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
“咔嚓!”
七彩幻繭龜裂,化作七彩光雨,鉆入了白星曜的元神,成就了白星曜。
七彩閃爍間,白星曜睜開了眸子,血紅色眸子中有些茫然,但更多的還是焦急,他記得要去就父母的,怎么現在會在這里。
他想要站起身子,沒想到竟然被人抱住,星石趕緊向身后看去,不禁渾身冒寒氣,這魔路盡頭的魔物竟然抱著自己,他不會對我走了什么吧……
在白星曜的身后正是黑袍星石,他不敢驚動這個魔物,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元神,發現完好無損,沒有被黑暗本源之力入侵才安下心來。
然后閉上雙眸,去查看身體。
黑夜里,半空中,星石正與凌翼大戰,星石的一句話把凌翼給激怒了,當時星石的話,猶在凌翼耳邊飄蕩。
“跟我一戰,戰敗我,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白星曜,但如果被我打敗了,嘿嘿,你的四個好朋友就要被我玩弄在手,聽我命令了。”
這話明顯就是在激怒凌翼,但是卻成功了!
星石眼見著白星曜醒來,自然要給他加點麻煩,不然怎么對得起白星曜對自己的拋棄。
凌翼已經到了靈圣境界,雖然只是一星靈圣,但是那種幻術之力非常的詭異難測,更有蠱惑之用,對一些靈修都有很好的用途,但是對星石就有些遜了。
黑暗本源之力散出,凌翼的幻術之力只能短暫的抵擋,很快便被黑暗本源之力侵蝕,他只能躲避,怕著了星石的道。
星石感應到白星曜蘇醒,突然咧嘴一笑,道:“小子,你太遜了,我收了黑暗本源,與你一戰,可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星石直接回歸元神世界!
恰巧,這時候的白星曜控制了身體,他剛控制身體,便看到了凌翼,剛要打招呼,就被凌翼一記幻術之力打的飛了出去,白星曜納悶不已,但也得抵擋,他知道那黑袍少年控制了自己的身體,也知道那魔物一定對凌翼做過什么,不然也不會引起凌翼如此攻擊,但現在關鍵是,這個身體是自己控制,而不是那黑袍少年啊!
凌翼攻擊又快又狠,他知道自己機會不多,既然有了這樣的機會就一定把握起來!
救回星石,就靠自己了。
但是他沒想到被自己打的正是他認為的星石,第一世名叫白星曜的星石。
萬千幻術之力化作幻術之箭,向著白星曜涌來,這種不間斷的攻擊,讓白星曜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幻術似真似假,如今的凌翼可不是初窺門徑的新人,而是已經了解了十年的幻術高手了。
凌翼的幻術已經能夠化成實體,對白星曜的身體已經可以造成威脅。
萬千幻箭直接貫穿了星石的渾身,血液直接滲透了他的衣服,蔚藍色衣服、鞋子、手環、斗篷披風、都被他的鮮血打濕。
漸漸的,這些出自汝玲之手的裝備開始發出血紅色的妖異之光。
元神世界中,白星曜的元神開始有了渙散的樣子,黑袍星石本來正在一旁看著好戲,卻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臉色瞬間就是一變,連忙上前碰觸白星曜的元神,想要阻止這些變化,但卻沒想到連自己的元神黑暗本源也在消散,這讓他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更恐怖的是自己竟然阻止不了。
而且還沒有一點痛苦,似乎就這樣毫無痛覺的死去。
這是凌翼的幻術之力嗎?不可能。星石最先排除,他和凌翼大戰時可是親眼見證了那小子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做到這一點。
那會是什么呢?
星石的黑暗本源之力消散,化作黑暗光雨散出,白星曜的元神真靈消散,化作光雨散出元神世界!
