉與親切,似乎這個世界有一個人在一直等著他。
這種感覺很熟悉,很幸福,也正是這樣,李玨晨都沒有心情去調戲冷研兮了。
隔著幾個房間,正有幾個人正整裝待發,準備去參加拍賣會。
“我,清步、田芮笑今晚負責去偷取靈石靈晶,而田閻王你就去搶劫,什么值錢搶什么,你不是控鬼師嗎?可以利用鬼怪去搶,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靈曦布上法陣,輕輕囑咐道。
“這個你們帶著,可以屏蔽別人的元神探索。”田閻王從身上拿出五塊靈牌,分發給了靈曦、清步、田芮笑。
結果到最后發現自己還多了一個,這一個靈牌讓眾人響起了星石,那個說起話來很兇惡,不客氣,但卻對他們卻總是默默付出的人,他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靈曦首先清醒,暴喝道:“都想什么呢!趕緊準備,一更時分我們就動手。田閻王你現在就準備吧。”
“好。”田閻王對這個看上去十四五歲,實則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女,非常的尊重。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對靈曦他們有種天生的敬畏,這可能是因為靈曦得到了上古土靈珠,正在覺醒什么吧。
一間密室中,一個男子站立在那里,淡淡笑道:“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明日拍賣會,今晚夜行多。”
“管家,拍賣會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少主一切都好,只待明晚拍賣會一開,靈石靈晶各種資源都會來的。”一個黑衣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男子的身邊。
“明天,哈哈,明天啊,到時候我一定要見一見那神秘力量到底是誰的。”
“少主的意思是……”
“明天我親自去禁幽城,坐鎮拍賣會,這一次的拍賣會可是不一樣啊,一些老怪物竟然都驚動了,真是不一般啊。”
男子淡淡一笑,眼神中深邃而黑暗,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夜風輕輕吹動,寂靜的禁幽城不知何時騷亂了起來,身穿黑衣的生靈忙碌在一個個客棧間,有些收獲豐厚,有些收獲頗少,只是在這禁幽城中,竟再沒有一個士兵,再沒有一個管轄的士兵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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