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歷
他一腳一個血腳印的向著星石而來,只是走著走著,突然撞上了一面屏障,那是虛無縹緲的一股無形墻壁,看似形同無物,但卻擋住了黑袍少年前進的路。
鮮血流淌,滴落在一個染血的凹坑中,發出滴滴答答的悅耳響聲,黑袍少年面露驚愕之色,但隨即一拳黑暗本源拳打出,卻無法撼動墻面絲毫,仿佛打進了棉花中。
而他的黑暗本源力也被那怪墻吞噬掉,黑袍少年臉色一邊,血紅色眸子突然大盛:“你也是拋棄者,為了力量拋棄自己的另一半,讓他們被困在牢籠大殿中,你們這種人最可恥,最該死!”
黑袍少年似乎被什么事情激起了內心的憤怒,瘋狂的轟擊著那若隱若現的墻壁,即使自己的黑暗本源之力被吞噬了也毫不在意,似乎眼前就只剩下這面墻壁。
“黑暗本無罪,它只是一股精純的本源之力,但是你們卻賦予了它欲望、貪婪、執念……因為你們,世間才不見仙……”聲音悠悠,從另一個時空傳來,進入黑袍少年的耳朵中。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語氣平和、無波無瀾,她似根本沒有感情。
黑袍少年咬了咬牙,嘶吼道:“那也是你們自己所為,應該你們自己承擔,憑什么讓我們為你們這些拋棄者受罪。”
“本是一人,何來的‘受罪’,你的付出,只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活著,為何分出你我之說,你與星石本就一人,為他受罪又有何怨言。”
“本是一人?哈哈,好一個本是一人啊!”黑袍少年黑暗本源之力洶涌,勾動魔路諸多死靈,要對這怪墻進行毀滅一擊,“他成仙快活逍遙,我入獄受盡孤獨,為什么?!憑什么?!”
“受盡孤獨嗎?他受盡的孤獨可不比你少啊!”那女子的聲音帶著嘆息,“他可是在黑暗……”
女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便聽到轟的一聲,黑暗本源四散,那墻壁破開了,黑袍少年一躍而入,直接沖著魔路起點而去。
一聲嘆息傳出,女子的聲音輕聲道:“我們受的孤獨不比你們少啊,只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而已……”
夢仙的夢境被打碎,星石頓時受到了影響,他當即便昏了過去,元神也同樣昏迷。
真靈昏迷之前,隱約看到一道黑影從魔路之上飛快的跑來,那速度比見到絕世珍寶、仙家洞穴還快。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星石昏迷,玉竹青最先感應到,她連忙抱起星石,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才放下心來。
迷霧中,森林間,一間木屋出現在了前方,白衣男子笑著走了進去,玉竹青緊跟其后,然后白衣男子就被一個巴掌扇了出來,接著就是一聲驚叫:“冷凝雪你這個混蛋,竟然帶了個女人回家,而且還領了個孩子。你這個花心大蘿卜,我早怎么沒發現……”
白衣男子連退了數步,在空中翻了幾個身子,才卸去了力,然后落地,慌張的叫道:“老婆,你別誤會,我沒有你說的花心,我、我是帶救命恩人來了。”
“救命恩人是神醫白小剛,白小剛是男的,你以為我好忽悠啊。”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走出,黑色的長發因生氣有些凌亂,但卻不失她的美麗,“冷凝雪,五年前你男扮女裝的時候我怎么沒發現呢,騙人這么拙劣,真不知道你當年是怎么勝我的。”
玉竹青抱著星石,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兩人的中間,笑道:“你就是池允熙池姑娘吧。我多說無意,你還曾記得這冰笛?”玉竹青把星石手中的冰笛那個過來,抬手到了池允熙的眼前。
池允熙美眸中頓時神采奕奕,她態度直接就變了,笑道:“你就是神醫白小剛的紅顏吧,我就是池允熙,這小家伙就是神醫的兒子吧,真可愛!”
這時的白衣男子冷凝雪也靠近了過來,池允熙也不生氣了,直接喊道:“恩人的家室都來了,你竟然連飯菜都不去做!”