汝玲所做的一身裝備,此刻穿在白星曜身體上,血紅色光芒大盛,貪婪的吸食者黑暗本源之力與白星曜的元神真靈之力,以及凌翼的幻術之力。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天亮,這時候的星石已經不再緊張,因為白星曜的元神真靈雖然在被擴散,被吸收,卻也上不了白星曜的本源。
而自己的黑暗本源之力本就多的沒底用,如今被吸收了一部分,星石也感覺渾身舒泰,沒有那種過飽和的充盈感受。
蔚藍色的衣服在太陽初升之時,化作了血紅色,其他裝備也是一樣,化作了同樣的顏色。
一個聲音響起,一個女子的窈窕身影浮現,她笑著看著白星曜,柔聲道:“星石你說自己喜歡紅色,我便做紅色,我的所有制作都將化作你喜歡的顏色。讓它們陪伴著你,代我照顧你,這是我臨死前的最后執念,希望你不要拒絕……”
一朵絢爛妖異的血紅色花朵從凌翼身上飛出,在那窈窕身影中放肆的綻放,那種美得不可方物之感讓看到的人都為之贊嘆,只是它終究如曇花一現,彼岸花化作光雨融入白星曜的衣服上,為血紅色的衣服更增添了一種妖異的氣息,
血色的彼岸花深深的烙印在了白星曜的軀體之上,默默地守護著心愛之人。
彼岸花開,鬼門關現,彼岸花獻,鬼怪盡亡……
太陽初升,一抹紫光直接沖入了白星曜的眼中,這讓他直翻白眼,頓時失控,摔了下去。
禁幽城距離幽冥之地最近,根本就是常年見不到陽光,這天早晨也不怎么了,太陽竟然出來了。
幸好禁幽城的街道上生靈比較少,不然白星曜這樣從天上摔到地下來,可就是生靈圍觀的好對象啊。
白星曜剛從天空墜落,凌翼就是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就要去扶,可是相聚太遠,他又被剛才的情景驚住了,所以這樣一來,就更無法救白星曜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個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很隨意的接住了白星曜。
白星曜艱難的睜開了雙眼,淚水在眼中打轉,有些難受,但還是看到了一個妖媚動人的少女,她有些憐惜的看著白星曜笑道:“這么可愛的孩子,是誰從天上扔下來的。”
那是一身紫衣長裙的少女,白星曜看著對方的身影,特別是某些敏感之處,直接便看癡了。
這時另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他敲了敲白星曜的腦袋,然后有些懊惱的說道:“這那里是個孩子,明明都已經有十六七歲了好嗎?”
那紫衣長裙少女咯咯一笑,道:“小皓,在我眼里,這就是個孩子,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要不我們收留他吧,正好可以帶他一起參加龍氏拍賣會,正好我身邊缺一個供我使喚的奴隸。”
那少年身穿金色衣服,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佛珠,他沒有頭發,而現在的白星曜正是被這個和尚抱著。
凌翼此時已經落了下來,然后直接擋在了兩人的前方,笑道:“兩位打擾一下,你抱著的那個紅衣少年,是我的朋友,你能把他交給我嗎?”
凌翼說的不可違不客氣,可是你客氣沒用,紫裙少女輕輕一笑,道:“這里只有我的朋友和奴隸,哪來的你朋友,不要在這里大言不慚。”
那和尚也是無語,直接把紫裙少女拉了回來,然后笑道:“既然這是你的朋友,可曾有證據?”
白星曜也只是掃過兩人一眼,便暈了過去,這次似乎在進行一種蛻變,新生已經達到了最后關頭,白星曜昏迷前,想到了彼岸花,那朵染血的花。
是汝玲吧,是她在幫我……
元神世界中,白星曜從醒了過來,看著與自己靠的很近的黑袍星石,頓時就是一滯,然后直接站了起來,氣鼓鼓的道:“你若是想要侵蝕我,就快點,干嘛這樣玩我!”
黑袍星石也同樣站起身子,剛要說話,白星曜身體的丹田突然異動,似乎有東西過來了。
直接向著元神世界而來。
星石眉頭一皺,黑暗本源放出,遮住了整個元神世界,但是那東西卻還是突破進來了。
而且直接沖到了白星曜與星石面前!
星石大駭,他沒有想道自己的黑暗本源之力竟然有一天會失效。
這時候白星曜突然悠悠的說道:“太極分陰陽,陰陽需并存,并存生機現,新生修羅出。”
修羅盤應聲轉動,金光璀璨,包裹住白星曜與星石的元神,那從丹田中鉆出的太極圖也是一樣,被修羅盤包裹進了金光中。
太極圖隨著修羅盤轉動,陰中陽是星石,陽中陰是白星曜,二人均不知道,這一次的新生將會造就出怎樣的存在。
這是一個儀式,又似是一個祭祀,只是這一些星石與白星曜已經都不知道了。
他們此刻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境地。
星石看到了到處是流血漂櫓,親人離散……
白星曜看到了空曠寂寥的光明大殿,這里的人都沒有情緒,完全按照設定好的事情去做,沒有自主意識,但他們卻偏偏高高在上,視一切與他們不同的存在為異類、惡魔……
最后兩人的情景交融了,成就了一個完美的世界!
不知何時,白星曜與星石同時清醒過來,他們兩個相視而望,有種心靈相通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親切,似乎對方就是自己最親最親的親人。
白星曜一身白衣,星石一身黑衣,星石看了白星曜半天,才緩緩道:“你以后就叫白星曜,不要再用我的名字,那樣我會感覺沒有存在意義的。”
白星曜微微一愣,沉吟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星石,然后道:“好啊,我以后就叫白星曜,但是我總覺得你好熟悉,就是不記得了,好像在哪里見過的……”
還沒說完,白星曜整張臉都紅了,叫道:“誰啊,脫我衣服?!”
他直接閉上雙眸,回歸身體,然后便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個浴缸中,白星曜本想要起來,但卻聽到了一個少女的聲音:“誒呀呀,我的奴隸你這是要去哪啊,光著屁屁可是會被人打的。”
一天一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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