冷凝雪連連點頭,然后把玉竹青請到木屋內,然后便跑到另一個柴房去做飯的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抱怨一句。
玉竹青把兒子星石放在床上,然后笑道:“你們家這位真聽話,你們的生活我真的很羨慕啊。”
池允熙此時抿嘴一笑,道:“這有什么啊,我和他都是當過將軍的人,不好好鎮壓他,萬一哪一天這家伙來了勁,非要當家做主怎么辦。”
“我反而很羨慕你呢,有一個神醫當老公,不用愁著老公起義,更不必擔心老公的品行,還有一個如此可愛的孩子,想想我都有些飄飄然……”
玉竹青緩緩搖頭,苦笑道:“你錯了,我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幸福……”
“丈夫為祖先之事忙來忙去,沒有功夫來家團聚,兒子成為戰爭導火線,被當成工具來用,我早就受過了這樣的日子。”
“我只想和小剛、兒子在一起,一家三口不被外界打擾,可是不行,小剛幫助祖先洗清罪名已經成了他的支柱,我根本無法改變什么!”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孩子好好活著,然后去和小剛一起面對兩族大戰。”
說完后,玉竹青抱起在床上的孩子深深的看著,然后在星石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含淚道:“我的孩子,就拜托你們了。”
把星石重新放回床上,然后也不吃飯,直接便離開了,她有一種能力,可以調動植物為她所用,在這里玉竹青她永遠不會迷路!
池允熙癡癡的呆在了原地,竟一時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冷凝雪做好飯來之后,才把她驚醒,“允熙,你怎么了,恩人呢?”
“啊?!”池允熙一把抱住冷凝雪,淚眼汪汪道,“冷凝雪,我警告你,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準離開我!”
“到底發生什么?”白衣男子冷凝雪突然感覺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竹青姐姐,只是為了把自己的孩子送來,并非是來躲難的,她說他死也要與神醫白小剛在一起。”池允熙投入冷凝雪的懷中,哭道:“竹青姐姐好苦,她一點也不自由,唯一的寄托就是這個孩子,星石。”
兩人都沒有去追,因為他們知道兩個相愛的人死在一起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而夫妻若是天人兩隔才是最殘忍的!
元神世界中,黑袍少年已經來到了星石元神面前,近在咫尺,但多了一個修羅盤,卻讓黑袍少年有種遠在天涯額感覺。
不管他怎么打,就是轟不破,修羅盤金光大盛,瘋狂轉動,極力的化解了黑袍少年的攻擊。
魔路此時開始褪去,消失在星石的元神世界中!
黑袍少年攻擊半天之后,終于還是放棄,有心想要與此時的星石說話,但星石如今昏迷,怎么可能聽到呢!
無奈之下,他只能坐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昏迷在修羅盤中的星石!
“我一定要奪回我的一切……”
白玉兩家交界處,此時正狼煙四起,聚集了兩族最精英的部隊,他們各自站在城墻之上,玉家用挑釁的目光看著白族,白家用憤怒的目光回應!
戰爭氣氛已經打響,就差導火線……
玉家城墻上,一個威風凜凜,身穿玉質甲胄的中年人冷聲對身邊的侍衛喊道:“白星曜抓到了嗎?”
一個身穿普通甲胄的侍衛上前一步,低聲道:“還沒有,但白星曜的父親白小剛已經在我們的手中。”
啪!
一巴掌扇出,那侍衛直接飛了出去,身穿玉質甲胄的中年人沉聲喝道:“我要的是白星曜,不是被白族拋棄的白小剛!找不到白星曜這戰爭就打不起來,你知道嗎?!”
“是,家主。”那侍衛站起身子,擦掉嘴角的血,躬身行禮道,“我這就去找白星曜。”
這身穿玉質甲胄的中年人就是玉家家主,他現在沒有了之前的平靜,而是隱隱有些著急了。
白家城墻上,一個白衣甲胄的中年人正平靜的看著玉家,笑道:“看到玉家家主如此急不可耐的樣子,我就發自內心的高興。對了,白小剛的那個逆子白星曜找到了嗎?”
一個黑衣甲胄的侍衛恭敬道:“家主,還沒找到,但屬下一直再查找,相信很快便能找到了。”
白家家主微微笑了笑,道:“找到了就好好款待一番,千萬不要讓他落到玉家手中。”‘好好款待’四個字他說的特別的重,似乎有意為之。
侍衛輕輕點頭,道:“是,我這就吩咐下去,好好招呼白星曜……”
遙遠天際,一個女子窈窕動人,她從云間飛來,徑直向著這是非之地而來,她便是星石的母親玉竹青。
不知何時,在元神世界中,星石睜開了雙眸,好奇的打量著坐在對面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黑袍少年。
黑暗蒼穹上,點綴著璀璨的繁星,無數的繁星,構成了浩瀚的星空,在這星空下,正有兩個少年對面而坐。
忽有一陣風起,黑袍咧咧作響,白衣輕輕飄動,無垠的星空因為二人而變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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